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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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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524章 姓苏的

秦牧挂了电话没动。 沈默已经走到车旁边拉开了车门,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多看了一眼但没催。 苏正邦。 联合参谋部的处长。有权签发七七三授权代码的四个人之一。霍远山是第一个,两个副部长一死一退,剩下的就是这个名字。 苏。 秦牧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苏晚坐在病房里的石凳上,端着那碗白米粥递给他。她说“我不是故意听的,病房隔音不好”。她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到他从来没想过要防备。 他现在也不想防备。 但他是“幽灵”。“幽灵”不能因为一碗粥就跳过一个该查的姓氏。 秦牧走到车门前。 “怎么了?”沈默问。 “没事。”秦牧拉开车门坐进去,“回医院。” 车开出去两个路口,秦牧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脑子里在过信息。 苏正邦。联合参谋部处长。这个级别的人在系统里应该有完整的履历。年龄、籍贯、家庭成员。苏晚是临江市电视台的调查记者,二十八岁,她的户籍信息秦牧没有查过——从来没觉得有必要。 他不喜欢查自己人。 但韩铮既然单独把这个名字提出来,说明这个名字在系统里可能不只是一个巧合。韩铮不是那种没事拿姓氏做文章的人。 “影子。”秦牧没有睁眼。 “嗯。” “苏晚的家庭情况你了解多少?” 沈默开车的手稳得像焊在方向盘上。但他没有立刻回答,停顿了大概两秒。 “她的入台申请材料我看过。父亲苏正邦,母亲陈丽芳。父亲是军人,母亲是中学教师。父亲在她十四岁的时候因公殉职,母亲独自把她拉扯大。” 因公殉职。 秦牧睁开了眼。 “殉职时间。” “2011年。具体日期我记不太清,应该在下半年。” 2011年下半年。秦牧的第十六次任务是2012年初。时间对不上——苏正邦如果2011年就殉职了,他不可能在2012年签发撤退命令。 除非殉职时间有问题。 或者除非苏晚的父亲不是那个苏正邦。 秦牧把这两个可能性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掂量。 第一种太重,他不敢往深了想。第二种倒是简单,但韩铮不会平白无故把一个名字单独拎出来说。 铁壁这个人,嘴比保险柜还严,他开口提一个字,那个字就值得查。 苏正邦这个名字不算稀有。 军方系统里几十万人,三个字撞在一起的概率不算低。 秦牧自己就认识两个叫张伟的,一个在后勤,一个在通信连,八竿子打不着。 秦牧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殉职原因呢?” “材料上写的是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没有详细说明。”沈默顿了一下,“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秦牧没有回答。他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很凉,贴着太阳穴的时候能让人清醒一点。 不要提前下结论。先让韩铮查。如果苏晚的父亲和签发七七三代码的苏正邦是同一个人,那事情会变得很复杂。如果不是同一个人,那就只是一个让他多心的姓氏。 但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他现在不能在苏晚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 车到医院地库的时候,秦牧的手机又响了。 不是韩铮。是赵铁柱。 “秦哥,嫂子和小棠到了。在二楼护士站等你。” 秦牧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十分。赵铁柱说她们昨晚八点能到,估计到了之后在附近旅馆歇了一晚。 他下车的时候腿有点发软,背上的伤口被刚才的来回折腾搞得又开始肿胀。他上了电梯,在二楼电梯门开的瞬间听到了一个声音。 “秦牧!” 他妈的声音。比电话里老了很多。 秦母拄着一根拐杖站在护士站旁边,头发比他三个月前离家的时候白了一大片。旁边站着秦小棠,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蓝色棉衣,挎着一个帆布包,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牧走过去。 他妈的眼睛红了,上上下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脸上的擦伤和微微佝偻的站姿上来回扫。 “下楼梯摔的?”秦母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是质问的。 “嗯。” “你当我傻?”秦母抬起拐杖,不轻不重地戳了他小腿一下,“下楼梯摔的能进省城的医院?赵铁柱那张嘴撒谎都不打草稿。” 秦牧没解释。他伸手把他妈拐杖上端的塑料把手扶正了一下,那个把手松了,一直在晃。 “妈,先回病房坐着。” “你先跟我说清楚。” 秦小棠开口了:“妈,让哥先进去。” 秦母瞪了女儿一眼,又瞪了儿子一眼,最后还是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往病房走。 进了病房之后秦母坐下来就没再问受伤的事。不是不想问,是看到病房里的安保配置之后——门口站着两个穿便装的武警,走廊里每隔十米一个——她突然变得很安静。 这种安静比追问更让秦牧难受。 “妈,真没事。小伤。” “你别说话了。”秦母转过脸去擦眼睛,“我不问了。问了你也不说真话。” 秦小棠把帆布包放在床头柜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饭盒。 “路上做的。凉了,我去热一下。” 秦牧看着妹妹拿着饭盒走出去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势跟以前不一样了——更稳。在福来酒楼被欺负的那个缩着肩膀的女孩不见了。 十分钟后秦小棠回来,饭盒打开,是一碗咸肉菜饭。 秦牧吃了两口。米饭偏硬,咸肉切得太碎,味道一般。但他吃完了。 秦母坐在旁边看着他吃,一句话没说。等他放下筷子,她才开口,声音已经平稳下来了:“什么时候能出院?” “快了。” “出了院去哪?” “回家。” 秦母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心疼、生气、不信任、害怕,全搅在一起。但她最终只说了一句:“行。” 中午的时候苏晚来了。 她在病房门口看到秦母和秦小棠,愣了一下。秦牧给她们互相介绍的时候尽量简短——“我朋友。”“阿姨好。” 秦母的目光在苏晚身上停了几秒,什么也没说,但嘴角动了一下。 秦小棠倒是多看了苏晚两眼,然后看了她哥一眼。那个眼神秦牧读得懂——“就这?” 苏晚没有久待。她把一份文件袋放在秦牧枕头底下,说了句“你看看”,跟秦母聊了几句家常就走了。 秦母等苏晚走了之后问:“那姑娘干什么的?” “记者。” “长得不错。”秦母说完就不说了。 下午三点,秦母和秦小棠去旅馆休息。秦牧把门关上,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个文件袋。 里面是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 苏晚手写了一张便条夹在最上面——“沈同辉在临江市的房产信息,我从工商和房管局的公开数据里交叉比对出来的。 这人名下没有房,但他前妻名下有三处。 其中一处在城郊的农业开发区,登记用途是“仓储“,面积只有四十平。很小。但很干净——没有出租记录,没有水电使用记录,没有物业投诉。不像是用来住的。” 秦牧翻到那处仓储房产的地址页。 城郊农业开发区。一个没人关注的地方。四十平的仓储空间。没有水电使用记录——意味着那个地方不接入正常电网。 一个不接入正常电网的仓储空间,用来存放一台离线终端,刚好。 他拿起手机给沈默发了条消息。只发了地址,没有多余的字。 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我去核实。你别动。” 秦牧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 窗外的天开始暗了。省城的冬天天黑得早,四点不到就灰蒙蒙的。 他又想起苏正邦这个名字。 苏晚在帮他查沈同辉的房产。她不知道秦牧正在让韩铮查她死去的父亲。 这种感觉很糟糕。 手机又响了。韩铮。 秦牧接起来。 “查清了。”韩铮的声音很沉,“联合参谋部的苏正邦,1968年生,河南开封人,2011年11月在一次军事演习中因车辆事故殉职。他有一个女儿——” 韩铮没说完。 秦牧替他说了。 “苏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老秦,你已经知道了。” 秦牧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逐渐亮起来的路灯上。 “老韩,2011年11月的那次军事演习,是真的演习还是任务掩护?” “我正要说这个。”韩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周严查了殉职报告原件。演习代号“铁盾-11“,正常的联合演训。但苏正邦死亡的具体经过——报告上写的是“指挥车翻覆“。老秦,指挥车翻覆死一个处长,这种事不是没有过。但诡异的是——” “是什么。” “他殉职的时间是2011年11月17日。但七七三授权代码的系统日志显示,最后一次使用苏正邦的签发权限,是2012年1月9日。他死后两个月。” 秦牧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一个死人的权限,在他死后两个月被用来签发了撤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