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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朝第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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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朝第一君:第49章 一局,梭哈!

“阿泰!” 萧强目眶欲裂地大吼一声,来不及悲痛,密集如雨点般的箭矢就从土坯房中攒射出来! “强……强哥,给,少爷,报信……” “走!” 萧泰沙哑着低吼两声,又猛扑起身帮萧强挡下两支致命箭矢后栽倒在地。 头一歪,再没了半点动静。 萧强躲闪不及,肩头,手臂各中一箭。 看到马已被射死后,只得死咬着牙,使劲浑身力气遁入后方一片黑暗中。 紧接着,十余个手持弓刀的黑衣人从土坯房里冲出来。 为首一人踢了脚已死透的萧泰,骂咧咧道:“剩下那个中箭了,肯定跑不远。” “点火把,追!” “是!” 众人顺着血迹急速追去,可追出数百米后便再没了任何踪迹。 “他娘的,真邪门了。” “难不成长翅膀飞了?” 为首一人嘀咕两句后,见抱着已昏迷的小雪的黑衣人伸手要掐死对方,当即抽了他一巴掌。 “莫要暴殄天物。” “这丫头长得水灵,长大后定是个尤物。” “带回去,交给掌柜的发落。” 几人走后好一会儿,一道身影突然从不远处一口枯井中很费力地爬出来。 正是萧强。 靠在井旁缓了口气,萧强艰难起身,扭头朝小雪家的方向望了眼后没敢再回去,跌跌撞撞离开。 翌日,清晨。 萧凡正在院中陪丁浅浅一起喝着地黄粥,随口问:“昨夜的酒拉回来没?” 侍立在旁的一个家丁道:“算时间应早拉回来了,但没见到马车。” “想必萧强,萧泰他们已拉着酒去醉仙居了,应很快……” “嘭!” 话没说完,院门突然被撞开。 被两人搀着的萧强刚冲进来,就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再忍不住地开始痛哭流涕。 “少爷……阿泰死了!” “小雪一家,应该也被杀了!” 萧凡心头一沉,心跳在那一刻都漏了半拍。 冲过去拉起萧强,沉声喝问:“什么叫应该?到底怎么回事!” 萧强断断续续地说出昨晚遭遇,最后死咬着牙,双目充血道:“属下听到了!” “是醉仙居掌柜派人干的!” “那些黑衣人还带走了小雪!” “岂有此理!” 丁浅浅将碗狠掷在石桌上,性格素来淡然的她也极罕见地陷入暴怒。 “天子脚下,竟有如此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之辈!” “凡儿,即刻去京兆府衙门报案!” “带上萧强做人证,务必将恶徒绳之以法!” 萧凡强压着暴怒,轻拍了拍丁浅浅后背帮她顺了顺气后,便带着一个家丁离府。 自然不是去京兆府衙门,以醉仙楼掌柜的关系网,即便有人证,最终也只会不了了之。 而是直奔醉仙楼,那个狗掌柜今日若疏于防备,就直接杀他丫的! 醉仙楼。 此刻已开门营业,不少锦衣华服的人正惬意地边喝早茶边闲聊着,繁华热闹。 萧凡刚到,掌柜赵德柱正在大厅内享用一桌丰盛早点,与他同桌的,还有钱溢之,谢文筠等人。 几人似早猜到萧凡会来,还纷纷端起一碗燕窝羹朝他示意了下。 就差把有恃无恐四个字,刻在脸上。 在座的京兆府尹率先笑了声,悠然地啧了啧嘴。 “昨夜接到报案,查了整整一宿,总算将那伙入室盗抢,杀人的凶徒绳之以法,可着实累坏了。” “哈哈,马大人夜间还要亲自带队查案,实乃干吏之楷模呀!” “钱某以茶代酒,敬马大人一杯!” 看着一阵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几人,萧凡袖里的拳头紧了又紧,旋即深吸口气,目光转向赵德柱。 “本侯只问一遍,小雪在哪儿。” “把人交出来,只死你一个,可免祸及全家。” “啪!” 京兆府尹猛地一拍桌子,冷脸斥道:“当着本官的面威胁恐吓良民,萧侯爷未免太嚣张了吧!” “赵掌柜若告你,依大衍律,当处杖刑!” “哎,马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自古以来,可没民告官的道理。” “况且像萧侯爷这样勋贵之后,一品军侯,哪里是赵某这等区区小民能得罪起的?” 赵德汉说着,又笑眯眯地看向萧凡。 “萧侯爷,您莫不是对赵某有什么误会吧?” “如今都已结案,之前听马大人说,那户酒翁家的小女娃确实不见了踪迹。” “凭那伙凶徒的暴戾,那女娃想来是被奸污后毁尸灭迹,又或是卖到京都某处青楼了吧?” 随即赵德汉像是又突然想到什么,拍了下脑门,继续道:“有件事需知会萧侯爷一声。” “您制的酒虽好,可价格实在太贵,赵某家底薄,今后便不再进货了。” “当然了,您若愿意降价,比如几枚铜板一坛,赵某还是愿意继续与您合作的。” 说完,在座众人一顿发笑。 “你们!” 跟来的家丁气的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正欲冲过去手撕了赵德汉那张贱脸时被萧凡拉住。 家丁不甘地看向萧凡,只见对方脸上已没了来时的怒色,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最后轻吐出一个字。 “走。” “啪啪啪!” 还不等萧凡转身,谢文筠便鼓掌一边打起拍子,一边翘嘴晃脑地吟起一首诗来。 “曾言踏浪济沧海,半遇涛声便转身。” “退作蓬间安稳雀,反嘲精卫枉衔尘。” “明知不可为,缩头做乌龟,萧侯真乃识时务之真俊杰也!” “哈哈哈!” 众人顿时又哄笑一团,直夸谢文筠不愧是状元郎,当真文采斐然。 谢文筠志得意满,壮起胆子信步来到萧凡跟前,小声道:“念与萧侯爷曾有一面之缘,谢某给侯爷两个忠告。” “一,今后收敛些脾气,或能多苟且些时日。” “也好让楚相多玩儿上几回合,好生享受一番猫戏老鼠的快乐。” “二嘛,离顾小姐远些,毕竟侯爷也不希望顾小姐,步那青楼艺妓和酒翁一家的后尘吧?” 萧凡陡然抬手,吓得谢文筠立即往后缩了缩身子,一脸机警。 “你要干嘛?” “光天化日之下,还当着京兆府尹等一众……” “呵,别怕。” 萧凡笑了声打断道,手轻轻落下拍了拍对方肩膀。 “我只是忍不住也想夸你两句,你刚才所作的那首诗本侯记下了,的确是好诗。” 说完,在一阵哄笑声中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家丁仍一脸不忿,嘀咕道:“少爷,我虽不懂那首诗的意思,但那状元肯定没安好意!” “您可倒好,还夸上了,瞧把那狗状元得意的!” “当然要夸。” 萧凡漠声道:“绝笔之作,一般都差不到哪儿去。” 随即又吩咐道:“回府后你乔装打扮一番去找小三子,让他今晚务必来府上一趟。” 闻罢,那家丁立马就意识到自家少爷并非真要忍下这口恶气,应是要有所动作了,当即跟打鸡血似的点点头。 夜半三更。 身穿一套黑色连帽长袍的萧万三悄摸来到镇北侯府。 摘下帽子,脸上没了往日的精明市侩,如冰一般阴沉。 “主子,那酒翁一家的事属下已听说了,真他娘的是一群挨千刀的狗官!” “有什么属下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醉仙楼的赵德柱是京都商界首富,属下知道他家住哪儿,要不要……” “先不说他。”萧凡摆手打断道。 一只小虾米,可远不够给小雪一家抵命的。 从醉仙居回来的路上,一个无比疯狂的想法就已冒了出来,并急速成型! 楚狗那帮人不是想猫戏老鼠,一点点玩儿死老子么? 呸! 爷偏不遂他们的愿! 这一次,爷要直接掀了牌桌! 跟他们一局,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