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35章 总部

“在哪?” 陈远航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紧出来的劲没藏住。 “青云县农商银行总部。四楼。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最后一次登录。” 电话那头没声音。 秦牧等了三秒。陈远航在消化这个信息——不是在想“怎么查到的”,而是在想“怎么用”。 “总部四楼。”陈远航重复了一遍。“不是支行。” “一千九百万那笔,支行权限不够。要在总部的核心系统走最后一步。” “方秀兰是支行柜员,调她去总部操作——谁批的?” “支行行长,或者更上面的人。” 陈远航的呼吸声重了一下。“农商银行总部在青云县城中心,离县公安局八百米。那栋楼白天进出要刷工牌,晚上有保安巡逻——不是商场,不能随便进。” “所以不能硬来。” “我现在手上没有任何针对农商银行的立案手续。方秀兰的失踪也没有报案记录。我就算开车冲到青云县,也进不了那栋楼。进了也是违法。” 秦牧知道。 他不是让陈远航去踹门的。 “猎鹰,你不需要进那栋楼。你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在方秀兰走出那栋楼的时候接住她。” “她会走出来?” “第二笔删除流程走完,她的利用价值就没了。控制她的人不会让她留在总部过夜——银行总部有监控、有值班、有夜间安保日志。在里面关人太显眼。” “所以她干完活会被带走。” “带走的那一刻,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也是唯一能接触到她的窗口。” 陈远航没有马上说话。秦牧听见他那边的键盘声,在查什么东西。 十几秒后。 “老秦,你的判断是第二笔最快什么时候批?” “沈——我的渠道说分行风控已经收到了加急复核。正常流程要复核二十四小时,但第一笔只用了不到一天。如果对方催得够急,明天上午就能批完。” “明天上午。” “对。方秀兰在总部完成最后的操作确认,流程闭环。然后她就没用了。” 陈远航的键盘声停了。 “我现在从临江出发,开车到青云县最快三个半小时。凌晨两点能到。” 秦牧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四十二分。 “不要现在来。” “什么?” “你凌晨两点到青云县,干什么?蹲在银行门口等天亮?你一个市刑警支队的副队长,半夜出现在青云县城——县公安局会在二十分钟内知道。余建平今天刚去过医院,他们的弦绷得很紧。你提前暴露,方秀兰出来的时候反而接不住。” 陈远航没吭声。 他知道秦牧说得对。 “明天早上出发。六点走,九点半到。方秀兰如果在总部操作,最快也是上午十点以后——银行系统批量更新一般在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你九点半到,正好有半小时布置。” “我一个人来?” “带一个你信得过的人。开便衣车,不要带警车。到了之后不进县城,在农商银行总部北面那条路等着。” “你怎么知道总部北面有路?” “我不知道。但每栋楼都有后门。控制方秀兰的人不会让她从正门出来。” 陈远航在那头沉了一下。 “老秦,你说的这些——蹲点、判断出口、计算时间窗口——你在拿什么在赌?赌她明天一定会出来?赌对方一定走后门?” “不是赌。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牧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陈远航听懂了。不是信心满满的“一定能行”,是“只剩这一条路”。 “行。明天早上六点出发。到了联系你。” 挂了。 秦牧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没有再拿起来。 窗外有虫叫,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好的电台。 他躺下来。不是要睡,是在省力。明天的事情多而密,体力要留着用。 脑子还在转。 两条线,明天必须同时走。 第一条:赵铁柱去医院看方立群。确认他的伤是暴力造成的,确认他身边有没有监视者。这条线的目的不是拿证据——是确认方秀兰被控制的方式和程度。如果方立群身边有人看着,说明控制方是用“人质”模式。方立群就是绑在方秀兰脖子上的绳。 第二条:陈远航在银行总部外面等方秀兰出来。这条线是核心——接住他,就有活的证据。接不住,一千九百万的记录消失,然后方秀兰也会消失。 两条线有一个交叉点。 如果赵铁柱在医院发现方立群身边有监视者,那控制方的人手是分散的——一部分看着方立群,一部分看着方秀兰。人手分散意味着每一处都薄。 但如果方立群身边没有人看着—— 那说明控制方根本不担心方立群跑。不担心的原因只有一个:方立群已经被彻底吓住了。或者更糟——方立群本身就是配合的。不是被逼配合,是利益绑定的配合。 这种可能性不大。一个被打断腿的人不太可能是自愿的。 但秦牧不排除任何可能。 夜风又从窗缝灌进来。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思维切断。 六个小时后他要清醒。 —— 天没亮透秦牧就醒了。 五点四十。窗外的天是灰蓝色的,雾气很重。 他洗了把脸,出门的时候走廊里没人。赵铁柱应该也起了——他的房间门关着,但门缝下面透着灯光。 秦牧敲了两下。 门开了。赵铁柱穿着便装,一件旧夹克,头发是刚用水抹过的。 “秦哥,我六点半出发去县人民医院。今天不开警车,骑我自己的摩托。” “带什么了?” “手机,录音笔。录音笔放上衣口袋——以防万一。” 秦牧看了他一眼。“进了病房之后,先看房间里有几个人。方立群是单人间还是多人间。” “猎鹰哥昨晚发了消息——方立群住的是双人间,另一张床有人。但不确定是不是普通病人。” “你进去之后跟方立群聊几句,观察另一张床上那个人的反应。真病人不会在意隔壁床来了什么客人。假病人会竖耳朵。” 赵铁柱点了一下头。 “还有——看他的腿。石膏打在什么位置,肿胀程度,皮肤有没有淤青。摔的胫骨骨折淤青在摔倒那侧,打的淤青分布不规则。” “明白。” 赵铁柱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秦牧一眼。 “秦哥,你今天去哪?” “县城。” 赵铁柱没再问。 摩托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渐渐远了。 秦牧回房间拿了手机。苏晚的时间线图片还在屏幕上。他往下翻了一下——六点零三分,苏晚发了另一条消息。 “我查了农商银行总部的工商登记地址和卫星图。北面是条巷子,通向后街。巷子出口有个早餐摊,六点半开门。” 秦牧看着这条消息。 她没问他要去银行总部做什么。她直接查了地形。 他回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拨了陈远航的电话。 “猎鹰,出发了吗?” “十分钟前上的路。带了一个人,我手下的,靠得住。便衣车。” “到了先不要靠近银行总部。你到县城北入口那条国道上等我电话。” “你也去?” “我去看看那条巷子。” 电话挂了。秦牧下楼。招待所前台的阿姨在打瞌睡,电视机开着但没人看。 他走到门口,看到苏晚站在台阶下面。 她穿着昨天那件外套,背着一个帆布包,手里拿着两个塑料袋装的包子。 “你的。”她递过来一袋。 秦牧接了。 “你跟着去?” “我不进银行。我去那个早餐摊坐着。”苏晚咬了一口包子,“一个女的坐在早餐摊吃东西,比两个男的蹲在巷子口正常。” 秦牧没反驳。她说得对。 两个人沿着镇上的路走到汽车站。最早一班去县城的中巴六点二十发车。车上稀稀拉拉坐了七八个人,大部分是去县城早市进货的小贩。 中巴在山路上晃了四十分钟。秦牧坐在最后一排,包子吃了一半就没动了。 不是没胃口,是在想另一件事。 方秀兰从总部出来之后,陈远航以什么身份接触她? 如果方立群的父亲那边今天报了案——失踪案立了——陈远航就有合法理由。他是在执行“查找失踪人员”的任务,在银行附近发现了当事人。程序上说得过去。 但时间卡得很紧。陈远航说他联系方立群父亲的事已经在查了——老人在乡下,通讯不一定方便。如果今天上午报不了案,陈远航接触方秀兰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没有依据接触了——方秀兰说的任何话都不能作为正式证词。 更麻烦的是,控制方秀兰的人如果在场,会直接阻止陈远航,而陈远航没有手续就没有强制权。 秦牧手机震了一下。 陈远航的消息。 “方立群的父亲找到了。老人家在青云县下面的石桥乡。我让当地派出所的一个熟人帮忙——以“核实情况“的名义上门通知老人。老人听说儿子住院、儿媳失联,当场就要报案。” 秦牧看完,回了一个字:“快。” 下一条消息三分钟后来的。 “石桥乡派出所已经接了老人的报案。失踪人:方秀兰,失联超过七十二小时。案子录了系统。我这边可以调了。” 窗外的雾散了一点。中巴过了山口,县城的轮廓从雾里露出来。 秦牧看着那片灰色的楼群。 农商银行总部就在其中某一栋里面。方秀兰可能还在四楼的某个房间,坐在电脑前,被人盯着,一笔一笔地删掉那些本不该消失的数字。 中巴进了县城。 秦牧和苏晚在城北的站台下了车。苏晚看了眼手机上的地图,朝东指了一下。 “银行总部在那个方向,步行十二分钟。” 秦牧没往那边走。 他先看了看四周。早上七点的县城刚醒,街边的店铺陆续开门,路上有几辆电动车和早起晨练的老人。 手机又响了。 不是陈远航。 是赵铁柱。 秦牧接起来。赵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用手捂着话筒。 “秦哥,我进了病房。” “说。” “方立群的腿——不是摔的。”赵铁柱的语速很快,“石膏从膝盖以下打满了,但石膏上方大腿内侧有一片淤青,面积很大,颜色发紫。摔倒不会伤在那个位置。那是被人按住腿之后从侧面砸的。” 秦牧没说话。 赵铁柱接着说:“另一张床上那个人——不是病人。我进来的时候他在看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对。普通病人看到陌生来客顶多好奇,他是警觉。而且他床头柜上没有药,没有病历夹。” “方立群本人呢?” 赵铁柱停了一下。 “他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不是害怕——是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