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34章 三天

一千九百万的记录明天批完就没了。 秦牧把语音又听了一遍。沈默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天气预报——但内容比天气预报重一万倍。 一千六百万已经批了。明天系统更新,那笔出让金的转账记录就会从银行系统里消失。合法地消失。以“录入错误”的名义,走正规流程,不留痕迹。 第二笔一千九百万还差最后一步。 方秀兰不是被灭口,是被控制着干活。三天时间,走完两笔删除流程——速度快到不正常。正常加急三天,她两笔同时走,说明有人在后面催。催得很急。 秦牧给沈默回了一条文字:“第二笔能拦吗?” 等了四十秒。 “分行风控那一步,批或不批在系统里有操作日志。我能让人盯着,但不能直接拦——没有立案依据,我没有权限动银行系统。” 没有立案依据。 这四个字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手上的东西——碎纸、U盘残片、官网截图、转账记录——拼在一起能看出问题,但没有一个有法律效力的“壳”把它们装起来。没有立案,就没有冻结,没有调取,没有强制保全。所有证据都是散的,随时可能被对方一根一根掐断。 秦牧又发了一条:“盯住分行风控的操作日志。第二笔什么时候批,第一时间通知我。” “行。” 手机放下。 苏晚走了,赵铁柱也走了。招待所的隔音差得要命,隔壁有人在看电视,声音闷闷地透过墙传过来。 秦牧没开灯。 他坐在黑暗里算时间。 刘德明今天下午去了县城。如果他见的是周永胜或者周永胜的人,那周永胜现在已经知道了两件事:第一,刘德明那边不干净,U盘和文件虽然销毁了但过程很慌;第二,有人在查这件事,而且查得不浅。 周永胜会怎么做? 如果是秦牧自己站在周永胜的位置——答案很明确。先收,再断。 收:把所有能证明资金流向的痕迹全部抹掉。银行记录是最核心的。方秀兰就是干这个的。 断:切割跟下面人的关系。刘德明、余建平这些中间环节,要么收买到底,要么推出去当挡箭牌。 但收和断之间有一个时间差。银行记录删完需要时间——第一笔已经批了,第二笔还差一步。这一步可能在明天,也可能在后天。 这就是窗口。 窗口不大,可能只有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 秦牧拿起手机,给赵铁柱打电话。 “铁柱,明天去医院的事提前。不是九点,改成七点半。查房之前进去。” 赵铁柱在那头愣了一下。“七点半?查房一般八点开始——” “对。查房之前你进去,查房之后你出来。你在病房里的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那么短?” “够了。你进去只需要确认两件事。第一,方立群的伤是不是被打的。第二,他身边有没有人看着——同病房的、走廊里的,有没有不像病人家属的人。” 赵铁柱没再问,应了。 挂掉电话,秦牧又拨了一个号。 陈远航接得很快。 “猎鹰,方秀兰的事你听我说。”秦牧把沈默查到的银行删除流程简短说了。没提沈默的名字,只说“我有渠道查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第一笔已经批了?”陈远航的声音沉下来了。 “明天系统更新就生效。” “第二笔呢?” “还差最后一步。分行风控复核。可能明天,可能后天。” 陈远航没说话。秦牧听见他那边有椅子响,像是站起来了。 “老秦,你想怎么做?” “找到方秀兰。” “她手机关了三天。如果她被控制——” “她在干活。删记录需要她本人在系统里操作,她不可能离岗太远。最可能的情况是她还在支行,或者在支行附近一个能上内网的地方。” 陈远航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查她最近三天有没有在支行系统里登录过。” “能查吗?” “银行的内部登录日志不是公安能直接调的——但如果有合理理由,我可以联系分行的安保部门协查。不过得有个名目。” “她丈夫被打断了腿。入院没有120记录,没有家属签字。这本身就是一个可疑的伤害案件。她作为家属失联三天,可以按“疑似失踪“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想用方立群的伤害案做口子,把方秀兰的失踪立成案,然后顺着案子去查她的行踪。” 秦牧没确认也没否认。 陈远航吐了口气。“老秦,这个弯拐得大了点。方立群的伤害案现在没人报案——他自己填的意外跌伤,方秀兰失联也没人报失踪。没有报案人,我没法立案。” “方立群不会报。但他不是唯一的当事人。” 陈远航顿了一下。“你想找谁去报?” “他有没有别的亲属?父母,兄弟姐妹。” “我查了,他父亲在乡下,七十多了。”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儿子住院三天,儿媳妇失联三天,没有人通知他。如果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会不会报案?” 陈远航没说话。 秦牧知道这个办法不干净。用一个老人的担忧来制造报案的“合法入口”,不是堂堂正正的路数。但堂堂正正的路已经被堵了。 “猎鹰,第二笔一千九百万如果被删,整条资金链的银行端证据就全断了。你手上现在掌握的转账记录只是流水截图——对方如果抗辩说“系统误差已修正“,你的截图不具备完整的证据效力。” “我知道。”陈远航的声音低了。 “方秀兰是活的证据。她经手过每一笔钱,她在系统里留了操作日志,她脑子里记着每一个账户。不管对方删掉多少电子记录,只要她人在、她愿意开口,整条链就能重建。” “前提是她愿意开口。” “她丈夫被打断了腿。她不是心甘情愿配合的——她是被逼的。被逼的人只要看到另一条路,就会选。” 陈远航在那头又坐了下来。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老秦,你让我做的事情,一旦走歪了,我要背处分。” 秦牧没接这句话。 赵铁柱被停过职,陈远航被调查过。每个帮他的人都付过代价,有的代价还没算完。他不能说“不会有事”——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你考虑。”秦牧说。“我不催你。”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 十五秒。 陈远航开口了。声音不再低沉,回到了那种他习惯的、冷硬的调子。 “方立群的父亲在哪个乡?” 秦牧没有松一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放下了一格。 “这个你比我查得快。” “行。我现在查。另外——老秦,我丑话说前头。方立群的案子如果立了,牵出方秀兰的行踪是第一步。但她背后控制她的人绝对不会坐等着看。我介入的时间窗口很小——从我查到她在哪到我接触到她本人,中间如果超过六个小时,对方就有足够的时间把她转移。” “所以要快。” “不是快的问题。是得有人先确认她的位置。公安走程序查银行登录日志最快也要半天。你那个“渠道“——能不能先查到?” 秦牧看了眼手机上跟沈默的对话。 “我试试。” “行。有消息随时打。” 挂了。 秦牧坐在黑暗里。 招待所的窗户没有完全关严,夜风从缝里灌进来,凉的。隔壁的电视声停了,大概睡了。 他打开跟沈默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沈默已经查了转账记录、盯着分行风控日志,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在他的职权范围内。国安的职能是对外,不是对内。沈默帮他查银行系统,已经是在线的边缘走钢丝。 再让他查方秀兰的登录位置—— 秦牧把那几个字重新打上去。 “方秀兰在银行系统里的最后一次登录IP,能不能查到?” 发出去了。 他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沈默没回。 秦牧没有催。沈默不回消息有两种可能——在想要不要帮,或者在帮了但还没查到。不管哪种,催都没用。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了。 不是沈默。 是苏晚发来的消息。 一张图片。 秦牧点开——是一份她整理的时间线。从两年前A-17地块出让到今天,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标注了日期、人物、事件。最下面用红字标了一行: “银行记录删除窗口:≤48小时。” 秦牧看完,没回复。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沈默。 不是文字,也不是语音。 是一个定位坐标。 下面跟了一行字: “最后一次登录IP对应地址。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不是新城支行——是青云县农商银行总部。四楼。” 总部四楼。 不是支行,是总部。 方秀兰被带到了总部去操作。支行的权限不够删一千九百万的记录——得在总部的核心系统上才能走完最后一步。 她现在可能还在那栋楼里。 沈默又发了一条:“今晚到这里。别再找我。” 秦牧盯着那个定位看了三秒。 然后他拨通了陈远航的电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 “猎鹰——不用查登录日志了。我知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