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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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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152章 毒舌噬喉

陆景铭三人被安排在府内一处独立小院,门口有兵卒把守,美其名曰“保护”,实则不许随意出入。 “果然。” 贾诩在房中冷笑,“马超虽然感激主公相救,但疑心未消。伤好之前,我们别想离开这院子半步。” 挛鞮云珠一如既往站在窗口:“外面有四个兵卒,轮流值守。想硬闯不难,但……” “没必要。”陆景铭坐下休息,“我们本来就要留在马府,等马超伤势好转,才能见到马腾。” “那接下来怎么办?”贾诩问。 “等。”陆景铭闭目养神,“明天换药时,我找机会与马超深谈。”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部将领着陆景铭去给马超换药。 经过一夜,马超气色明显好转,虽然脚伤依旧肿胀,但已经没了昨日那种钻心的痛感。。 换药过程很顺利。 陆景铭拆开纱布时,马超和旁边的医官都紧紧盯着。 只见伤口红肿消退大半,脓液已无,只有少量清亮渗液。 “神了!”医官忍不住惊叹,“这药膏……怎会如此神齐?” 马超心情大好,连忙招呼下人端来酒食款待。 席间,陆景铭看似随意地问:“将军,在下有一事相询,樊稷大人府邸,可在城中?” 马超笑容一敛:“樊稷?你问他作甚?” 语气中满是不喜。 陆景铭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听闻樊大人手中有一株百年老参,在下想求购,用于配药。” “配药?”马超皱眉,“给谁配药?” 贾诩适时接话,语气诚恳:“将军此次受伤,失血过多,元气大损。虽外伤可愈,但内里虚亏,需用大补之物调理。百年人参最为合适。” 他顿了顿,补充道:“否则,即便伤口愈合,将军也会体虚乏力,武艺再难恢复巅峰……” 贾诩的话一下戳中了马超的痛点。 对于一位武将来说,这比断手断脚更可怕。 陆景铭不由在心里默默为贾诩这个老六点了个大大的赞。 马超沉默片刻,终于道:“樊稷那厮……确实喜欢搜罗珍奇药材。” “不过此人,”马超冷哼一声,“善钻营,专会巴结我父亲和韩遂。本将军不屑与他往来。” 陆景铭和贾诩对视一眼。 有戏。 “将军,”陆景铭正色道,“药材无善恶,能治病救人便是好的。若将军不便出面,在下可自去樊府问询?” “此事岂能麻烦先生!” 马超看着自己包扎好的右脚,想起昨日那钻心疼痛,朝部将招了招手: “王焕,你去樊稷府上一趟,问他那株百年参卖不卖。就说……本将军要用。” “诺!” 部将领命而去。 陆景铭低头饮酒,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百年人参……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酒菜还未撤下,院落外已传来脚步声。 部将王焕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名中年男子。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敦实如瓮,着一身湖蓝色锦缎深衣,腰束玉带,头戴进贤冠。 圆脸上嵌着一双细长眼睛,眼珠转动时总带着三分打量、七分算计。 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便不笑也似含笑。 “将军,”王焕侧身让开,“樊大人到了。” 樊稷上前两步,规规矩矩行了个揖礼,声音圆滑:“下官樊稷,拜见马将军。闻将军贵体欠安,特携上等补药前来探望。” 说着,他身后的小厮奉上两个锦盒。樊稷亲自打开: 一盒是上等黄芪,根须完整;另一盒是茯苓,切片均匀。 “此二物最是补气宁神,正合将军调养之用。” 樊稷说着,目光却似无意般扫过席间众人,尤其在陆景铭和贾诩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马超靠在榻上,摆了摆手:“樊大人有心了。不过本将军今日请你来,是为另一事,听闻府上有株百年老参?” 樊稷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瞬。 真的只有半瞬,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随即他笑得更加殷切:“将军消息灵通。不过……” 他顿了顿,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请恕下官直言,将军所中之毒乃乌头,外伤溃脓。此等症候,当以清热败毒为主,人参大补,反易助邪火,于伤情有害无益。” 他转向陆景铭,语气依旧客气:“这位医士既提议用参,想必是考虑到将军失血体虚。但用药之道,贵在精准。不知医士师承何方?可曾读过《伤寒杂病论》?仲景先生有云……” “樊大人。”贾诩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却让樊稷的话戛然而止。 贾诩放下酒杯,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动作慢条斯理,甚至有些慵懒。 他抬眼看向樊稷,脸上似笑非笑:“大人精通药理,令人钦佩。”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还请大人赐教。” 樊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强笑道:“先生请讲。” “将军箭伤半月,溃脓发热,此乃外邪炽盛、正气已虚之象。” “若按常理,确该先清后补。但陆医士昨日清创排脓,已去其大半邪毒。今日将军面色转润,热势渐退,此正是“邪去正虚”之时。此时投以人参,培元固本,扶正祛邪,有何不妥?” 他顿了顿,往前倾了倾身:“还是说……樊大人觉得,陆医士的清创之法无效,将军的伤势其实并无好转?” 这话太毒了! 前半段摆出一副探讨医理的架势,后半段直接扣帽子:你说不能用参,就是质疑陆医士的治疗,就是认为马将军的病情没有好转! 樊稷额头瞬间冒汗:“下官绝非此意!将军伤势好转,下官欣喜还来不及……” “那便是承认此时用参正当时了?” 贾诩截断他的话,笑容更深,“既然如此,大人为何推三阻四?莫非那株百年参……并非大人所有?或是大人已许了旁人,不便转卖?” “绝无此事!”樊稷急道,“那参确为下官所有,也未曾许人……” “哦?”贾诩挑眉,“那便是觉得将军出不起价?或是觉得将军性命,配不上那株参?” 轰!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 王焕和两名医官齐刷刷瞪向樊稷,眼神如刀。 马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樊稷腿一软,差点跪下,连连摆手:“下官不敢!下官万万不敢!将军乃西凉栋梁,便是千株、万株人参也配得上!” “只是……只是那参年份太老,药性猛烈,下官实在是担心将军虚不受补……” “够了。”马超冷冷开口。 他坐直身体,盯着樊稷:“樊大人,本将军不想听这些弯弯绕绕。人参,卖还是不卖?你若愿卖,开个价,钱粮布帛,随你要。若不愿……”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寒意:“本将军就让父亲亲自与你说。” “征南将军”四字一出,樊稷彻底慌了。 马腾虽然近年收敛锋芒,但年轻时也是杀伐果断的主。 他若开口要东西,樊稷有几个胆子敢不给? “卖!下官愿卖!”樊稷擦着额头的汗,“只是那参存放在城外别院,需半日方能取来……” “那就去取。”马超挥手,“王焕,你带人随樊大人走一趟,务必“护送”大人将参取回。” “诺!”王焕抱拳,看向樊稷的眼神已带上了监视意味。 樊稷知道自己这趟是躲不过了。 他深深看了贾诩一眼,眼神复杂,有怨恨,有忌惮,还有一丝不解。 这瘦削狼狈的书生,到底什么来头? 几句话就把他逼到绝境,句句诛心,字字见血。 他又瞥向陆景铭。 这个年轻的“医士”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只静静喝酒,仿佛眼前这场交锋与他无关。 但樊稷混迹官场多年,直觉告诉他,这个陆医士,才是正主。 “下官……这就去取。” 樊稷咬牙行礼,随王焕退出房间。 樊稷走了,房间里的气氛并未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