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召唤人才:第97章:另找他路
三月的春天,应该是姹紫嫣红的季节,三月的田野,应该是一片茵茵绿色。
然而此刻的陈留城外,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与这生机勃勃的时节格格不入。
田埂间偶见的新绿,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血色所浸染,失去了应有的鲜亮。
两个月前张角在颖川被刘御击败后,退入陈留城防御,为了筹集粮草,命李自成、宋江、朱燮等人将兖州的不服黄巾军的大小世家屠杀殆尽,为六十万黄巾军凑齐一年以上的口粮。
那一场场惨烈的清洗,虽暂解了燃眉之急,却也让陈留一带的民心,在畏惧之外,更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陈留,黄巾议会大厅。
张角一脸严肃的端坐在主位之上,与项燕、蚩尤、朱元璋、洪秀全、李密、李自成、方腊、窦建德、宋江等各大渠帅和谋士郭嘉商议如何攻破刘御防守的虎牢关。
大厅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空气中混杂着泥土、汗水以及淡淡的草药气息——那是连日征战与操劳留下的印记。
张角身着杏黄色道袍,发髻高挽,面容因思虑而显得有些憔悴,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闪烁着洞察世事的精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手中捻着几枚龟甲,沉吟不语,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
“大贤良师,”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身材魁梧、声若洪钟的蚩尤,他浓眉倒竖,“那虎牢关虽险,不过是土鸡瓦狗!某愿领本部三万锐士,为先锋,直捣关隘,定叫那刘御小儿授首!”
他惯于猛冲猛打,对关隘险峻似乎并未放在眼中。
项燕此刻却显得沉稳许多,他抚着花白的长须,微微摇头:“蚩尤渠帅勇则勇矣,然虎牢关雄踞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刘御此人,非等闲之辈,颖川一役,我军折损颇重,便是明证。
强攻,恐非上策,徒增伤亡。”他的话语中带着历经沙场的沧桑与审慎。
“项老将军所言极是,”宋江接口道,他面白无须,眼神中透着几分机变,“那刘御麾下,据说有猛将如云,谋臣如雨。
我等若只凭血气之勇,怕是难以奏效。不若……”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派遣细作,混入关内,或策反守将,或扰乱军心,待其内部生乱,我军再乘势攻关,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公明此计虽妙,”李自成却嗤笑一声,他身材精悍,眉宇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戾气,“刘御新胜,其部士气正旺,且此人治军极严,恐不易渗透。
依我看,不如效仿兖州之法,将虎牢关周边的坞堡、村镇尽数扫平,断绝其外援,困也困死他们!”
他语气狠厉,显然对屠杀世家以充军粮的做法毫不避讳。
“不可!”一直沉默的洪秀全突然开口,他身着华丽的长袍,神情肃穆,“我等举义,是为解民倒悬。
若一味滥杀,与那朝廷鹰犬何异?失了民心,纵得天下,亦不能长久。”
李密则显得有些焦躁,他踱步于厅中,羽扇轻摇:“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却也各有偏颇。
困则耗时,恐夜长梦多;攻则伤亡惨重;间则难测;扰则失民心……依我之见,当多路并举,虚实结合。
一面佯攻,吸引其主力;一面遣精锐之士,寻关隘薄弱之处,伺机奇袭;再辅以公明之策,内外呼应,或可有一线生机。”
窦建德、方腊等人也纷纷各抒己见,或主稳,或主急,或言利,或言义,一时间,大厅内人声鼎沸,各种主张交织碰撞,却始终未能形成统一的方略。
张角一直静静地听着,捻动龟甲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人——郭嘉。
此人虽年轻,却在颖川之战前便已洞察先机,提醒过他刘御的潜在威胁,只是当时未能引起足够重视,才导致了那场失利。
“奉孝,”张角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你有何高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郭嘉身上。郭嘉身材瘦削,面容苍白,仿佛久病初愈,唯有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微微一笑,起身作揖,声音略带沙哑却清晰有力:“大贤良师,诸位渠帅,虎牢关之险,在于地利,更在于人和。
刘御新破我军,锐气正盛,兼之关隘坚固,硬攻实为不智。
然其兵力不过十三万,我军则有六十万之众,此乃我军之长。”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继续说道:“蚩尤渠帅之勇,项老将军之稳,公明兄之智,闯王之决,皆可为用。然需有一统筹之策。
依嘉之见,可分三步走:第一步,“示形”。以李自成、方腊两位渠帅,领十万之众,从水路兵出孟津,佯攻洛阳,制造我军欲绕开虎牢关,直取汉廷腹地之假象,迫使刘御分兵,减轻虎牢关正面压力。”
“第二步,“疲敌”。宋江、窦建德两位渠帅,可领兵五万,袭扰虎牢关周边粮道,断其补给,同时日夜轮番佯攻,使其不得安宁,将士疲惫。
蚩尤渠帅之精锐,可隐蔽于关前山林,待敌军疲惫,寻隙而动。”
“第三步,“攻坚”。待前两步奏效,刘御军心动摇,兵力分散,粮草告急之时,由大贤良师亲率项老将军、洪将军、李先生等主力,以朱元璋渠帅所部为先锋,借助郭嘉所献“霹雳车”、“云梯”等新式器械,全力猛攻虎牢关!届时,以雷霆万钧之势,必可一鼓作气,破关斩将!”
郭嘉一番话,条分缕析,将众人的优势与策略巧妙地结合起来,既有宏观的布局,又有具体的战术,更兼顾了时机的把握。
众人听后,皆陷入沉思,先前的争论之声渐渐平息。项燕抚须颔首:“奉孝此计,周密可行,兼顾虚实,扬长避短,老夫佩服。”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闪,道:““霹雳车”?奉孝先生竟有此等利器?若能应用得当,破关当不在话下!”
洪秀全也点头道:“如此,可免多造杀孽,亦不失为良策。”
张角脸上的严肃终于渐渐舒展,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他将手中的龟甲轻轻放下,沉声道:“奉孝之计,甚合我意!便依此计行事!众将听令!”
“在!”各大渠帅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李自成、方腊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即刻点齐十万兵马,从水路兵发孟津,务必做出强攻洛阳之势,牵制刘御兵力!”
“遵令!”
“宋江、窦建德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领五万兵马,袭扰虎牢关粮道,日夜佯攻,务使敌军疲于奔命!”
“遵令!”
“蚩尤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精锐,潜伏关前,伺机突袭!”
“遵令!”
“朱元璋听令!”
“末将在!”
“命你部为攻坚先锋,配合奉孝先生,赶制攻城器械,随时准备总攻!”
“遵令!”
“项老将军,洪秀全,李密!”
“我等在!”
“你三人辅佐于我,调度大军,待时机成熟,一举攻破虎牢关!”
“遵令!”
随着张角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众人纷纷都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