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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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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第36章 倭国大使到来

从永丰岭回昌州,吉普车颠的苏立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 身后跟着两个重炮团的纵队,炮管上蒙着炮衣,在土路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黄龙。 车队回到昌州时,时间刚好正午。 行辕门口,燕回雪已经带着一众侍女,早已站在台阶下候着。 见他下车,齐齐裣衽一礼:“恭迎爷凯旋——“ 众女声如出谷黄莺,把苏立心里那点疲惫都冲淡了几分。 他朝众女摆了摆手,笑道:“都起来吧,这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本公啊?” 侍剑和抱琴抢着要说话,被燕回雪一个眼神扫过去,又乖乖闭上了嘴。 然后,燕回雪轻声说道,“自然是万分想念。” 苏立哈哈大笑,迈步往里走。 还是回来好啊! 在前线睡的是行军床,吃的也不是甚好,澡也没好好洗一个。 这会儿看着熟悉的厅堂、红彤彤的灯笼,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先让厨房整治一桌硬菜,红烧肘子、酱爆鸡丁、糖醋排骨,统统上来,大吃一顿。 然后放个热水澡,泡它一个时辰,再然后——策马扬鞭。 好好驰骋一番,把前线这些天攒下的疲惫,统统发泄出去。 方能不辜负了这满园春色! 结果他刚在大厅的主位上坐下,屁股还没焐热—— “爷。“ 侍卫进来通报:“倭国驻华大使山本一夫,在外交部礼宾司主事胡发的陪同下,已到辕门外求见。“ 苏立端起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我靠。“他把茶盏往桌上一顿,“屁股都没坐稳就找上门来了——这倭寇,真是急不可耐了。“ 这时,沈默上前一步,躬身,压低声音: “公爷容禀。“ “讲。“ “这位陪同山本一夫前来的胡发胡主事....“ 沈默低声说道,“乃是汪德兴汪议长之人。” “这汪议长一系,向来与倭国过从甚密。” “胡发在礼宾司这几年,经手的倭务,没有一件不是顺着倭人的意思办的。“ 苏立闻言,眉头一扬。 “哟呵。“ 他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汪德兴的人,陪着倭国大使前来.... 看来——这是来者不善啊! “哼,本公今日倒要看看,他们要唱哪一出。“苏立嘴角一挑,“传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山本一夫是典型的倭国人长相。 鼻下留着一撮卫生胡,杵着文明杖,头戴礼帽,身高一米六上下,可那下巴抬的角度,硬是抬出了一米九的气势。 胡发则一米七左右,头发梳成油光水滑的中分,西装笔挺,金丝眼镜,乍看一眼——还挺帅。 就是那种扔进大学里能骗倒一片女学生的帅。 胡发抢先上前,躬身行礼,姿态做得十足:“卑职外交部礼宾司胡发,见过镇国公。“ 随即侧身一让,抬手引见:“这位,是倭国驻大夏大使,山本一夫先生。“ 山本一夫取下礼帽,按在胸口,微微躬身—— “见过镇国公阁下。“ 苏立点了点头,也不让座,也不赐茶,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山本先生,找本公何事?“ 山本一夫还没开口,胡发先抢着说话了。 “国公。“ 他上前半步,脸上堆满忧色, “山本先生此次不辞辛劳、飞抵昌州,乃是为了近日发生在昌州的、针对倭国侨民的一连串……不幸事件。“ “据倭国使馆所掌握的情况,昌州调查局深夜出动,荷枪实弹,闯入倭国侨民住宅与商社,肆行抓捕,殴伤人命,捣毁产业。被捕侨民至今音信全无,生死未卜。“ “此事传出,倭国朝野震动,东京方面已三次训令山本先生严正交涉。“ 苏立面无表情:“哦?那依胡主事之见,该当如何?“ “国公明鉴。“ 胡发精神一振,语调愈发恳切,“山本先生提出了四点要求——“ “其一,立刻无条件释放全部被捕倭国侨民;“ “其二,严惩肇事的酷吏,以儆效尤;“ “其三,对受损之侨民产业,照价赔偿;“ “其四——“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了一些,“要求大夏政府,公开致歉,以安友邦之心,以全两国之好。“ 说完,他又赶紧补了一段,身子前倾,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国公,卑职在京中侍奉外交多年,以在下看,山本先生的要求合情、合理、合法,并无越矩之处。“ “再说了,如今是什么时候?我大夏正是内乱不止,积弱之时!而倭国乃东亚强国,船坚炮利,国势正盛。” “我们与这样的邻邦相处,宜以和为贵,以诚待人,切不可逞一时之快,启衅于邻邦啊!“ “古人云,小不忍则乱大谋。” “今日昌州之事,在国公看来或许只是几个捕吏的鲁莽,可在国际公法上,这是践踏侨权。” “在友邦眼里,这是我大夏不守条约、没有信誉的明证!“ “友邦一旦惊诧,邦交一旦破裂,届时兵戎相见,生灵涂炭啊!——国公,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所以卑职恳请国公,以大局为重,以国事为重,妥善处理此事。” “切不可发生,让友邦惊诧,损我大夏颜面之事啊!“ 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摇头晃脑。 山本一夫站在旁边,高傲地抬着头,双手拄着文明杖,从鼻孔里冷眼看着苏立,一言不发——那姿态仿佛在说:我的狗已经把话说完了,该你表态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 沈默立在一旁,听到“严惩肇事的酷吏“那一句,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昌州抓捕,是他沈默一手办的。 “严惩酷吏“,严惩谁?第一个就是他。 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国公会保他吗?难说。 一边是倭国大使加外交部的双重压力,一边是他一个刚投靠过来没几天的调查局小站长,丢卒保车,自古皆然。 若国公顶不住,把他推出去谢罪——那他就完了,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裳贴在身上,冰凉。 而坐在主位上的苏立,越听越怒。 一股无名之火,噌噌地往头顶上冒。 友邦惊诧? 大局为重? 严惩酷吏,赔偿道歉? 他看着胡发那张油光水滑的脸,看着那副恳切至极、忧国忧民的表情,只觉得前世今生听过的所有恶心话,都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 他觉得,再让胡发说下去,他说不定会直接拔出枪来,一枪崩了这厮。 ——— 前世,他过得很卑微。 租住在城中村八平米的隔断房里,墙皮脱落,隔音为零,隔壁小夫妻吵架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月三千块,交完房租水电,剩下的钱要掰成三十份花。 可他手机里,存着国家每一项成就的推送。 航母下水了,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直播,激动得直拍大腿。 飞船上天了,他多点了两个卤蛋庆祝,哪项技术突破了封锁,他能就着这条新闻,多吃半碗泡面。 有人笑话他:你自己都过得猪狗不如,还天天关心国家大事?操那份闲心干什么? 他从不反驳。 因为他知道——正因为他过得苟且卑微,这片土地、这个国家,才是他最后拥有的财富,也是他最后的退路。 有钱人可以满世界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他没有退路。 他的全部,就是脚下这块地,和他生在的这个国家,这国家每好一分,他的日子就会好一分;要是这个国家和这块土地没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仗义每多屠狗辈,底层人民最爱国。 这不是他们傻。 是他们和这个国家,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谁也离不开谁。 而那些人呢? 那些高学历的、留过洋的和那些号称国际知名教授的公知们,张口“独立思考“、闭口“开眼看世界“的人。 在国家弱的时候,他们嫌这里穷,嫌这里土,把同胞的挣扎当笑话,把外人的傲慢当文明,国家强的时候,他们又削尖了脑袋回来捞好处,捞完还要继续骂。 他们从来不赌这个国家赢。 所以他们永远不会,为这个国家做出什么付出。 苏立想到这,忽然就笑了。 他奶奶的。 前世,他能力有限,挤在隔断房里,隔着屏幕看到这种汉奸公知的嘴脸,除了气得睡不着觉,什么也做不了。 今生—— 自己位高权重,手握雄兵。 谁他娘的还受这种鸟气? 还“友邦惊诧“?还“严惩酷吏“?还“公开道歉“? 苏立缓缓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撒入大厅,把这位镇国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高又大。 他盯着胡发和山本一夫,心中想道。 “今天,老子不干死你们——“ “苏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