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召唤人才:第98章:进入孟津
李自成和方腊准备好人马,从官渡巷口出发,沿黄河而上,直逼孟津。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要牵制刘御的兵力,更是要制造出一种声势,让刘御感到黄巾军似乎有意绕过虎牢关,直接威胁汉都洛阳。
李自成和方腊都是黄巾军中的悍将,他们各自带领着自己的精锐部队,迅速集结,准备出发。
士兵们虽然疲惫,但是一听说要攻击洛阳,士气立刻被提振起来。
他们知道,洛阳是汉都,若能攻下,必将是一场大胜。
十万人马,如一条蛰伏的巨龙,在官渡巷口的晨曦中苏醒。
黄河水奔腾东去,浊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怒吼,仿佛在为这支义军壮行。
李自成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鬼头刀,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正勒马立于高坡之上,俯瞰着脚下黑压压的人潮。
他身后,是跟随他多年的“闯营”精锐,个个面色黝黑,肌肉虬结,手中的兵器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方腊则一袭青衫,虽为武将,却带着几分儒将的儒雅。
他跨下白马,手持一把九环大刀,目光沉静如水,扫视着自己麾下的士兵。
这些士兵,多是受够了苛捐杂税、妻离子散之苦的农夫,此刻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知道,此番出征,前路凶险,孟津渡口必有汉军重兵把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攻击洛阳”四个字,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们胸中积压已久的郁气与豪情。
“弟兄们!”李自成的声音如同洪钟,穿透了嘈杂的人声与黄河的咆哮,“朝廷腐败,官吏横征暴敛,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这洛阳,便是那狗皇帝享乐之地,是那贪官污吏的巢穴!
今日,我等便要饮马黄河,直捣黄龙,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也尝尝我等草民的厉害!”
“杀!杀!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直冲云霄,惊起了河面上成群的水鸟。
方腊催马上前,与李自成并肩而立,朗声道:“诸位袍泽,我等奉天公将军之命,此行非为一城一地之得失,乃为牵制那刘御小贼,为我大军主力争取时间!
洛阳虽近,却也如龙潭虎穴。我等既要造出声势,让敌人闻风丧胆,更要步步为营,不可轻敌冒进!
记住,我们是黄巾的勇士,是替天行道的义兵,不是乌合之众!”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如定海神针,让方才因激动而略显浮躁的军心渐渐安定下来。士兵们眼中的狂热稍退,多了几分坚毅与冷静。
号角声起,低沉而悠远。先锋部队率先登船,大小船只数百艘,在黄河岸边一字排开,如同一条浮在水面上的长蛇。
船工们喊着号子,奋力摇桨,木桨击打着浑浊的河水,溅起无数水花。
李自成与方腊相互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决心与信任。
“出发!”
随着李自成一声令下,船队缓缓驶离岸边,顺流而下。
十万人马,如同滚滚洪流,融入了黄河的波涛之中。
岸上,只剩下被踏碎的旌旗残片和几处尚未熄灭的篝火余烬,仿佛在诉说着刚刚这里曾有过的喧嚣与激昂。
船行甚速,两岸的景物飞速倒退。
时而可见稀疏的村落,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却因这支大军的过境而显得一片死寂,村民们早已闻风而逃,或躲入深山。
李自成立于船头,任凭河风吹拂着他的长发,望着两岸疮痍的土地,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自己揭竿而起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让这些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吗?
可如今,兵戈所至,却又难免生灵涂炭。他轻轻叹了口气,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心中暗道:洛阳,若能取下你,或许这天下,真能有不一样的光景。
方腊则在船舱内仔细研究着地图,孟津的布防、刘御的兵力部署、黄河的水文情况……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他知道,刘御虽然年轻,绝非易与之辈。
他们这十万“疑兵”,既要演得逼真,让刘御相信黄巾军主力真的要绕道洛阳,又要在关键时刻能够全身而退,甚至给予敌人意想不到的打击。这其中的分寸拿捏,至关重要。
船队日夜兼程,一路顺风,气势如虹,于次日黄昏便抵达孟津渡口。
两人见渡口空无一人,不禁同时皱起了眉头。
夕阳的余晖洒在宽阔的河面上,泛着粼粼金光,却驱不散笼罩在孟津渡口的诡异气氛。
平日里应该是舟楫往来、人声鼎沸的繁忙码头,此刻竟如同一座被遗弃的空城。
岸边的几间茅棚歪斜欲坠,码头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显然已有多日无人问津。
只有几艘破旧的渔船被遗弃在浅滩,随着微波轻轻晃动,更添了几分萧索。
“不对劲。”李自成沉声道,锐利的目光扫过对岸,试图穿透渐渐浓重的暮色。“刘御明知我军可能沿河东进,孟津乃洛阳屏障,怎会如此疏于防范?”
方腊也放下了手中的地图,走到船头,与李自成并肩远眺。他那沉静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李兄所言极是。此处太过安静,安静得像一个……陷阱。”
“陷阱?”李自成眉头皱得更紧,“莫非刘御已识破我等意图,故意示敌以弱,诱我上岸,再聚而歼之?”
“有此可能。”方腊点了点头,手指向对岸隐约可见的丘陵,“你看那边,山势平缓,却利于伏兵隐蔽。
若我是刘御,定会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我军半渡而击。”
李自成勒马的手紧了紧,鬼头刀的刀柄传来冰冷的触感。
他身后的精锐也察觉到了异样,原本高昂的士气微微一滞,士兵们纷纷握紧了武器,警惕地望着对岸。
“传令下去,”李自成当机立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船队暂停前进,先锋部队派出斥候,探明对岸虚实。
其余各部原地待命,加强戒备,不得擅自行动!”
“得令!”几名亲卫齐声应道,迅速传达命令。
片刻之后,十几条小巧灵活的哨船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划过水面,向对岸摸去。
船上的斥候皆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伏低身体,利用夜色和芦苇的掩护,小心翼翼地靠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黄河的水流声在寂静中被放大,仿佛在耳边咆哮。
李自成和方腊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凝重。
这十万大军,是黄巾的希望之一,绝不能在这里折戟沉沙。
约莫一个时辰后,夜色已浓,星光点点。派出去的斥候终于有了消息。
一条哨船如鬼魅般返回,一名浑身湿透的斥候翻身跃上李自成的帅船,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报告:“将军!对岸……对岸空无一人!不仅没有守军,连百姓也……也不见踪影!”
“什么?”李自成和方腊对视一眼,皆是一惊。
“空无一人?”方腊追问,“可有发现埋伏的痕迹?或是军营废弃的迹象?”
斥候摇头:“小人等仔细探查了方圆数里,未见一兵一卒,也无任何营帐痕迹。
只是……只是在几处房屋内,发现了些许残留的炊火灰烬,似乎人走得十分匆忙。”
“人走得匆忙?”李自成喃喃自语,眼中疑云更甚,“若真是诱敌,埋伏当在暗处。
若不是诱敌,这孟津重镇,为何会形同虚设?”
方腊沉思片刻,忽然道:“莫非……刘御并未将主力放在孟津?”
“不可能!”李自成断然道,“洛阳安危系于孟津,他怎敢如此托大?”
“或许,”方腊的目光投向西方,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他有更重要的目标。
或者说,他得到了错误的情报,以为我军主力将从他处进攻?”
“错误的情报?”李自成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我们的“疑兵”之计,或许效果远超预期,”方腊缓缓道,“刘御可能认为,我军真正的目标并非洛阳,或者说,威胁洛阳的并非我们这一路。
他或许将重兵调往了别处,比如……虎牢关?”
李自成顺着方腊的思路想下去:“若他将主力调往虎牢关,防备我军主力强攻,那么孟津自然空虚。
他可能认为,即便我们拿下孟津,也无力单独撼动洛阳,届时他再回师救援不迟。”
“正是如此,”方腊点了点头,“这便解释了孟津的空寂。
刘御这是在赌,赌我们只是偏师,赌他能迅速击溃我军主力,再回头收拾我们。”
李自成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好一个刘御,好一场豪赌!只是,他算错了一点。”
“哦?李兄请讲。”
“他算错了我等的决心,也低估了这十万黄巾勇士的力量!”李自成猛地拔出腰间鬼头刀,刀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森寒的光芒,“既然他敢赌,我等便陪他赌上一赌!传令下去,全军即刻登陆!”
“李兄,”方腊连忙阻止,“即便孟津空虚,也不可不防。我军登陆,仍需谨慎,以防城中有诈,或敌军援军迅速杀回。”
李自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方兄所言极是。
传令:先锋营即刻登陆,控制渡口及周边要地,构筑防御工事。
主力部队分批有序上岸,不可慌乱。
我与方兄率亲卫营殿后,随时接应。”
“得令!”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几分谨慎与急促。
早已蓄势待发的士兵们,在军官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登上对岸。
先锋营的士兵们手持盾牌,小心翼翼地向纵深推进,警惕地搜索着每一个可能隐藏危险的角落。
出乎意料的是,整个孟津城如同一个巨大的空壳。
街道上空无一人,店铺门窗紧闭,只有风吹过空荡街巷的呜咽声。
城中的官署、粮仓,甚至军备库,都被洗劫一空,只留下散落的杂物和满地狼藉,显然是汉军主动撤退时所为。
李自成和方腊率军进入孟津城中心,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果然是主动撤退,”方腊看着一处被烧毁的粮仓,“连粮草都带走或烧毁了,看来刘御是铁了心要集中力量了。”
李自成走到一处高墙之上,极目远眺洛阳方向。
夜色中,洛阳城的轮廓若隐隐现,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
“洛阳……”他低声道,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李兄,”方腊走到他身边,“虽然未能一举威胁洛阳腹地,但我军已成功占据孟津。
刘御得知孟津失守,必定心胆俱裂,他在虎牢关的部署,恐怕要乱了。”
李自成转过身,脸上重新恢复了刚毅:“不错!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传令下去,今夜就在孟津城休整,加固城防。
明日,兵临城下,做出强攻洛阳之势!
我要让刘御,让整个洛阳城,都感受到我黄巾军的怒火!”
“好!”方腊眼中也燃起了火焰,“就让这洛阳城里的达官贵人,好好做一场噩梦!”
夜色渐深,孟津城中燃起了篝火,十万大军在这座空城之中暂时安顿下来。
虽然疲惫,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士兵们的脸上却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他们占据了通往洛阳的门户,离那心中的目标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