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cp我在行!快穿女反杀当正主:第241章 修真世界55
这日午后,莫道人将封玄决与江盏月叫到了静室。
静室内檀香袅袅,窗外的竹影透过纱窗洒在地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盏月,上前来。”
江盏月依言上前,在师父面前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莫道人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闭目感知了片刻。
片刻后,莫道人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不错。这一个月来,你的身体底子有了非常明显的改善。筋骨强健了许多,气血也比刚来时充盈通畅。”
江盏月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悄悄挺直了背脊。
“更难得的是,你这丫头的恢复力,确实不一般,远超常人。”
江盏月愣了一下:“恢复力?”
“嗯。”莫道人捻着胡子道,“同样的训练量,换作旁人,至少要酸痛两三日才能缓过来。你却往往半日便已恢复如常,甚至还能继续加练。
一个月下来,你的进步,比老夫预想中要快得多。你这体质,天生适合走炼体之路。”
“炼体?”江盏月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她对这些武学门类还知之甚少。
“炼体一道,重在锤炼筋骨皮肉,以肉身承载劲力,大成者刀枪不入、力拔千斤,是极霸道的一条路。”
莫道人解释道,“但这条路也最为艰辛,对资质的要求极高。寻常人强行修炼,只会透支气血,未得其益,先受其害。但你不同——你的身体底子极佳,恢复力惊人,恰恰是最适合走这条路的那块料子。”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书册,封皮上写着三个古朴的篆字——《玉骨诀》。
莫道人将书册递给江盏月,“为师替你选的这门功法。它以温养筋骨为本,以气血为引,循序渐进,不会练得五大三粗,反而会使身形愈发匀称挺拔,肌肤如淬玉髓,韧而不僵,柔而不弱。”
江盏月听到后,松了口气。
她倒不怕吃苦,但若真练成个膀大腰圆的壮士,她还是有些抗拒的。
她双手接过书册,“多谢师父!弟子一定勤加修炼,不辜负师父厚望!”
“不过,”莫道人话锋一转,“炼体一道,最伤身体。每日高强度锤炼之后,筋骨肌肉都会产生大量的暗伤和疲劳。若不及时修复,日积月累,反而会毁了根基。”
“为师已托人调配了一批炼体用的药材。
从今日起,你白日练功,晚间辅以药浴。药力可通过皮肤渗透进入筋骨经络,修复白日的损伤,滋养气血。如此一来,既能保证炼体的进度,事半功倍,又不会伤身。”
江盏月郑重地叩首,感激道:“多谢师父!”
莫道人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江盏月,落在了她身后伫立的封玄决身上。
“玄决,你是盏月的兄长,又与她同住一处院落,此事交由你最合适。从今日起,盏月的药浴便由你负责。我将详细的方子与步骤交给你。一切,以盏月的身体为重。”
“弟子遵命。”封玄决声音平稳。
江盏月低头翻看着那本《玉骨诀》,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她抬起头,冲封玄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哥,以后就麻烦你啦!”
封玄决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毫无阴霾的眼眸,心底某个角落微微塌陷了一块。
她信任他。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不麻烦。”
莫道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个徒弟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好了,你们去吧。药材每日黄昏时会有人送到你们院中。玄决,若有任何异常,随时来报。”
“是。”
……
夜色渐浓,武馆的喧嚣沉入寂静,西厢房里,热气氤氲。
那只半人高的橡木浴桶被安置在屏风后,此刻已注了大半桶热水,水面漂浮着深褐色的药材,散发出浓郁而清冽的药香,混合着水汽,在室内弥漫开来,将烛光都晕染得朦胧了几分。
封玄决提着最后一桶热水,稳步走到浴桶边。
他将桶身倾斜,滚烫的水流注入桶中,与原有的药汤融为一体,激起一阵更浓烈的药香和白雾。
他放下空桶,伸手探了探水温,确认一切妥帖,这才直起身。
“阿月,水兑好了。药浴需浸泡一个时辰,水温若凉了,便唤我,我就在外间守着。”
说完,他便抬步要往外走。
江盏月站在屏风边,看着他那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
兑洗澡水这么暧昧的场合,他怎么能做到一脸脸不红心不跳的面瘫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穿着整齐,可待会儿可是要脱光了泡进去的。
他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吗?
难道他真的还没把她当女人看?
明明那天晚上,他那样对她……
又抚又捻又噙又抿。
把她折腾得泪眼汪汪。
第二天胸口那两侧发胀,碰一下都觉得刺痛难受。
结果现在倒好,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她咬了咬唇,在他即将迈出门槛的那一刻,忽然开口:“哥。”
封玄决脚步一顿,侧过脸:“嗯?”
“要不……我们一起泡吧。
”江盏月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响起,“这药浴对你也有好处的。你每天练功也辛苦,泡一泡可以缓解疲劳。反正浴桶够大,两个人也装得下。”
封玄决的目光落在她那张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别的什么而泛着红晕的小脸上,沉默了一瞬,随即拒绝:“不行。你自己洗便好。”
“为何不行?”江盏月往前追了一步,仰着脸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执拗。
“我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洗吗?小时候在清河村,夏天热得睡不着,你就带我去村后的小溪里洗澡。还用胰子帮我擦背呢。”
封玄决显然也想起了那些往事,眼底闪过一丝柔软,“那是小时候,和如今不同。”
“有何不同?”江盏月不依不饶,“我还是我,你还是我哥哥。”
“阿月,”封玄决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你是女子。而且你已经长大了。男女有别,要避嫌。这种事,不可胡闹。”
避嫌,避嫌,江盏月已经听腻了。
江盏月看着他那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正经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她咬了咬唇,索性豁出去了,直接放了个大招:“可是上个月,你也没避嫌啊。”
封玄决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天晚上,”江盏月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你喝醉了,跑到我床上……对我这样那样,酱酱酿酿的……怎么都不松口,特别黏人。”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委屈和控诉,直直望进他的瞳孔里:“你弄疼我了。那里……肿了很久才消下去。”
封玄决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醒来后也没有提起,他以为那晚的事,她不知道。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提,那件事就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被时间的尘埃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