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端上来，几个人分着吃了，又坐着聊了一会儿。 饭吃饱了，下午还空着。 许川看了眼时间，难得凑齐这么几个人，他可不想就这么各回各家。 “吃饱了，找个地方娱乐娱乐？” 他把擦过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看向桌边的三个人，“正好四个，搓两圈呗。” 男人聚餐，吃完还不想散，往下商量的节目往往也就那几样。 洗脚、按摩，或者找家KTV，拿着麦克风唱几首。 他们以前凑在一起，也差不多如此。 只是去之前，通常还会先打会儿麻将，顺便决定后面的消费谁来安排。 “那就老规矩。”陈明说道，“谁先输一定的数就收，不能坐那儿非要翻本。” “知道，赢的请客。”许川答应得很快，“娱乐嘛，又不靠这个发财。” 这规矩是他们之前就定好的。 牌打多大、最多输多少，上桌前先说个数字，有一个人输到了这个线便结束。 然后赢的人拿钱安排后面的节目。 之前林牧经常赢，常带他们去水云阁，泡个澡，让师傅按一按肩膀。 后来那家店重新装修，连带着经营的路子也歪了，他再去，还得反复说明只做普通推拿，渐渐也就懒得跑。 再后来，林牧打职业去了西安，几个人能聚齐的时间越来越少，连带着牌局也少了。 如今许川这么一提，林牧也来了点兴致。 “行啊，玩玩呗，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林牧笑道，“不过先说好，别搞太晚，更别整通宵。我明天还有个局。” 秦霄听见这话，抬头问：“小林，明天约了谁啊？我还以为你没安排呢。” “怎么了？秦总。” “没事，我攒了个局，想给你庆祝一下夺冠，地方都订好了。今天光顾着聊事了，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秦霄解释道：“圈里在上海的那帮熟人，我基本都问了一遍，左手他们也过来。你明天什么事，要是时间撞了，咱们再商量。” “也不是什么局，就是跟几个老朋友吃顿饭。”林牧说道，“我最开始直播，他们就在了。有房管、老粉，还有一直支持我的几个老板。这回知道我回上海，都说见个面。” 林牧拿起手机看了眼群里的消息：“之前就答应过，好不容易凑上，总不能又往后推。” “哦，这样啊。”秦霄点了点头。 他原本以为，林牧明天约的是哪个品牌方，或者还有别的合作要谈，没想到是早期的粉丝。 以林牧如今的热度，愿意请他吃饭的人确实不少。 真说一句忙，推掉这场聚会，那些人也能理解，可他还是提前把时间留了出来。 秦霄看着林牧，越发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手里有了更好的机会，还能记着以前帮过自己的人，跟这样的人接触，心里确实踏实。 秦霄想了想：“要不约到一起得了，就去我之前常带你去的那家，地方够大，吃饭、唱歌都方便。两边都是朋友，一起玩，也热闹。” 林牧也想了一下，问了一句：“人会不会太多了？” “你放心，安排得下。”秦霄说道，“你那些朋友平时也看比赛吧？正好大家认识一下，都是年轻人，聊两句就熟了。” 林牧想了想，倒也合适。 群里那几个房管，平时聊起选手来一个比一个起劲，嘴上天天说见面得跟谁合张影。 真能坐到一块儿吃饭，估计也很乐意。 林牧笑着点了点头，将手机放回桌边：“行，我待会儿问问他们，人数我确认好发你。” 秦霄应道：“好，地方和时间我给你，你跟他们说就行。” 两人把明天的安排聊得差不多，许川已经在旁边站了起来，搓着手往门口看。 “赶紧赶紧，开整了。”许川催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把今天这场安排上。” 林牧看他这副坐不住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的麻将瘾上来了。 他故意慢吞吞地拿起茶杯：“你那么急干吗，急着输钱啊？” “呸呸呸！”许川连着呸了三声，“还没上桌你就说这个，不吉利！老子待会儿要大杀四方。” 一旁陈明听笑了：“刚才不是说娱乐娱乐吗？” “娱乐也得赢啊。”许川说得理直气壮。 男人的胜负欲，有时候就是这么强。 许川嘴上说着娱乐，心里早就憋着劲了。 之前跟这几个人打牌，他就没赢过，回回还得听林牧在旁边损他。 今天想着风水轮流转，怎么也该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