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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狂龙: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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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狂龙:重回巅峰:第79章:避风头,转移大本营

秦烈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棉纸,***塞过来时的体温还没散尽。 阳光从仓库顶棚缝隙落下来,照在字迹上。五年前边境冲锋的画面翻上来,牺牲队友的脸一张张闪过,他这才发现,当年的任务命令里,早就藏着沈定邦的陷阱。 后腰旧伤一阵阵抽痛,他把棉纸折好,塞进贴身防水袋,和之前三份证据U盘放在一起。 ***的军官证贴着口袋内壁,硬邦邦硌人。 一辆旧金杯停在滩涂土路上,车身蒙灰,轮胎沾满湿泥。 秦烈把裹好的***尸体抬进后备厢,动作放轻,刘磊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哥,红十字医院后门侧巷我踩过点,围墙有个缺口,能直接进太平间,没人看得见。” 秦烈坐进副驾,关上车门。 车载电台突然跳出电流声,播音员声音传出来:“紧急通报,我市发生一起恶性枪杀案,嫌疑人秦烈,男,一米八五,左脸刀疤,涉嫌枪杀现役军官***,全市搜捕,发现线索请立即举报……” 奖励金额报出来,刘磊猛踩刹车,旧金杯晃了一下。 秦烈抬手关掉电台,指尖敲了敲扶手:“走吧,按原计划。沈定邦想把脏水泼我身上,正好,省得我费劲引他出来。” 刘磊点头,重新挂挡。 车沿着乡间公路颠簸往前。秦烈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反复过着码头上的画面。***最后塞给他棉纸那一下,带着血的手攥得很紧。 周秉坤腿中弹,从五米高甲板跳下去,不死也得丢半条命。沈定邦能提前安排快艇接应,明天早上就能把他捞回去。 全城搜捕通告已经发了,进出城路口全封了,必须赶在沈定邦的人找到老码头之前,完成转移。 四十分钟后,旧金杯开到北岸红十字医院后门侧巷。 巷子窄,两边堆着废纸箱和建材,墙根长着半人高的杂草,一股潮湿腐烂味。 秦烈让刘磊留在车里望风,自己打开后备厢,裹着帆布把***尸体背起来,顺缺口翻进医院后院。后院堆着闲置病床和器械,铁锈味混着消毒水味,空气阴冷。 太平间侧门没锁,一推就开。 冷柜寒气涌出来,带着福尔马林味,秦烈走进去,把尸体轻轻放在停尸台上,掀开帆布一角,露出***别着肩章的军装领口,又把牛皮信封放在手边,信封里装着五万现金,一张写着***家庭住址和电话的纸条。 做完,他重新拉上帆布,退出来关门,顺原路翻出围墙。 刘磊已经发动车,看到秦烈出来立刻挂挡开走。 车轮碾过碎石,沙沙响,秦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医院高楼,攥紧手指。 ***用命换来的线索,他必须走到底,对得起***,对得起当年牺牲的三个兄弟,也对得起自己这五年。 车子绕过市区主干道,沿城郊滨海公路往老码头开。 所有路口都设了卡,警察和迷彩军人混在一起,挨个检查过往车辆,荷枪实弹的士兵站两边。 刘磊走了陈九霄留下的一条隐秘老路,顺海边滩涂绕开所有卡口,车牌是套的正规货船运输牌,遇到临时检查也能蒙混。 两个小时后,老码头轮廓远远出现。 成片仓库沿海岸线铺开,红砖墙泛旧色,码头上停着几艘空载货船,桅杆红旗被风吹得猎猎响,空气里满是咸腥海水味和干货腥气,远处起重机低沉轰鸣,震得地面微颤。 车子开进最靠海的废弃仓库区。 大部分仓库闲置,只有最里面一间,是陈九霄当年存私货的据点,围墙很高,门口堆着两堆废弃水泥袋,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刘磊把车开进去,大铁门从里面拴着,打开进去,院子里停着另一辆黑色SUV,苏晴他们早到了。 秦烈推门下车,后腰一阵尖锐抽痛,他扶住车门缓了两秒,才直起腰。 秦雪最先冲出来,穿牛仔外套,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担心,伸手扶住秦烈胳膊:“哥,你怎么样?我听说货船那边开火了,你有没有受伤?” 秦烈拍了拍妹妹的手:“没事,小伤。” 林曼跟在后面出来,卡其色工装外套,手里拿着绷带和碘伏:“陈虎在里面养伤,换过药了,没发炎。我们早上六点过来的,绕了三条小路,没被发现。这里除了张广胜,没人知道。” 秦烈点头,跟着走进仓库。 仓库很大,层高五米,地上铺着防潮垫,角落堆着矿泉水和压缩饼干,一捆捆绳索和工具,陈虎躺在靠内侧行军床上,肩膀裹着厚纱布,脸色苍白。看到秦烈进来,立刻想坐起来。 秦烈快步走过去按住他肩膀:“躺着别动。” “哥,我没事,一点贯穿伤,不影响开枪。”陈虎攥着拳,“周秉坤那王八蛋跑了?等我好了,亲自去海里捞他。” “不用你捞,他跑不掉。” 秦烈直起身环顾一圈。苏晴靠在窗边木箱上,手里拿着笔记本,抬眼看他:“***真的牺牲了?拿到线索了?” 秦烈没说话,从贴身口袋掏出那张折好的棉纸递过去。 棉纸边缘沾着淡淡血迹。苏晴接过展开,秦雪和林曼凑过来。 “北境三号军火仓,五年前七月十六。”苏晴轻声念出来,指尖点了点字迹,“七月十六,不就是你出事那天?” 秦烈点头,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咸腥海风吹进来,带着远处海浪声。他靠在窗框上,摸了摸后腰伤口,血已经渗湿内衣,黏在皮肤上。 “沈定邦借***的死给我扣杀人帽子,全城搜捕,正好打掩护。没人会想到我们敢藏在老码头。” 刘磊停好车进来关门,靠在门后掏出烟,给秦烈递了一根。秦烈接过,刘磊打着火机,烟丝点燃,辛辣烟味吸进肺里,秦烈缓缓吐出来,烟团被海风一吹就散。 林曼拿医药箱走过来,放在木箱上:“先把伤口处理了。后背弹片划伤不深,流血多。后腰旧伤得揉一揉,贴个膏药,不然等下动不了。” 秦烈点头,脱掉沾血外套,解开内衣扣子,后背长长一道划伤,血凝固成深色血痂,后腰青紫一大块,肿得很高。 秦雪拿碘伏棉球轻轻蹭过伤口,动作放轻。碘伏碰到伤口一阵刺痛,秦烈纹丝不动,目光落在苏晴手里的棉纸上。 林曼蹲在旁边,手指按在后腰淤伤上揉开血块,力道恰到好处,紧绷肌肉慢慢放松,钝痛减轻不少。 “我进来的时候,码头入口多了两个陌生面孔,应该是沈泽派来蹲点的。”林曼一边揉一边说,“我让张广胜打发走了,暂时不会怀疑到这里。外面旅店和民房都被查了,这里是陈九霄早年藏私货的地方,房产证早转到别人名下,没人查得到。” “张广胜呢?”秦烈问。 “在外面盯着卡口,有情况立刻过来报信。”林曼贴上膏药,胶带固定好,帮秦烈拉好衣服,“货船都停了,工人放假,整片废弃仓库区只有我们几个人,很安全。” 秦烈穿上外套,站直活动了一下腰,痛感减轻大半。他走到苏晴面前,指着棉纸:“***说,沈定邦所有核心罪证都藏在北境三号军火仓,等着我们去拿。你对当年的事比我清楚,看看这里还有什么问题。” 苏晴推了推眼镜,把棉纸铺在木箱上,从旁边拿过笔记本,翻开五年前旧笔记,一页页对比。 笔记本上记满当年收集的沈定邦资料,还有北境那次任务的公开报道,边角写满批注,墨迹褪色。 旧纸张霉味混着窗外海水咸腥味,还有秦烈身上淡淡硝烟味。所有人屏住呼吸,没人说话,只有海风扫过帆布的哗哗声。 苏晴手指划过棉纸上的日期,又划过笔记本上公开的任务日期,眼睛慢慢亮起来。 手指顿住,她抬眼看秦烈,又低头看棉纸,语气肯定:“我之前一直想不通,当年沈定邦为什么非要把你送进监狱,非要把这事压下去。现在全通了。” 她拿起棉纸,对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字迹更清楚。指尖点着“北境三号军火仓”几个字,一字一句说:“五年前,上面已经开始调查沈定邦的走私线索,调查组到了北境,马上要查到三号军火仓。沈定邦没办法,只能把调查组目光引开,同时把仓库里的货转移走。” 秦烈站在原地,看着苏晴的眼睛。秦雪站在旁边,手里捏着碘伏棉棒,大气不敢出。仓库里只剩海浪拍岸的声音。 苏晴深吸一口气,说出那句话,每个字清晰得像锤子敲在秦烈心上:“五年前你们冲锋根本不是为了反恐,是为了端沈定邦的走私仓库,对不对?” 海风突然变大,窗户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帆布被吹得猎猎作响。咸湿海风卷着浪花湿气扑在秦烈脸上。 他浑身一震,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那些被忽略五年的细节突然全冒出来。 当年出发前,沈定邦拍着他肩膀说里面有三十个越境****,务必全歼,不许漏网。他带队冲进去,仓库大门完好无损,里面只有半仓库码得整整齐齐的军火箱子,连半个****影子都没有。紧接着外面就响了枪,三个兄弟冲在最前面,直接被埋在了炸塌的围墙下面。 秦烈指尖微微颤抖,指节攥得发白,侧脸刀疤因为用力绷紧。 那些被尘封五年的疑点,终于在这一刻,撕开了第一道口子。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广胜推门冲进来,脸色发白,喘着粗气:“烈哥!勇义堂剩下的小弟带着警察来搜仓库了,已经到码头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