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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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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110章 城门口的对峙

出乎意料的是,返程的路比来时顺畅不少,陆景铭竟没有遇到意图拦车抢劫的“山老鼠”。 两个多小时后,他已经驾着那辆沾满泥泞、车身多了几道新鲜划痕的牧马人,从洛塞东收费站驶入了返回宁市的高速公路。 当车子进入高速栏杆后,陆景铭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算彻底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视镜,随即猛地一凝。 在他侧后方不远处,缓缓驶向货车专用收费道的车流中,一辆白色箱式4米2货车,正不紧不慢跟着。 车身、样式……甚至驾驶室侧窗那模糊的人影轮廓,都与他早上在高速堵车时看到的那辆可疑货车极其相似! 车身上某物流公司的贴纸依旧显眼,车厢封闭严实。 是同一辆?还是同一型号? 陆景铭无法确定,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早上那阵诡异的拍打声,结合六哥讲的蛇头通过岭西边境线向境外送“猪仔”,他下意识将这两个画面串联在一起。 那辆货车驶入最边上的货车通道,缴费,然后加速,很快消失在前方茫茫夜色中。 想到那些被“高薪”诱骗、最终可能沦为电诈园里消耗品的同胞。 他想报警,可立刻又意识到这念头是多么荒唐。 没有证据,对方车牌可能是假的,甚至车辆本身都可能随时被抛弃更换。 后面车辆的喇叭声惊醒了他,压下心头烦躁,他深踩油门,牧马人低吼着加速,将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想法甩在身后。 回到宁市那家酒店时,已是后半夜。 陆景铭回到房间后先拨通了六哥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六哥急切的声音:“小陆?你……你出去了?没事吧?你现在在哪儿?” 对面很安静,陆景铭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紧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乎想说什么,又强行忍住了。 陆景铭心头一暖,以为六哥是纯粹担心他的安危,便尽量轻松回道:“六哥,我没事,已经安全到宁市了。你放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六哥连声说道,似乎大大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问,“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很顺利!” 陆景铭顿了顿,还是把高速上看到那辆白色箱货的事说了出来,“六哥,你说那车……” 电话那头,六哥沉默了几秒,随即是一声沉重叹息。 “小景子,你别管这事,干这行的,车牌十有八九是假的,随时能换。车也可能是租的,每次都换。” “你这次就是报警了,下次他们换辆车,换条路,照样干。” “那些会被骗出去的人……唉,贪字头上一把刀,总想着天上掉馅饼,别人拦不住,也救不完。” 这话听着有些冷酷,但陆景铭知道,这是长期生活在边境灰色地带、见惯了各种悲剧和人性阴暗面的六哥,最真实也最无奈的感受。 “我明白了,六哥。你自己也小心,柱子哥那边……” “柱子的事你别操心了,我们会想办法。你赶紧办你的事,办完早点离开这边,你身上……那些家伙,一定要藏好!”六哥叮嘱道。 挂了电话,陆景铭看着窗外城市依旧闪烁的霓虹,心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个看似平静的现代社会,其黑暗面同样深邃可怖…… 第二天一觉睡到八点钟,陆景铭退了房,直接打了个车前往机场。 在出租车上,他才拨通了胡万金的电话。 “胡经理,早。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那辆牧马人还停在酒店停车场,钥匙我放在前台了。” “车身上有些划痕,可能需要补漆和清洗,麻烦你处理一下,费用账单发给我就行。” 电话那头,胡万金显然有些意外,但立刻用那标志性的热情嗓音回应:“哎呀陆先生!您怎么这就走了?不再多待两天?车坏了没事!一点小刮擦,我们自己处理就行,哪能让您破费!周总交代要照顾好您,您人没事就好!路上顺利吗?咋不让我派车送您去机场?……” 陆景铭客套几句便挂了电话。 他总感觉胡万金热情的似乎有些不真实。 航班准点起飞。 当飞机降落在西市机场,陆景铭两手空空走出机场大厅时,一眼就在接机人群中看到了昨天送他来机场的那位沉默寡言的司机。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微微点头示意。 陆景铭却有些尴尬和心虚。 这趟南宁之行,名义上是“寻找老山参线索”,可实际上跟野山参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知道周静宜如果知道真相,会作何感想。 车子在陈仓下高速时,陆景铭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多。 这个点,女儿知夏应该还在学校上课,回家也见不着。 他略一沉吟,对司机道:“师傅,麻烦送我去老棉纺厂后面的那条断头路,就是靠近牛头山煤矿的那个铁路涵洞那边。” 司机虽有些疑惑,但职业素养没让他表现出来。 陆景铭下车后,他还贴心问道:“陆先生,等一下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谢谢。我在这边等个人,你先回去吧,替我谢谢周总。” 司机没再多言,调转车头离去。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陆景铭才四下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人。 “小卡小卡,出来了!”他用意识沟通系统。 空气中泛起一片涟漪,光线都被扭曲。 下一秒,那辆破旧的蓝色六米八厢式卡车,由虚转实,稳稳出现在空地上…… ……,…… 与此同时,另一个时空,陈仓城门口。 气氛肃杀。 一身暗红色劲装、外罩玄色披风的苏瑾,按着腰间长剑,俏脸含霜,凤目锐利如电,正与对面一人冷然对峙。 在她身后,是十余名装备精良的护卫,个个神情紧绷,手按刀柄。 而在她对面的,则是一个身形略显瘦削、穿着厚实锦缎夹衫、面皮白净、下颌光洁无须,眉眼间带着几分阴柔之气,让人一时难辨男女的人。 那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极不舒服的冷笑,身后同样跟着七八个眼神凶悍、气息沉凝的随从,看装扮与气质,绝非普通家丁护院。 在他们中间,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 车帘低垂,看不清内里情况。 马车两旁,是数十名披甲持戟的武士,玄甲映着日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寒风卷过空旷的城门口,扬起尘土,也吹动着三方人马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