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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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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第150章 陛下脑子清醒吗

王子腾从宫里出来,天色已经沉下来了。 他站在宫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扇朱红大门,才转身往京营的方向走。 没走出几步,一个千总快步迎上来,凑到他跟前低声说了几句。 王子腾脚步一顿。 “忠顺王爷要见我?” 千总点头:“是,王爷说他就在府里等着。” 王子腾沉默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 他知道忠顺王爷找他做什么。围王府这件事,他不去说清楚,这道坎过不去。 他跟着千总往忠顺王府去。 王府门口站着两排兵卒,见了他,让开一条路。 千总引着他进了前院,忠顺王爷就站在廊下,负着手,脸色铁青。 见王子腾进来,他也懒得废话,开门见山道:“王子腾,这道旨意是谁的意思?” “王爷,这是陛下的旨意。” 忠顺王爷皱眉。 王子腾又道:“不止是王爷这里,太上宫也被围了。” 忠顺王爷整个人愣住了。 “他连太上宫都围了?” 王子腾点头。 忠顺王爷看着他:“王子腾,你的京营节度使还是当初圣上提拔的,现在你却接了陛下的旨意?” 王子腾道:“王爷,下官别无选择。” 忠顺王爷冷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说不清的冷意:“别无选择?你王子腾在朝里站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没得选过?” 王子腾沉默。 忠顺王爷摆了摆手:“你走吧,来日你别后悔就行。” 王子腾躬身行了礼,转身出了王府。 …… 太上宫。 皇帝来了。 他没让人通传,也没带仪仗,只带了两个内侍,一路走到太上宫门前。 围在宫门外的兵卒见了他,纷纷跪下行礼,让开一条路。 皇帝从兵卒中间走过去,在殿门前站定,抬脚走了进去。 老圣人还坐在榻上,手里那盏茶已经凉了。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皇帝站在殿中,静静看着老圣人。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老圣人先开了口:“外头那些人,是你派的。” 皇帝道:“是。” 老圣人把茶盏往案上一搁,冷笑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皇帝站在殿中,没有立刻答话。 老圣人看着他,慢慢道:“你怕朕。” 皇帝道:“儿臣不怕。” “你不怕,那你围朕的太上宫做什么?” “儿臣不围你的太上宫,怎么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朕替你守了三十年的江山,如今老了,想在这太上宫里安安稳稳过几年。你倒好,派兵把朕的太上宫围了,还问朕想做什么?” 皇帝道:“你要安稳为何还召忠顺进宫,为何还要调边军北上,为何还要让那帮勋贵子弟在北狄替你打天下?” 老圣人盯着皇帝,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皇帝:“你其实是想废了朕,换忠顺坐这把椅子对不对?” 老圣人慢慢站起身来,看着皇帝。 “你再说一遍。” 皇帝一字一句道:“你想废了朕!” 老圣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步跨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皇帝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一道红印。 他慢慢转过头来,看着老圣人,眼睛都红了。 老圣人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发抖:“你这个蠢货。” 皇帝捂着脸,盯着老圣人,忽然放声大笑。 老圣人看着他癫狂的模样,皱起了眉头。 “朕蠢?” 等笑声停下,皇帝往前踏了一步,面色狰狞道:“朕只是不想做第二个先太子!” 老圣人愣住了。 他盯着皇帝,像是透过这张脸看见了另一张脸。 那也是他的儿子,也曾站在这殿里跟他说过话,也曾喊他父皇。 他盯着那张不存在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淡下去,淡到最后,什么都没了。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皇帝以为他不会再动了。 然后他才慢慢转过身,往榻边走,步子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费力气。 皇帝盯着老圣人,等着他开口,等着他辩,等着他像方才那样一巴掌再打过来。 可老圣人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坐回了榻上,目光落在殿中那片空地上,像是没听见皇帝方才那句话。 “你不说话了?” 老圣人没有看他。 皇帝道:“方才那一巴掌打得挺利索,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老圣人还是没有应声。 皇帝盯着他,忽然觉得这殿里安静得有些过了头。 他想起小时候,也是在这殿里,他背错了书,老圣人拿戒尺敲他手心。 敲完了,老圣人也是这么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他忽然觉得不舒服。 “你不说话,朕就当你是默认了。” 老圣人依旧没有应声。 皇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猛的一甩袖子,转身往外走。 “外头的兵,朕不会撤。” 说完,他抬脚出了殿门,步子又急又重,像是要从这殿里逃出去。 殿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皇帝从太上宫出来,一路回了寝宫。 他在案后坐了片刻,吩咐内侍把陆镇抚叫来。 陆镇抚来得很快,站在殿中听候吩咐。皇帝吩咐了一句:“去,把忠顺和南安送进皇城司大牢。” 陆镇抚应下,转身出了殿。 他带了几个皇城司的人,先去了南安郡王府。 府外围着京营的兵,陆镇抚亮出腰牌,进去把南安郡王带了出来。 接着去了忠顺王府,忠顺王爷见他来,皱着眉问了一句“这是陛下的意思”,陆镇抚点了头,忠顺王爷没再说什么,跟着走了。 皇城司大牢里,贾赦正跟几个勋贵围坐一处,忽然听见牢门响。 他抬头一看,进来的是南安郡王。 贾赦愣了一下,又看见南安郡王身后跟着的忠顺王爷,脸上的神情变了。 “王爷?”他站起来,“您怎么也进来了?” 忠顺王爷没答话,找了个草堆坐下。南安郡王也坐了下来,两个人黑着脸,谁也不开口。 牢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柳芳他爹、牛继宗他爹、陈瑞文他爹都凑了过来,等着听出了什么事。 可忠顺王爷和南安郡王谁都不说话,就那么坐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最后还是陆镇抚开了口。 他站在牢门外,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就连皇帝给陈昭的那道旨意也一并说了。 忠顺王爷不由得多看了陆镇抚两眼,他没想到一个皇城司的镇抚,竟然知道这么多事。 众勋贵坐在那儿,还在消化陆镇抚方才那番话。 贾赦忽然一拍大腿:“坏了!” 贾琏疼得直抽气,刚想叫唤,看见他爹那张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柳芳他爹道:“慌什么,老圣人只是一时半会被困,又不是……” 贾赦瞪了他一眼。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柳芳他爹一愣。 “我担心的是小兔崽子带着二十万大军打回京城来,陛下砍咱们的脑袋祭旗怎么办?” 牛继宗他爹:“他……他不会真反吧?” 贾赦愁眉苦脸道:“不好说啊,那小子办事从不按常理来,到底会怎么做老子哪知道,反正让他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 陈瑞文他爹开口了。 “要我说,他要真的反了,带着大军回来,咱们反倒安全。” 众人齐齐看向他。 陈瑞文他爹继续说道:“陛下扣着咱们,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拿咱们当筹码,逼那帮小崽子就范。既然是筹码,那就得好生养着,不能随便动。他要是真把咱们砍了祭旗,那二十万大军还谈什么?直接攻城就是了。” 柳芳他爹一听,觉得有道理,刚想点头,贾赦又出声了。 “你当陛下是清醒的?” 陈瑞文他爹转头看他。 贾赦叹息:“陛下要是清醒,那还能拿咱们当威胁使。可陛下莫名其妙地玩了这一出,你们看他脑子清醒吗?” 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