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村医:第417章 这口气,我一定帮你出!
“有!”
小男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王家湾我认识好几个呢,都是我平时一块儿玩的!”
“去,帮我把他们都叫过来。”
杨水生点了点头。
“我在村口那个小卖部门口等你们。”
“大哥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小男孩撒腿就跑,一溜烟消失在巷子尽头。
杨水生走进村口那间小卖部,掏钱买了几包糖和两袋饼干,拎着出了门,站在路边等着。
他知道,这村里的孩子天天满村跑,连谁家夜里进了只老鼠他们都可能知道。
从这些孩子嘴里,也许能挖出比王瑞生嘴里多得多的东西。
小男孩跑得飞快,没多一会儿,便领着一帮大大小小的孩子跑了回来。
大的十一二岁,小的才五六岁,一个个跑得脸蛋通红,见到杨水生手里拎着那几包糖和饼干,眼睛齐刷刷地亮了,像一群小麻雀见了谷子。
杨水生没有多说话,把糖和饼干拆开,一人手里塞了一把。
孩子们捧着手里的零食,又惊又喜,有的当场便撕开一颗糖塞进嘴里,甜得直眯眼睛。
有的舍不得吃,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时不时摸一下,像是怕它会跑了。
“你们谁昨天看到过,王瑞生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杨水生蹲下身,没有绕弯子,开口便问:“长头发,瘦瘦的,白白净净的,很漂亮的一个姐姐。”
“我看到了!”
话音一落,两个半大孩子几乎同时开了口。一个穿着蓝背心的男孩咬着糖含糊地抢着说:“昨天我路过他家门口,看到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姐姐被带进去了,她一直低着头,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另一个瘦猴似的男孩也点头:“那个姐姐我还认得呢,她是凉水村的。”
“我当时还跟我妈说,那不是凉水村的漂亮姐姐嘛。”
杨水生听罢,心里已经有了底。
“帮我一个忙。”
他没有急着动手,反而从兜里又掏出两块钱,一人递了一块过去,压低了声音说:“你们在村里跑得熟,帮我想想,这王家湾有没有什么和王瑞生有关系,又可以藏人的地方?”
孩子们眼前一亮,抓着手里的钱和糖,齐齐点头,然后便轰的一下散开,朝村子各个方向跑去。
杨水生没有闲着,他在村口找了个树荫坐下,目光望着王家湾的村道,心里把王瑞生今天那番话又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
王瑞生说得很圆,滴水不漏,但他太配合了,配合得不像一个被有过节的人上门质问应有的反应。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哥!找到了!”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孩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喊:“村尾那边有一栋新修的小楼房,平时一直没人住,可今天有人在里面。”
杨水生霍地站起身,目光微微一凝:“确定?”
“确定!”
那孩子用力点头:“我趴墙头看了,院子里晾着衣服呢,昨天还没人,今天突然就有衣服晾出来了。”
“而且那似乎是王家才修的房子。”
杨水生立刻让他带路,其余几个孩子也陆续跟了上来,一群人朝村尾走去。
村尾最偏僻的角落,孤零零地立着一栋新修的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白瓷砖,还没有完全装修好,院子的大门也是新装的铁门。
从外面看门窗紧闭,但二楼阳台上确实晾着几件衣裳。
杨水生朝孩子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留在远处,自己走过去抬手拍门。
拍了两下,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谁啊?”
杨水生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道:“蔡雨竹在这里吧?我来接她走。”
“什么蔡雨竹不蔡雨竹的?”
那汉子眼神一闪,随即沉下脸来:“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赶紧走,别在这儿瞎打搅。”
他说完便要关门。
杨水生没有多问,直接动用寻息术。
霎时间,他边看到了蔡雨竹的气息流向从院子里传出来,清清楚楚,一丝不错。
杨水生不再多问,一脚踹在铁门上,铁门连带着那汉子一起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他妈干嘛!”
那汉子骂了一声,扑上来要动手,杨水生连胳膊都没全抬起来,两三下便将他放翻在地,反手扣住肩膀按在墙上。
里头屋门同时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冲出来,还没等他看清状况,便被杨水生一脚踹在下腹,整个人弓着身子倒在地上,疼得一时爬不起来。
“进去找。”
杨水生朝门口喊了一声。
几个孩子壮着胆子跑进屋里,挨个房间翻找。
“找到了!”
没过半分钟,一个孩子从二楼探出头来,声音又急又亮:“在楼上!门锁着!”
杨水生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楼。
里屋门挂着一把铁锁,钥匙在两个被放倒的男人其中一人的腰带上。
他一把扯了下来,插进锁孔一拧,推开门的瞬间,屋里光线昏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张木板床靠墙放着,床头粗糙地绑着几圈麻绳,床脚还拴着一条铁链。
蔡雨竹正蜷缩在床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脖子上也缠着一圈麻绳。
她穿着一件浅色碎花的薄外套,外套已经皱巴巴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净的肌肤。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一缕搭在脸颊边,眼眶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
整个人缩在那儿,让人看得心头发紧。
听到门响,她猛地抬头,身子缩得更紧,脸上带着惊恐,可当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杨水生的一瞬间,她的嘴唇猛地抖了一下,眼眶里蓄着的泪水一下子便涌了出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水生……”
杨水生几步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替她解开手腕和脚上的绳子。
麻绳勒得深,手腕上印着几道红痕。
蔡雨竹的手一松,整个人便扑进他怀里,眼泪再也不住地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地哭诉着:“水生……我婆婆她又把我卖了,她收了王瑞生的钱,那个老东西,她又一次把我卖了。”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和恐惧全都跟着眼泪一起倒出来。
“行了,别哭了。”
杨水生任她哭了一阵,才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平稳而坚定:“有我在,没人再敢动你一根头发。”
“这口气,我一定帮你出!”
蔡雨竹闻言没有抬头,只是伏在他怀里,抽噎声渐渐小了下去,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像是攥着这世上唯一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