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153章 穿越失败?
樊稷离开后,马超目光缓缓移向贾诩,眼中精光闪烁:
“方才先生一番话,句句切中要害,字字直指人心。”
“这般见识口才,绝非寻常谋士。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贾诩闻言,放下酒杯,看向陆景铭。
陆景铭微微点头。
贾诩这才起身,整了整破旧衣袍,向马超一揖:“在下贾诩,字文和。武威姑臧人。”
静。
死一般寂静。
王焕不在,但在场的两名医官、几名亲兵,全都僵住了。
马超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贾诩:“贾诩……贾文和?可是那位……曾为张绣谋划,宛城之战杀曹昂、诛典韦的贾文和?”
“正是鄙人。”贾诩坦然承认。
“你……”马超撑着手臂,身体前倾,“你不是在曹操麾下吗?怎会在此?又怎会扮作医士随从?!”
他声音里已带上了杀意。
贾诩投曹,天下皆知。
而马腾虽然与曹操表面和睦,实则互相提防。
一个曹操麾下的顶级谋士突然出现在槐里,出现在他马超的病榻前……
这太可疑了!
几名亲兵已经按住了刀柄。
陆景铭依旧坐着,甚至给自己又倒了杯酒。
贾诩亦不慌不忙,反而笑了:“将军勿惊。贾诩若仍是曹操麾下,此刻就该在许都享清福,何必千里迢迢跑来西凉,还落得这般狼狈模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破烂衣衫和身上的伤:“不瞒将军,贾某如今是丧家之犬,被曹操猜忌追杀,逃回关中。走投无路之下,幸得陆公子相救,这才苟全性命。”
马超盯着他,眼中疑云未散:“那你为何来槐里?有何目的?”
“因为贾某知道一个秘密。”贾诩声音压低,“一个关乎征南将军血仇、关乎西凉未来格局的秘密。”
马超呼吸一滞:“什么秘密?”
贾诩摇头:“此事关系重大,非面见征南将军不可言说。”
“但贾某可以保证——此事若成,将军父子大仇得报,韩遂根基动摇,西凉……或将易主。”
这话太重了。
重到马超不敢轻信,却又无法忽视。
他死死盯着贾诩,又看向陆景铭。
这个年轻“医士”此时终于开口,声音平静:“马将军,文和先生所言非虚。我等此来,一为解将军脚上余毒,二为献此秘策。至于信与不信……”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将军可先将人参之事办妥。待将军伤势好转,能下地行走时,再引我等面见征南将军不迟。”
“届时若觉我二人所言荒谬,再杀不迟。”
陆景铭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杀的不是自己一样。
马超沉默了。
他看看自己包扎整齐的右脚,疼痛已去大半,这是实打实的好处。
再看看贾诩,虽显狼狈,但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确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气度。
最后看向陆景铭:此人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来献计求荣的,倒像是……来视察的。
“好。”马超终于点头,“本将军就信你们一次。待人参取回,本将军伤势好转,便带你们面见父亲。”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但若你们有半句虚言,或存半点异心……”
“任凭将军处置。”陆景铭接话。
“下去休息吧。”马超挥手,疲惫地靠回榻上。
陆景铭和贾诩行礼退出。
走出房门,穿过庭院,回到暂居的小院。
关上房门后,贾诩才长舒一口气,苦笑道:“主公方才真是镇定。马超若真翻脸,咱们三人今日怕是走不出那屋子。”
“他不会。”陆景铭坐下,“他的脚还需要我治。伤好之前,我们就是安全的。”
但目前有个问题,百年人参……
若真让马超的人盯着取来,自己该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将那株周静宜急需的药材“掉包”?
“若是有根假的就好了……”他喃喃自语。
贾诩耳朵极灵,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不过,有些事,主公不说,他便不问。
这是谋士的自保之道,更是乱世生存的顶级智慧。
陆景铭忽然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倦意:“许是这几日奔波劳碌,又饮了些酒,竟觉困乏得紧……”
贾诩何等人物,一听这话,立即放下手中茶杯,躬身行礼:“主公连日辛劳,确该好生歇息。文和这就告退。”
说罢,他极有眼色地退出了房间。
挛鞮云珠轻声道:“公子且安心休息,我在门外守着,绝不让旁人打扰……”
话没说完,陆景铭忽然起身关上了门,拉着她径直往内室床榻走去!
“夫、夫君?”挛鞮云珠一怔,脸颊瞬间飞红,“这……这大白天的……”
她被陆景铭拽到床边,眼看着陆景铭“唰”地一声拉下了帷帐。
帐内光线顿时昏暗,只余几缕从缝隙透入的天光。
挛鞮云珠心跳如鼓,耳根烧得发烫。
她虽已是陆景铭的人,可这般青天白日……况且院里还有兵卒……
“云珠。”陆景铭语气中透着急切,“你在屋里守着,不管谁来敲门,都说我在休息。明早之前,我一定回来。”
挛鞮云珠一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景铭的身影忽然变得模糊,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拉长,随即整个人凭空消失。
“夫君?”云珠低呼一声,顾不上羞怯,猛得掀开被褥。
床榻上空空如也,哪还有陆景铭的踪影?
云珠跌坐在床边,双手微微发颤。
她不是第一次见陆景铭“消失”,可每次亲眼目睹,那种颠覆认知的震撼依旧会冲击心神。
良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却泛起奇异的光彩。
“果然……我的夫君,非凡人。”
她起身整理好帷帐,又将被褥弄出像有人睡着的痕迹,然后走到外间坐下,手按“索南”长刀,目光坚定。
既然夫君说“明早之前一定回来”,那她就守到明早……
而另一边,陆景铭此刻正头晕眼花地趴在一个……梳妆台底下。
痛。
浑身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八百圈,骨头缝都在发酸。
上次肉身穿越时的惨痛记忆瞬间回笼。
“我再也不肉身穿越了”的声音犹在耳畔,结果转头就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
眼前是一双精致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
典型的东汉女红。
再往上看,是浅碧色的罗裙下摆,裙裾轻摇。
“这是……马府女眷房里?”
陆景铭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明明按了【锚点A】图标,怎么落地还在东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