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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武双绝,捡个美女总裁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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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武双绝,捡个美女总裁当老婆:第239章 最深那一层

藏脉殿里点着一盏灯。 师傅坐在藤椅上,就在那张玉台跟前。玉台上现在空了——玉简合起来收在林钰倾那儿,钉子在井底下,白玉碎了两半,那两颗核桃被齐照要走了一颗。 叶峰进来的时候,老人手里捏着那串钥匙。 “外头正热闹。” “我知道。” “您怎么不吃?” 师傅把那串钥匙往上举了举。“开门。” 叶峰站在殿门口没有动。“今天?” “今天。” 老人的手垂了下去。“峰儿,我等了二十年。” “我这半个月,天天在心里过这件事。我告诉自己再等等,等你把小满治了,等你把名字刻了,等你把喜酒喝了。” “今天全办完了。” “我等不了了。” 韩九鹤和齐照是叶峰去叫的。 四个人下去的时候,外头席上还在闹。有人在唱北边那个调子,一个人起头,一片人跟着哼。 石龛底下那道口子,是把东墙那尊石像挪开才露出来的。 那尊石像有半人高,底座嵌在地里,四个人推了三回才推动。推开以后底下是一块方石板,石板中间有一个铁环。 铁环锈死了。 齐照蹲下去,一只手扣住环,往上一提。 那块石板起来了。 底下涌上来一股气——不冷,是那种关久了的屋子才有的味道,闷,带着一点土腥。 二十七级台阶。 台阶很窄,一次只能过一个人。叶峰背着师傅下的——老人自己下不去,两条腿早就不成了。韩九鹤走在最后,一手拄拐,一手扶墙。 下头是一间石室。 不大,三丈见方,四面石墙,什么都没有。正对着台阶的那面墙上有一道门。 那道门是铁的。 不大,一人高,两尺宽。铁上包着一层厚锈,锈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门框和墙缝之间灌过铅,灌的时候是热的,流下来一道一道,凝在那儿二十年。 上头三道锁。 三把锁的样式不一样。最上头那把是铜的,看着新一些。中间那把是铁的,很老。最底下那把最大,锁身有巴掌长。 “三道。”齐照说。 “怕不够。”师傅在后头说。 “您还想加?” “想过。”老人说,“加到第四道那年,我发现我每加一道,我心里就多怕一分。” “后来我不加了。” “我把门堵上,把石像挪回去,二十年没来过。” 叶峰把师傅放下来,让他靠着墙坐着。 老人把那串钥匙递过来。 “最后那一把。” 那把钥匙是暗的,齿上积着一层绿。三道锁开了两刻钟。 第一道锁的锁眼锈死了,齐照拿刀尖一点一点抠。第二道锁转了半圈就卡住,韩九鹤蹲下去,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瓶油。 第三道锁开得很顺。“咔。” 那一声在这间石室里荡了一下。叶峰把门推开了。 门后头是一个更小的洞,不到半人高,得蹲下去才看得见里头。里头放着一样东西。 一只玉匣。 一尺见方,白玉的,外头缠着三道铜箍,箍上各有一道封。封是纸的,纸上有字,是师傅的笔迹,写着日子。 最上头那道封的日子是二十年前三月。叶峰把那只匣子捧出来,放在地上。 “开。” 叶峰的手指在那三道封上停了一下。他撕开了。 铜箍卸下来的时候,师傅在他背后说了一句话: “峰儿,你退开点。” “我不退。” “它一出来——” “它出不来。”叶峰说,“钉在下头,它跑不了。” 匣盖很沉。 白玉的东西沉,这一只更沉——匣壁厚,比寻常的玉器厚一倍不止。掀盖的时候玉和玉磨着,发出一种很干的响。 叶峰把盖子掀开了。 他掀得很慢,先开一条缝,等了三息,看没有动静,才整个掀起来。 四个人同时往里看。那盏灯是齐照举着的。他把灯往前送了送,灯光照进匣子里。 空的。 一只白玉匣子,里头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一小块黑的、软的东西。没有别的东西。就是空的。 石室里静得吓人。“……不可能。” 那是师傅的声音。 老人靠在墙上,两只手撑着地,要往前爬。叶峰赶紧把匣子端过去,端到他跟前。 老人一把抓住匣子,抓得死死的。 “三道封。”他说,“三道封都是我亲手贴的。” “二十年,我一次都没开过。” “这道门从来没人下来过——钥匙在我这儿,就这一把。” 老人的话说到这儿断了。他抓着那只匣子,两只手在抖。抖得匣子在他膝盖上磕出声来。 这二十年他为这只匣子做的事,这会儿一件一件从他脑子里过。他八年不进丹房。 他把方子烧了一半。他把自己那条腿养废了。 他每年三月往这道门跟前来一趟,来了不开门,就在石龛外头站一会儿,站完就走。 他跟自己说:只要我不开门,它就在里头。 “它不可能——” “它不是被人拿走的。” 那是韩九鹤的声音。 老头蹲在地上,把匣子从师傅手里接过来,翻过来,就着那盏灯往里照。 “看这儿。” 四个人凑过去。那只匣子的内壁上,有一层痕。 极薄。 那是一层干掉的印子,颜色比玉深一点,从匣底往上,一直到匣口。印子的边是波浪形的,一层一层往上收——像一个碗里的水,一点一点渗出去,渗一次留一道边。 一共有七八道边。“它不是被拿走的。”韩九鹤说。 “它是自己走的。” “从这儿。”老头的手指点在匣底和内壁交界的那道缝上,“玉是不透的,可这世上没有严丝合缝的东西。” “它一点一点从这条缝里挤出去的。” “挤了很久。” 叶峰蹲下去,看着那道缝。“它挤出去以后呢。” “往下走。”韩九鹤说,“它跟底下那个是一样东西,它认路。” “那不就是回去了吗?” “回去它就该在井里。” 老头抬起头。 那只独眼里全是血丝。 “井封住了。” “可它要是没往下走呢?” 石室里没有人说话。 韩九鹤把匣子举到灯底下,把那道最上头的、离匣口最近的印痕,凑到眼前看。 他看了很久。“九爷。” 老头没有答。 “九爷。” “这道印。”韩九鹤说。 他的声音是哑的。“不新。” “少说,也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