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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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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111章 剑拔弩张

陈仓城门口,苏瑾按剑而立,暗红劲装衬得她肌肤胜雪。 此刻她凤目含霜,紧盯着对面那白净面皮、不阴不阳的方叔平,仿佛要将他脸上那层虚伪假笑撕扯下来。 方叔平似乎全然不觉,甚至有些惬意地拢了拢厚实锦缎夹衫的袖口。 这动作由他做来,带着一股子妇人般的忸怩,与他身后那七八个太阳穴微鼓、眼神如鹰隼的凶悍随从形成诡异对比。 “苏夫人,” 方叔平开口,声音不高,却尖细滑腻,仿佛能穿透风声,“钟司隶急信:平阳告急,高干残部伙同匈奴豺狼反扑,张既将军困守孤城,危在旦夕。钟司隶命庞将军火速驰援。” “军令如山,夫人何故挡在这里不让将军出城?” 他慢悠悠地,故意把“军令如山”几个字咬得清晰响亮。 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苏瑾,又瞥向那辆青帷马车。 苏瑾心中冷笑,知道对方这是拿军国大义压人,给自己扣帽子。 她俏脸更寒,毫不退让迎上对方目光:“方假侯,你心里那点算计,真当旁人眼瞎?庞将军在此,你不敢妄动。急着催他走,不过是拔了眼中钉,好让你去石家坳逞凶,抓捕陆先生罢!” 她语速极快,一语戳中方叔平的意图。 方叔平脸上笑容终于波动了一下,眼神阴鸷几分:“苏槿!注意你的言辞!” “石炭乃朝廷资源,岂容私占?那陆景铭,更是钟司隶点名要见。” “苏娘子深受钟老恩遇,如今却为了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公然违逆司隶之意?” 他抬出“钟繇”和“朝廷”两座大山,试图压垮苏瑾立场,话语中那份“我为你好、你怎不识抬举”的虚伪责备,几乎要溢出来。 苏瑾面色果然微微一变。 钟繇对她确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她无法忽视。 她不再与这阉竖做口舌之争,强行压下心头怒意,转向中间那辆马车,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真挚关切: “庞将军,您箭伤未愈,军医也说要静养两日。此番驰援平阳,路途奔波,若伤口迸裂,非但于战事无益,反倒损了将军虎体。不若……再休整一日?” 她心中焦急盘算:只要再拖一晚,拖到明日,便是与陆景铭约定的“三日之期”。 又一想,此时已不比两日前,即便他来了,面对钟繇新派来的三百精锐和方叔平这条毒蛇,又该如何破局? 斩杀方叔平或许可能,但留下庞德、控制陈仓……难如登天。 这念头让她掌心微微出汗。 马车帘掀开,庞德探出身来,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缺乏血色,但一双虎目依然炯炯有神,腰板挺得笔直,如同他插在车辕旁的那柄沉重大刀。 他何尝想走? 平阳路远,伤势缠身,更重要的是,他洞若观火,深知钟繇此番调令,名为援救,实为调虎离山。 好让方叔平这小人趁机在陈仓清理“不服管教”的势力,比如苏瑾和她背后那个神秘的陆景铭。 可钟繇此刻名义上节制关中诸军,军令白纸黑字,他庞令明若公然抗命,不仅授人以柄,更可能让驻守关中槐里的主公马腾陷入被动。 他深吸一口气,牵动伤口,眉头不由一皱,声音却沉稳有力:“苏夫人好意,庞某心领。然军情如火,司隶严令,四日内必达平阳。今日已耽搁大半……” 他看了看西斜的日头:“再不走,便是违期,庞某担待不起。” 苏瑾心猛地一沉,红唇微张,还想再劝,然而不等她开口,方叔平已然提高声调,抢先一步拱手: “祝庞将军旗开得胜,马到功成,早日凯旋!” 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催促和得意。 他身后的随从也齐刷刷躬身,动作整齐划一。 不能再等了! 苏瑾眼神一厉,心中已有了决断。 她朝身旁一直保持高度戒备的赵军候使了个眼色:速去集合队伍,准备第二套方案,无论如何,今天不能让庞将军顺利出城! 赵军候眼神一凝,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脚步悄然后移,准备抽身。 “苏槿!你想做什么?!” 方叔平眼尖如蛇,岂会放过这等细节? 他脸上虚伪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阴戾。 “给我拿下赵文远。”方叔平朝身后猛得一挥手。 他身后两名凶悍随从,如同得到指令的恶犬,瞬间弹射而出,一左一右,恰好封死了赵军候的退路。 两人手已按在腰间刀柄上,眼神凶光毕露,牢牢锁定赵军候。 “公然违抗司隶军令,私传消息,图谋不轨吗?!”方叔平气急败坏。 “锵啷!”“噌!” 几乎是同时,金属摩擦、利刃出鞘的刺耳声响爆开! 苏瑾身后的护卫们早已按捺不住,佩刀瞬间拔出,雪亮刀锋在落日余晖下反射着寒光。 方叔平的随从也毫不示弱,那七八人瞬间散开,手中已多出了短刃、手戟等兵器,个个气息沉凝,一看便是擅长近身搏杀的好手。 就连护卫马车的数十名庞德麾下甲士,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长戟,阵型微调,牢牢将马车护住,紧张地注视着这两拨突然剑拔弩张的人马。 气氛降至冰点,城门口的普通士兵此刻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双方怒目而视,肌肉紧绷,只需一点火星,顷刻间便是血溅五步之局! 庞德脸色更加难看,手已握住了车辕旁的大刀刀柄,心中虽想让苏槿砍了方叔平那个阉人,却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双方在自己面前火拼。 苏瑾则握紧了剑柄,指节发白,脑中飞速计算着动手的胜算和后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滴……滴滴”声 紧接着,一种低沉的奇异嗡鸣,隐隐响起。 众人惊讶的看向城外不远处,只见那片空旷野地的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荡漾起来! 光线在那里发生了怪异折射,景象变得模糊、晃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无法理解的诡异现象牢牢吸引过去。 在无数道惊骇、茫然、恐惧目光注视下,那扭曲的空气中央,一个泛着冰冷蓝色金属光泽的古怪轮廓,由虚转实,从模糊到清晰,仿佛正从另一个世界缓缓“挤”入这个时空。 那是一辆蓝色中型卡车,驾驶室高耸,轮胎巨大,车身上还带着模模糊糊、谁也不认识的符号和字样。 它静静浮现,与周围荒草、土路、古城墙形成了一道跨越两千年的突兀对比。 寒风依旧在吹,卷起的尘土扑打在卡车挡风玻璃上。 城门口的杀伐之气,瞬间被这超越时代的“神迹”或“妖物”带来的震撼所取代。 一片死寂。 只有那蓝色钢铁巨兽,沉默地匍匐在东汉末年的夕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