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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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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第37章 暴打慕洋犬

胡发见苏立站了起来,还朝自己这边走来—— 他心里一喜。 “成了!“ 在他看来,这位年轻的镇国公被自己一番家国大义的陈词说动了,这是要起身握手言和的意思。 外交场上,他胡发又立一功,回头在汪议长面前,又是一笔漂亮的履历。 于是他愈发得意,腰板一挺,声音也拔高了三分,喋喋不休地说道。 “国公您想,我大夏是礼仪之邦,文明古国,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礼“字!对待国际友人,我们就要展现出大国的风采、大国的胸襟、大国的气度!“ “俗话说得好——朋友来了有好酒!人家倭国友人大老远来做生意、办实业,那是看得起我们!” “是给我们送钱、送技术、送文明来的!我们善待人家,人家才会高看我们一眼,世界才会了解我们、认可我们、接纳我们!“ “国公,这个时代,是文明的时代!我们大夏要想融入文明世界,就得先学会文明世界的规矩!” “什么叫文明?文明就是对国际友人谦卑有礼,不要摆着天朝上国的态度,而要把腰弯下去,把笑脸迎上去——“ “迎你个奶奶熊!” “叭。“ 一声闷响。 是苏立的脚,踹在胡发肚子上的声音。 这一脚,苏立使出了全力。 胡发“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弓起来,仰面朝天摔在地上,金丝眼镜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滑出一道弧线。 满堂皆惊。 苏二子惊得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燕回雪小声惊呼一声捂住了嘴,沈默的眼镜后面,瞳孔猛地一缩,陆川的眉毛跳了一下。 山本一夫拄着文明杖,僵在原地,脸上的高傲还来不及收回去,就凝固成了一个滑稽的表情。 而苏立已经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他一脚接一脚地踹,照着胡发的肚子、腰眼、大腿,哪儿肉多踹哪儿,一边踹一边骂: “我让你友邦惊诧!我让你卑躬屈膝!“ “我让你黄皮白心!我让你当慕洋犬!“ “我让你马圣开源!我让你文明世界!“ 每一句骂,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脚踢下去,都结结实实,踢得胡发跟个破麻袋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哪里还是什么国公爷,分明就是前世那个在出租屋里,就着泡面看新闻时拍键盘的穷光蛋。 现在终于在梦里找到了一个出气筒,把所有的憋屈、愤懑、不甘,一脚一脚全踢了出来。 胡发起初还惨叫,叫到第三声就岔了气,只剩“嗬嗬“的抽气声。 他想蜷成一团,被苏立一脚踹开,想往桌子底下爬,被一脚踹回来。 苏立踹得满头是汗,越踹越痛快。 “我让你跪下舔!我让你把洋人当爹!老子忍你们这帮人很久了!” “你们也不想想,你们他妈自己是谁?!你的祖宗是谁!你的根都在这块土地上!” “你们给人家做狗还做出优越感了?还“国际社会”?国际社会是你爹啊?” 苏立越骂越凶,气喘吁吁,可偏偏每一脚都还踢得极准。 胡发刚开始还能惨叫,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只剩呜呜的呻吟,整个人缩成了虾米状,两手抱着脑袋,像只被踩了尾巴又翻不过身的王八。 那油光发亮的中分头早就散了,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混着血和灰尘,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文明?” “老子娘胎里带出来的五千年文明,用得着跟一帮烧杀抢掠起家的人学文明?!”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祖宗的规矩!” 眼看胡发的惨叫声越来越小,进气多出气少,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苏二子一个箭步冲上去,拦腰抱住苏立往后拖。 “爷!爷!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身啊!“ “您要打他,何必亲自动手呢?您这脚金贵着呢,踹他身上,那不是抬举他吗?” “再说了,万一不小心崴了您的脚,闪了您的腰,那可怎么得了!“ “您要弄死他,您吱一声——“ 苏二子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小的马上就办!挖坑、套麻袋、沉江,一条龙,保证办得漂漂亮亮,连个泡都不冒!“ 苏立这才慢慢止住了踢打。 前世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那些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人生导师”。 那些说“外国的月亮更圆”的所谓高级知识分子,那些在网上发帖阴阳怪气“国家”的键盘侠…… 他当时一个都收拾不了,只能憋着。 可今儿,他实打实地踹了一个活生生的慕洋犬,真他娘的痛快! 他叉着腰,站在原地,胸膛起伏,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丹田里升上来,贯通四肢百骸—— 顿时觉得身心通透,念头通达。 一个字:爽! 两个字:真爽! 前世攒了三十年的窝囊气,今天一脚一脚,全踹出去了。 连带着这两天在永丰岭前线,因内心矛盾而攒下的那点郁结,都散了大半。 “打人,果然是最直接的解压方式,“他心里感慨,“而且还是打慕洋犬,爽上加爽!“ 燕回雪从身后款款走上来,掏出香巾,踮着脚,轻轻替苏立擦着额头上的汗,声音又软又嗔。 “爷,您也是的。这种小事,吩咐一声,让二子去弄就是了——看把您累的,这一头的汗。“ 她一边擦,一边拿眼角瞥了瞥地上那摊烂泥似的胡发,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再说了,爷您金尊玉贵的,这地上躺的什么腌臜东西,也配挨您的靴子?” “回头这靴子都得拿出去扔了,沾上这种人的气味,晦气。“ “还是回雪贴心。“ 苏立喘匀了气,接过香巾胡乱抹了把脸, “你说得对,这靴——得扔!“ 地上的胡发,本来就已经被踹得肋骨断了几根,口吐鲜血,牙齿掉了两颗,正痛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苏二子那番“挖坑套麻袋沉江一条龙“的话,又听见燕回雪那句“扔了靴子“的话—— 合着在这家人眼里,他胡发胡大主事,还不如一双靴子? 他堂堂外交部礼宾司主事、汪议长跟前的红人、留过洋读过大学的文明人,被人打了一顿,还嫌他脏了人家靴子?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你……你们……“ 他指着苏立的方向,手指抖了两下,一口气没上来—— 白眼一翻,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