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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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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112章 初露峥嵘

是他! 他回来了! 竟然……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候! 苏槿在看到这个钢铁造物的第一眼,紧绷的神经不易察觉地松了一线。 看向卡车驾驶室的眼神,充满了希冀与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原本以为需要孤注一掷、甚至可能血溅五步的局面,因为他的出现,瞬间充满希望! 方叔平嘴角那抹令人讨厌的冷笑瞬间僵住,细长眼睛骤然眯起,射出惊疑不定的寒光。 这是什么东西? 妖物? 机关术? 从未见过! 现场所有人,无论是苏瑾的护卫,还是方叔平的随从,亦或是庞德马车两旁的亲兵,全都骇然转头,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这辆突然出现的“钢铁怪物”上! 惊愕、恐惧、茫然、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 庞德也是满脸骇然。 他戎马半生,身经百战,却从未见过这般钢铁巨物,那股来自未知的压迫感让他心头巨震。 而陈仓城内外,上次见过卡车的百姓和流民,纷纷跪地磕头…… 就在所有人被卡车震慑,心神失守的刹那。 “哐当!” 驾驶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陆景铭跳了下来。 他穿着苏静宜买得那身深灰色冲锋衣和休闲裤,脚踏徒步鞋,与在场所有人的打扮格格不入。 他脸上没有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以及眼底深处那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他的目光首先与苏瑾对上,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转向方叔平,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耳中: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拦路呢。” “这不是咱们陈仓城大名鼎鼎、专门躲在阴沟里暗算人的方太监吗?”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目光都迷茫起来。 “太监?” “什么鬼?” 就连苏槿也朝他投来古怪目光。 陆景铭一拍脑门:“呃……太监就是你们说的阉人,现在懂了吗?” 方叔平那白净阴柔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红,继而转为铁青,最后是一片近乎狰狞的煞白! 他拢在袖中的双手猛地抽出,十指紧握成拳,骨节发出“咯咯”的脆响,细长眼睛里爆射出怨毒至极的凶光,仿佛要将陆景铭生吞活剥! 阉人! 这是他一生最大的逆鳞,最深最痛的伤疤! 当年随军征战,一场意外重伤,虽侥幸保命,却失了男儿根本。 从此他心理扭曲,最恨旁人提及此事,更遑论当面如此羞辱! 陆景铭这话,不啻于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灵魂最溃烂的伤口上! “你——找——死!” 方叔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尖利扭曲,早已没了平日装腔作势的阴柔,只剩下野兽般的疯狂杀意。 “给我拿下这个妖言惑众、亵渎朝廷命官的狂徒!死活不论!” 他身后那七八名凶悍随从,显然都是心腹死士,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齐齐暴喝一声,拔出腰间利刃,如狼似虎般朝陆景铭扑去! 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狠角色。 苏瑾脸色一变,正要喝令护卫上前阻挡。 却见陆景铭面对持刀扑来的敌人,竟然不闪不避,脸上甚至掠过一丝讥诮。 他好整以暇地后退半步,侧身,拉开了卡车副驾驶的车门。 然后,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从车里—拽出了一把黑沉沉、泛着冷硬金属光泽、造型奇特的“铁棍”! 那“铁棍”有着木制把手,长长的铁管,下方还挂着一个弯曲的、同样金属制成的“盒子”! 陆景铭也没料到,六哥竟然能搞到AKM突击步枪! 虽是最老旧的型号,但在此刻,绝对是降维打击的神器! 那次春节去六哥家,小山村没啥娱乐活动,陆景铭跟着六哥和三哥打了一个假期野兔。 只见陆景铭单手据枪,枪托抵肩,另一只手“咔嚓”一声拉动了枪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此刻听来如同死神的丧钟!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方家死士,距离陆景铭已不足五步,眼中凶光毕露,刀锋高举! “砰!砰!” 两声短促、清脆、迥异于任何弓弩箭矢的爆鸣,陡然炸响!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尖锐和令人绝望的毁灭力量! 那两名冲在最前面的死士,如同被无形巨锤迎面击中! 胸口几乎同时炸开两团刺目的血花! 巨大冲击力让他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竟向后倒飞出去,手中钢刀“哐当”落地,人还在半空,眼中的凶光便已彻底凝固,化为死灰! 现场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硝烟淡淡的刺鼻气味,混合着血腥气,在寒冷空气中弥漫。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些跪地磕头的百姓和流民。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是什么武器? 声音如此怪异,威力如此恐怖! 隔空杀人? 妖法?! 剩下的五名死士硬生生刹住脚步,看着同伴瞬间毙命的惨状,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们不怕死,但怕死得不明不白,且如此……诡异! 方叔平脸上的狰狞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惊骇和茫然。 他死死盯着陆景铭手中那还在袅袅冒着淡淡青烟的“铁棍”,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玩意? 陆景铭却没有停下。 他调转枪口,目光扫过剩下那五名僵立当场的死士,又看看面无人色的方叔平,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 “还有谁想试试?” 见没有人答应,他目光定格在方叔平那张扭曲的脸上,缓缓吐出两个字:“阉狗。” “啊!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方叔平彻底疯了,理智被无尽的羞辱和恐惧淹没,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他自己却下意识地往后退,想躲到马车后面。 那五名死士被主人的尖叫惊醒,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凶光再起,竟悍不畏死地再次扑上! 他们是死士,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 “冥顽不灵。”陆景铭冷哼一声,手指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短促而致命的爆响,如同死神镰刀挥过。 剩下的五名死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在冲过来的途中纷纷踉跄倒地。 有的胸口爆开血洞,有的额头出现一个骇人的孔洞,甚至有一人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凌空转了半圈才重重摔下。 转眼之间,方叔平带来的八名精锐死士,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只剩下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方叔平本人。 陆景铭端着枪,枪口遥遥指向方叔平,一步步走了过去。 冲锋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轻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方叔平即将崩溃的心弦上。 苏瑾和赵军候,以及她身后的护卫,全都屏住了呼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看着陆景铭的背影,看着那柄还在散发着硝烟气息的“神兵”。 他们今日所见,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武力”的认知。 陆景铭走到方叔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瘫坐在地、裤裆间一片湿热的“方假侯”。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这是什么妖法……”方叔平语无伦次,眼神涣散。 陆景铭懒得回答,枪口下移,对准了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