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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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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521章 树下的礼物

秦牧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 屏幕上那行字像一条毒蛇,缠在他的眼珠上。他把每一个字都看了三遍,然后把手机递给沈默。 沈默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号码追不到。”沈默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摇了摇头,“用的是一次性虚拟号段,跳了四层代理,信号源在境外。这是“鬼面“的老套路。” “打赵铁柱的电话。”秦牧说。 沈默拨了出去。响了两声,赵铁柱接了。 “大锤,青山村现在什么情况?” 赵铁柱的声音很紧,背景里有嘈杂的人声和犬吠:“影子哥,我带了八个人守在村口。你们派的那个国安小队也到了,在村外围了一圈。秦妈和小棠都在老杨家里,没敢让她们回老宅。” “村口的老槐树。”秦牧从沈默手里抢过手机,声音压得很低,“去看看树下有什么东西。小心,可能有爆炸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赵铁柱的语气变了:“收到。” 秦牧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胸口。病房里没人说话。苏晚已经彻底清醒了,坐在床边,两只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 监护仪滴答滴答地响。 三分钟后,赵铁柱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秦哥。树根底下埋了个铁盒子。国安的排爆手检查过了,没有爆炸装置。” “打开。” “已经打开了。”赵铁柱顿了一下,“里面是……一张照片。” 秦牧没说话,等着。 “是秦妈和小棠的照片。就在昨天下午,小棠陪秦妈在院子里晒被子。拍摄角度在……在你家后山的那个坡上。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 “念。” 赵铁柱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不在的时候,她们真好看。“” 病房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十度。 苏晚看到秦牧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像一头野兽在计算猎杀路线时的冷静。 “大锤。”秦牧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照片的拍摄距离多远?” “国安的人估算过了。大概……三百米。” 三百米。那个坡上有一片松林,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秦家老宅的后院。“鬼面”就在那里趴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举着镜头,把他母亲和妹妹的日常起居拍得清清楚楚。 而当时村口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这说明“鬼面”不是一个人来的。那两辆越野车在村口停了十分钟,是故意让暗哨发现的——那是声东击西。真正的威胁从后山摸了进来,拍完照片又无声无息地撤了。 “他在试探我的反应速度。”秦牧对沈默说。 沈默点头。他也想到了这一层。“鬼面”不是来杀人的,至少现在不是。他在做的事情比直接杀人更恶心——他在告诉秦牧:你的家人随时会死,而你拦不住。 这是心理战。 “影子,青山村的防御方案得重新做。”秦牧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背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他咬了咬牙没吭声,““鬼面“的渗透能力不是普通外勤能应付的。他当年在边境线上连我们一个四人小组都甩掉过。你那几个人守村口没用,他从后山、从水渠、从任何一个盲区都能摸进去。” “我知道。”沈默站起来,走到窗前,“我已经跟总部要人了。一个八人反渗透小组,今晚之前到位。但这只能解决短期问题。“鬼面“不会硬闯的,他最擅长的就是耐心。他能在目标周围蹲上三个月,等你的防线出现松动。” 秦牧闭上眼睛。 他太了解“鬼面”了。第十六次任务的时候,他们追踪“鬼面”追了整整四十天,从云南边境一直追到缅北深处。那个人像一条水蛇,永远在最意想不到的方向消失,又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出现。 最后那次差点得手的突击,因为内部情报泄露,“鬼面”提前二十分钟撤离。秦牧亲眼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隔着夜视仪的绿光,那个背影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审视。 像一个猎人在记住另一个猎人的脸。 “我不能躺在这里。”秦牧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你躺不躺在这里,结果都一样。”沈默转过身,声音很冷,“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就算站起来了,你一个人也解决不了“鬼面“。他不是唐坤那种货色,不是找几个打手就来莽的蠢货。你需要完整的情报支撑、战术配合和火力覆盖。” 秦牧没反驳。因为沈默说的是实话。 “鬼面”是他整个军旅生涯中遇到过的最危险的对手。没有之一。 “那你的方案是什么?”秦牧问。 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铺在秦牧的床上。上面画着一张手绘地图——青山村及其周边五公里范围的地形。 “第一步,把你妈和小棠转移到省军区大院里。“鬼面“再能耐,也摸不进军区家属院。” “她们不会同意。”秦牧摇头,“我妈连镇上的出租屋都住不习惯,你让她住军区大院?她会觉得自己给别人添麻烦。” “那就不告诉她真实原因。就说你在省城住院,需要她来照顾你。” 秦牧想了想,没有拒绝。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第二步。”沈默用手指点了地图上的几个位置,“在青山村布设一张网。不是防守的网,是捕猎的网。“鬼面“既然盯上了你的家人,他一定会继续监视青山村。我们把村子做成一个陷阱——表面上你妈和小棠还在村里,实际上是国安的饵。等他再次渗透,就地收网。” “你低估他了。”秦牧的声音沉下去,““鬼面“不会第二次用同样的方式接近目标。他留下这张照片,就是在告诉我他已经完成了第一次侦察。下一次出现,就是动手。” 沈默沉默了几秒。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秦牧看着天花板,很久没有说话。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不守。” 沈默挑了下眉。 ““鬼面“最大的优势是主动权在他手里。他选时间,选地点,选方式。我们被动防守,永远比他慢一步。”秦牧转过头看着沈默,“要破这个局,只有一个办法——反过来猎他。” “你要主动出击?” “不是我。是你。”秦牧的目光锐利起来,““鬼面“回国不是为了我一个人。他是“北极星“在国内的行动节点,他一定有任务。查出他的任务目标,就能预判他的下一步动向。到时候不用我们去找他,在他的任务路线上设伏就行。” 沈默盯着秦牧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难怪老首长说你是天生的指挥官。躺在病床上还能布棋。” “少拍马屁。”秦牧闭上眼,“让赵铁柱带我妈和小棠今天就出发。路上用你们国安的车,走高速不停车。另外……” 他停了一下。 “另外什么?” “那张照片给我留着。” 沈默看了他一会儿,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苏晚一直在旁边坐着,从头到尾没有插过一句话。 “你应该害怕。”秦牧没有睁眼。 “我害怕了。”苏晚的声音很轻,“但我不走。” 秦牧没有回应。但他缠着纱布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碰到了苏晚搁在床沿的手指。 只是碰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苏晚低下头,把那只手攥紧了。 下午三点,赵铁柱的车从青山村出发,载着秦母和秦小棠驶向省城。秦牧通了一个电话,告诉母亲他在省城住院,需要她来照顾。秦母在电话里骂了他两句不注意身体,然后就答应了。 秦小棠没说话。她拿过赵铁柱的手机,给秦牧发了条消息:“哥,是不是出事了?” 秦牧回了四个字:“听话就行。” 放下手机,秦牧摸到床头柜上沈默留下的那份加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北极星”残余网络的活动轨迹图上,有几个红色标注的坐标点。其中一个在东海省境内,距离临江市不到一百公里。 他盯着那个坐标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了。韩铮的声音很疲惫,背景里有飞机引擎的嗡鸣。 “老韩,那个参谋部的人,醒了没有?” “还在昏迷。军医说脑部缺氧,就算醒过来,也不确定还能不能开口说话。”韩铮压低了声音,“老首长正在亲自审这条线。但牵扯太深了,老秦。这个参谋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一套完整的情报交易链条。“北极星“在军方内部经营了至少十年。” 十年。 秦牧握着手机,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老韩,帮我问老首长一件事。” “你说。” “第十六次任务提前终止的那个命令,签发人到底是谁?当年的报告上写的是“上级指示“,但没有具体署名。我想知道那个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怀疑……”韩铮的声音紧了起来。 “我不怀疑谁。我只想确认一件事。”秦牧的语气很平静,““鬼面“能跑掉,不只是因为情报泄露。是有人下令让我们停手。” 韩铮没有再说话,但秦牧听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去问。”韩铮说完,挂了电话。 秦牧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那道裂缝从角落蜿蜒到正中央,像一条被硬生生撕开的伤口。 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第十六次任务的最后一夜,他们已经锁定了“鬼面”的位置,突击队整装待发。撤退命令是通过加密频道下达的,发出命令的那个声音,他当时没有在意。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声音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