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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臣妻:第43章 被纹身

台阶可以给容浔。 人,他必须要带走。 她纵然不愿意,可终究皇命难违。 常喜若带不走这个贱婢,恐怕下一步,就要由容渊亲自过来要人了。 容沁将手中的玉钗随手扔到桌上:“皇兄要的人,我自然不好跟他抢。只是,常总管,能不能再等两个时辰?” 她向他保证:“日落前,我亲自把阿柔送回乾元殿,如何?” 常喜:“……” 没料到容器会拖延,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容沁勾一勾唇:“总管放心,既是皇兄要的人,我怎会伤她性命呢?” “皇兄总不至于这两个时辰都不肯给我吧?” 常喜无奈,只能转头回去复命。 “混账!” 容渊手里的茶盏砰一声砸他身上。 慌的常喜赶紧跪下:“陛下息怒:殿下说只要两个时辰,且保证不会伤及阿柔性命,所以奴才才肯。” 容渊有些焦躁的来回踱步—— 两个时辰不算短,容沁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殿下好歹是陛下亲妹妹。” 常喜跪着求:“陛下若一味儿偏袒阿柔,也会令殿下寒心,陛下就依她一回吧。” - “殿下,她又昏过去了。” 小宫女来回话时,容沁正在看宫女们演皮影戏。 闻言只是淡淡吩咐:“泼醒她,让芸娘继续。” 刺骨冷水劈头浇下来,姜柔安被呛住,连连咳嗽了一阵。 她跪了两个时辰后,被带进殿内。 崔嬷嬷差人,粗暴扯掉了她身上的衣衫,将人捆在廊柱上。 袒露于人前的羞辱,更让她羞怯。 刺青师芸娘坐在她跟前的矮凳上,手里的银针沾了颜料,在火上烤了一阵,随即狠狠刺在她腰上。 “唔……” 姜柔安用力咬唇,身体本能想挣扎躲避—— 可容沁将她捆得很紧,细麻绳几乎勒进她的肉里。 稍微一动,浑身都在痛。 唯有一双手尚且自由着,却拼尽力气也攥不住。 随后,芸娘又一针落下来。 剧痛让她大口喘息着,却像是怎么也吸不进空气似的,眼前阵阵发晕。 崔嬷嬷在旁看着她,似笑非笑着讥讽:“一个奴婢,倒是娇气起来了。若送去浣衣局,恐怕没几天,你这小命也就该没了。” 姜柔安有些无力地垂下头,嘴角还漫着一丝苦笑:“那也没有什么不好。” 左不过,她也就这一年光景。 或许会死在容渊手里,或许会被他的嫔妃和妹妹弄死—— 时间越久,姜柔安越不敢奢望活着。 她知道,即便容渊放过她,容沁也不会。 等容渊厌弃了她,容沁也就该动手了。 就如同眼下。 刺青是个漫长又痛苦的过程。 姜柔安疼得死去活来,被泼醒无数次,才堪堪熬到芸娘停手。 宫女们终于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人放下来。 剧痛使她出一身的汗,根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JHSSD.COM-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小宫女一左一右将她拖出去。 外殿放着容沁的穿衣镜。 姜柔安在镜中,看到了自己苍白落魄的样子: 外裳被剥,身上只剩一件裹胸的小衣。 一截细白的腰身上血迹斑斑,依稀可见一行刺青—— 闻着顾贵妃自尽的日期。 像是将她一辈子都钉在了耻辱柱上。 “怎么样?” 容沁从屏风后出来:“过来让本宫看看。” 宫女们随即将她拖到容沁身边,容沁坐在一张椅子上,伸手摸着她腰上的刺青—— 碰一下,姜柔安身上便痛一阵,痛得她冷汗淋漓:“殿下……” 她喘息着开口:“求殿下,饶了奴婢吧。” “饶你?” 容沁反问,一边用帕子擦拭她腰间的血迹。 姜柔安痛得弯下腰去,但却躲不开。 就如同她身在宫中,躲不开容渊对她的折磨和羞辱。 “饶你?本宫明明没有把你怎么样,如何饶你?” 容沁吃笑着,将手中的绢子丢掉,另外命宫女端水来洗手:“你所受的苦,远不及我母妃十分之一,你倒是有脸来向我求饶。” 她随手抓过姜柔安的衣服,丢到她跟前:“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以后还要在乾元殿当差。本宫不急,慢慢陪着你玩儿。” “姜柔安,等我把我母妃所受之苦全部施加到你身上,那时我就让你去死。” “现在你可以滚了!” “滚回乾元殿去。” “本宫倒是想知道,下次你恬不知耻爬龙床时,皇兄看到你腰间的纹身,会不会对你厌恶透顶!” 姜柔安沉默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起自己的衣裳。 随后,向容沁告辞。 她浑身没力气,挣扎着离开含章殿,人已经无力地摔倒在路边。 累得很,她浑身都没力气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人是在清心院醒来的。 时间已经是次日上午了,嬷嬷给她端了碗药,让她照常去御前当值。 腰上的纹身确实不那么痛了,睡一晚后,人也有了些力气。 姜柔安挣扎着坐起来,看着窗外的灿烂天光—— 莫名苦笑。 她竟然还活着,每次被折磨,她都觉着自己随时会死,会命不久矣。 但每次,她都侥幸。 竟然在容渊手下,活了小半年。 这天,容渊散朝回来时,一眼就在乾元殿见了她。 还是一身淡青色衣衫,规规矩矩站在廊柱前。 面色苍白而恭顺。 更完衣,她跪着给他敬茶:“昨日的事,奴婢多谢陛下……” 她可以去浣衣局,可以留在容渊的乾元殿,甚至可以去掖庭,去杂役房—— 但,她绝不能留在容沁那里。 容沁是真的会取她性命。 容渊面色微冷,呵的一笑:“谢朕什么?嬷嬷打你打轻了?” 姜柔安垂下头:“您心里清楚,奴婢心里也清楚。” 容渊:“朕不喜欢油嘴滑舌的奴婢。” “是。” 姜柔安小声应承:“奴婢不说了。” 容渊今日早早批完折子,特意叫了李润过来侍奉。 姜柔安按照御前大宫女的吩咐,准备李润喜欢的点心茶水。 “婕妤请用茶。” 她用小托盘托着茶盏,恭敬奉上。 李婕妤却转头去看容渊临帖:“陛下这幅字好,回头送与臣妾可好?” 容渊一脸宠溺的笑:“上次送你一幅匾额,怎么又要?” “陛下的恩典,自然怎么都不嫌多。” 她撒娇似的扯一扯容渊的衣袖:“妾身也不白要陛下的赏赐,陛下想要什么,妾身也为陛下去做,可好?” 容渊却笑起来,放下笔,搂过李润,在她耳边密语。 不知说了些什么,李润被逗得咯咯直笑。 两人相拥着,你侬我侬。 姜柔安仍旧跪在地上,双手举起的茶盏不好再收回来—— 可久而久之,手臂实在酸得受不住。 她悄悄放下,却很快被李润察觉:“咦,这茶不许本宫喝了么?你倒是越来越会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