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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狂龙: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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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狂龙:重回巅峰:第78章:李老牺牲,秉坤逃跑

秦烈没回答。 周秉坤又问了一遍,断腕的血顺着甲板往下淌。 “你妹妹……”他喘着气,“在沈定邦手里。” 秦烈的手指收紧。 他蹲下去,枪口抵住周秉坤脑门。 “沈定邦在哪。” 周秉坤没答,转头看向海面。 秦烈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他从甲板上拎起来。 “我问你沈定邦在哪!” 周秉坤被勒得喘不上气,脸涨成青紫。 “你杀了我……就永远找不到她。” 秦烈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松开手。 周秉坤摔回甲板,断腕磕在木板上,疼得整个人缩了一下。 他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血红。 “秦烈,你以为我傻?”他咧开嘴,“我要是现在告诉你了,你下一秒就崩了我。我手里没筹码,你手里有枪。我图什么?” “图你死得痛快一点。” “那我为什么要痛快?”周秉坤笑了一声,“我就要你难受。” 秦烈没再说话。 枪口贴着周秉坤脑门,手指搭在扳机上,没有扣。 海风把血腥味吹过来。 周秉坤的笑慢慢收了。 “你不开枪。”他盯着秦烈的眼睛,“你舍不得。你怕我真不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周秉坤喘了口气,“沈定邦三个小时前换了另一条船,往北走的。船号是——” 他忽然停住了。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秦烈回头。 ***站在甲板中央,身子晃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秦烈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手朝秦烈那边伸了伸,半空中停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 秦烈松开周秉坤,扑过去。 ***倒进秦烈怀里,胸口的血一下子涌出来,浸透了秦烈的袖子。 “撑住。”秦烈咬着牙说,“刘磊!” 刘磊跳上货船,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从帆布包里翻出急救绷带,撕开***的衣襟。 伤口在左胸锁骨下方,位置偏上,没打到心脏。 “还有气。”刘磊压住伤口,声音绷得很紧,“血能止住,但得马上送医院。” ***睁着眼,看着秦烈。 干枯的手指动了动,抬不起来。 他张开嘴,牙齿紧紧咬着什么,慢慢用力,咬破嘴唇,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蜡丸,滚落在沾满血迹的木板上。 “这里面是……”***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秦烈低头,凑近他的嘴。 “北境……三号……军火仓……” ***的手指猛地攥紧秦烈的袖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后半句吐出来。 “沈定邦……七月十六……” 秦烈的手指一僵。 ***盯着他,眼睛里的光已经开始散,嘴唇还在动,却发不出声音了。 秦烈把耳朵贴近他嘴边。 没有声音。 只有一口气,从他喉咙里慢慢吐出来。 然后就没有了。 ***的手,从秦烈袖子上滑下去。 胸口的起伏彻底停止。 秦烈蹲在原地,静了半分钟。 海风卷着晨光吹过甲板,吹散了一部分血腥味。 他伸出手,轻轻合上***的眼睛,弯腰捡起那颗蜡丸,放进贴身口袋。 动作很轻。 刘磊站在秦烈身后,攥着拳头咬着牙。 “烈哥,周秉坤腿上中了一枪,游不远。我们开船搜,肯定能抓到他。” “不用搜了。”秦烈站起身,“他跑不掉,沈定邦也跑不掉。先把李老抬回去。” 他弯腰把***的尸体抱起来。 尸体已经开始发凉,沉重地压在他胳膊上。 顺着缆绳爬回快艇,把尸体放平,盖好防潮布。 刘磊留在货船上检查了一遍舱室,确认没有其他伏兵,才爬回来解开缆绳,调转船头,朝海岸线开回去。 发动机轰鸣着劈开浪涛。 秦烈坐在船头,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蜡丸。 硬邦邦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后腰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他靠着护栏坐下,后背抵着冰凉金属。 脑海里过着***最后那句话。 北境三号军火仓。 五年前他出事那天,就是带队去北境边境执行清剿任务。 说是清剿越境****,结果进去就中了埋伏,牺牲了三个兄弟。他活着出来,却被扣了违抗军令导致队友牺牲的帽子,直接送进监狱。 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 现在对上了。 半个多小时后,快艇靠近北岸一处隐秘滩涂。 避开了官方航道监控,很少有人过来。 秦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他弯腰重新抱起***的尸体,刘磊找了一块干净帆布裹好,两个人抬着上了岸,放在沙滩上。 秦烈蹲下身,从贴身口袋掏出蜡丸。 阳光照在蜡丸上,暗红色的血迹看得清清楚楚。 他掏出****,刀刃贴着蜡丸缝隙划过去。 咔嚓一声,蜡丸剖开,里面掉出一张卷成极小团的棉纸。 秦烈用刀尖挑开棉纸,慢慢展开。 棉纸只有拇指宽,半个巴掌长,上面用钢笔写了一行极小的字。 字迹工整,带着苍劲力道。 “北境三号军火仓。” 后面跟着一串阿拉伯数字。 五年前,七月十六。 秦烈的指尖顿住。 五年前的七月十六,就是他带队出发、出事蒙冤的那一天。 海风卷着沙滩上的咸味吹过来,扫过他的脸颊。 他把棉纸折好,放进贴身口袋,和之前的证据放在一起。 然后弯腰重新裹好***的尸体。 手指轻轻拂过帆布上沾着的细沙。 刘磊站在旁边,半天没开口。 海风把帆布角吹起来一下,又落下去。 “烈哥。”他终于说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李老跟了你多少年?” “十二年。” “十二年,他从监狱门口等你出来,等到今天。”刘磊盯着沙滩上裹着帆布的尸体,“他连个正经墓碑都没有。” 秦烈没接话。 他蹲下去,把帆布掀开一角,看了一眼***的脸。 那张脸已经灰了,眼睛是合上的,颧骨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秦烈伸手,用拇指把那块血蹭掉,动作很慢。 然后他把帆布重新盖好,站起来。 “会有的。” 他把帆布裹紧,站起身,看向远处海面。 周秉坤跑了。 但蜡丸里的日期,把所有线索钉在了五年前那个七月十六。 沈定邦带着妹妹换了船,往北走了三个小时。 他抬头看了一眼北边的方向。 海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水汽。 “先送李老回家。” 秦烈转过身,朝停在滩涂边的快艇走去。 刘磊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 “烈哥。” 秦烈回头。 “李老家里……还有人吗?” 秦烈脚步顿了一下。 ***跟了他十二年,出狱那天,是***在监狱门口等着,一句话没说,把他接回了北境。***没儿没女,老婆早死了,唯一的老宅在他出事后也卖了,换钱给秦烈跑关系。 “没有。”秦烈说,“所以更要回去。” 刘磊没再问。 两个人抬着***的尸体,朝快艇走去。 坐上快艇,一直往北开去。 海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水汽。 秦烈站在船头,没坐下。 后腰的旧伤还在疼,他靠着护栏,一只手撑着栏杆,眼睛盯着前方海面。 刘磊在驾驶位上,把油门推到了底。 快艇劈开浪涛,速度提了上来,船身在海面上一起一伏,溅起的海水打在两人身上,冰凉。 “烈哥。”刘磊突然开口,“周秉坤刚才说沈定邦三个小时前换船往北走。三个小时,按货船的航速,他现在应该在北岸的渔港附近。” “嗯。” “北岸渔港是沈定邦的地盘。我们两个人过去,人手不够。” 秦烈没回头。 “给虎子发消息。让他带人在渔港外面等。” “虎子他们在滨海,赶过来最快也要两个小时。” “那就让他们往北岸赶。我们到了先不进港,在外围等。” 刘磊点头,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了。 “虎子说知道了。他带六个人,两辆车,走高速往北岸赶。” 秦烈没再说话。 快艇继续往北开,海面越来越宽,岸线在身后慢慢变远。 半个小时过去,天彻底亮了。 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来,照得海面一片金红,海鸥从头顶飞过去,发出几声刺耳的叫声。 秦烈从口袋里摸出那颗蜡丸的残壳。 蜡壳已经被他剖开了,棉纸也取出来了,但壳还在。他把壳捏在手指间,蜡壳上沾着***的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 他盯着那点暗褐色看了几秒。 然后他把蜡壳扔进海里。 “李老,这笔账,我一定给你算清。” 刘磊从驾驶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快艇靠近北岸。 远处的渔港码头,几艘货船停在岸边,桅杆密密麻麻,船上的灯还亮着。 秦烈举起***,对着码头方向扫了一圈。 没有异常。 “减速。”他说,“在港外抛锚,等虎子。” 刘磊把快艇停在距离渔港一里外的海面上,熄了火。 两人坐在船上,盯着码头方向。 码头上人来人往,卸货的、装货的、搬箱子的,一片忙碌。看不出哪艘船是沈定邦的。 秦烈放下枪,靠在护栏上,闭了闭眼。 后腰的疼一阵一阵,他伸手按了按,摸到纱布上的血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 刘磊递过来一瓶水。 “喝点。” 秦烈接过来,喝了两口,递回去。 “虎子还有多久。” “一个小时。” 秦烈点头。 他睁开眼,重新看向码头。 就在这时,码头最东边的一艘货船上,有人从船舱里走出来。 秦烈举起枪,对准那个方向。 瞄准镜里,一个穿黑色外套的中年***在船舷边,正跟旁边的人说话。 男人转过身。 秦烈的手指,停住了。 是沈定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