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149章 兵围三家

王子腾得了传召,一路进了宫。 他边走边琢磨,皇帝忽然召见,必是出了大事。 等进了殿,看见满地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几个内侍跪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他趋前几步,跪下行礼,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 皇帝站在案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目光森寒,像是要把人从头到脚拆开来看一遍。 好一会儿皇帝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子腾,朕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话。” 王子腾道:“陛下请问。” 皇帝道:“你是否忠于朕?” 王子腾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敢迟疑,当即道:“臣世代受国恩,祖父、父亲皆食君禄,臣自束发从戎以来,所领兵马皆朝廷所授,所守城池皆社稷所托。臣之忠心,天日可鉴。” 皇帝道:“朕不听这些,朕就问你,若朕让你去办一件会掉脑袋的事,你肯不肯做?” 王子腾伏在地上,额角的汗已经渗了出来。 “臣但凭陛下驱使。” 皇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来得没头没脑,听得王子腾后脊一凉。 “好。” 皇帝冷声道:“朕要你调动京营,兵围太上宫。” 王子腾脑子里嗡的一声。 兵围太上宫! 皇帝冷声道:“还有忠顺王府,南安郡王府,一并围了。” “陛下,这……” 皇帝面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别告诉朕,你办不到!” “臣不敢。” 王子腾伏在地上,后背一层冷汗。 他知道陛下这是动了真怒,眼下他面临的是朝堂最凶险的站队抉择。 他想起了一桩事。 当年朝中两派争得最凶的时候,兵部陆郎中谁也不得罪,哪边递话他都应着,哪边的酒他都喝。 结果两派都嫌他不干净,寻了个由头把他下了狱,狱里没熬过半年,人就没了。 这足以证明,蛇鼠两端的,下场都不太好。 呃……不对,也是有下场好的。 王子腾想到了贾赦。 要说从前他是看不上这人的,总觉得这老东西就是个无赖,除了喝酒纳妾,什么正经本事都没有。 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当年先太子出事的时候,贾赦必定也面临过眼下这般抉择。 一边是先太子,一边是当今圣上。 按理说他选的是先太子,那他就该跟着先太子一起沉下去。 可他没有。 他不但没有,他还活得比谁都好。 他凭什么活下来?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王子腾来不及细想,因为皇帝已经等不及了。 “朕的话,你听见没有?” 王子腾抬头看了皇帝一眼,皇帝站在案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那点阴森已经凝成了实打实的杀意。 他不能不选了。 那到底选谁? 王子腾心里最后盘算了一次。 如今陛下春秋鼎盛,而老圣人已经是垂暮之年了。 老圣人再硬朗,还能硬朗几年?陛下还年轻,往后几十年都是陛下的…… 王子腾把心一横。 “臣,领旨。” 皇帝眼底的杀意松动了几分,然后笑了,笑得王子腾心里发毛。 “起来吧。” 王子腾站起身,腿有点发软,稳了稳才站住。 皇帝道:“此事你速去办,朕不派人盯着你,朕信你这一回。” 王子腾躬身道:“臣这就去。” 他转身出了殿,一路快步回到京营,点了三千兵马,分作三路直奔太上宫、忠顺王府、南安郡王府。 …… 太上宫。 京营兵卒里里外外堵了个严实,长矛横成一片,谁进谁出都得盘查。 动静传到殿内,老圣人搁下手中书卷,问左右:“外头何事喧哗?” 老内侍快步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时脸色发白,跪在地上回话:“圣上,太上宫被围了,外头全是京营的兵马。” 老圣人沉默。 他站起身,负手朝殿门口走去。 殿门推开,老圣人站在门口,身前是黑压压一片甲士。 他的目光从那些甲士脸上一一扫过。 那目光不怒不威,甚至称得上平和,可那些甲士被他这么一看,竟一个接一个低下了头,没人敢跟他对视。 老圣人开口。 “他这是发什么疯?” 领头的千总硬着头皮抱拳道:“回圣上,属下是奉命行事,还请莫要怪罪我等。” 老圣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嘲弄:“朕把江山都交给他了,他倒好,拿朕的兵来围朕的门。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朕问他一句,他到底想干什么。” 千总额角冒汗,不敢接话。 老圣人也不再看他,转身回了殿内,往榻上一坐,端起茶盏,慢慢饮了起来。 那些甲士站在殿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动。 忠顺王府。 忠顺王爷看着一队一队的兵卒涌进来,把王府前门、侧门、后门全堵了,满脸铁青。 “王子腾人呢?让他出来见我。” 领头的千总抱拳道:“回王爷,王大人说了,他也是奉旨行事。” 忠顺王爷道:“他奉的是谁的旨?” 千总道:“属下不知。” 忠顺王爷看着他,冷笑了一声:“回去告诉他,本王就在这儿等着,让他亲自来跟本王说清楚,这道旨是谁的意思。” 千总拱手退去。 南安郡王府。 南安郡王得了信,从内堂出来,看见院子里站满了兵卒,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他站在台阶上,朝领头的千总看了两眼,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回了内院。 进了内院,他往椅子上一坐,朝身边的亲兵摆了摆手,让他们全退出去。 屋里只剩他一个。 他想起前些日子北狄的事,想起自家小子跟着赵彻出了关,想起皇帝看他的眼神。 他一直防着这一天,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 三路兵马都围上了。 王子腾又去见皇帝,他站在殿外候了片刻,里头传他进去。 他趋前几步,跪下行礼。 “陛下,都办妥了。” 皇帝嗯了一声。 “去吧。” 王子腾磕了个头,退了出来。 他走后,皇帝吩咐道:“传兵部尚书、户部尚书、枢密院正使进宫。” 内侍应声去了。 不多时,三人先后到了殿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皇帝忽然召见所为何事。 皇帝:“北狄调兵的事,停了。” 三人一怔。 兵部尚书先反应过来,磕头道:“陛下,调令已下,粮饷已拨,各路边军已陆续开拔,此时停下……” 皇帝阴沉道:“朕的话,不管用吗?” 户部尚书还想说什么,被兵部尚书扯了一把袖子,于是把话咽了回去。 枢密院正使一声没吭。 皇帝道:“之前绕开朕的调兵之罪,朕既往不咎。往后北边的事,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能动。” 三人齐声应下,退了出去。 内侍朝殿外喊道:“传玄衣卫指挥使陈昭。” 陈昭进来,跪下行礼。 皇帝从案头取过一道旨意,递了下去。 “你再去北狄走一趟,把那些勋贵子弟都带回来。告诉他们,朕的耐心有限。他们若是识相,乖乖回来领罪,朕念在他们年少无知,还能给他们留条活路。他们若是不识相,朕不介意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