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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cp我在行!快穿女反杀当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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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cp我在行!快穿女反杀当正主:第240章 修真世界54

接下来的一个月,在松涛武馆的晨钟暮鼓中,倏忽而过,紧凑而充实。 每日天不亮,江盏月便要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套上练功服,赶到演武场与一众弟子列队站好。 晨课是雷打不动的扎马步、站桩、体能训练,一套流程下来,双腿打颤,汗如雨下,衣衫湿透能拧出水来。 上午是基本功——剑招的劈、刺、撩、抹,单调枯燥,一个动作往往要重复上百遍,直到肌肉形成记忆。 下午则是与人对练,磨合招式运用。 起初的几天,江盏月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她底子薄,筋脉韧性与力量都远不及那些练了好几年的弟子,一套基础剑法打完,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握筷子的手都在抖。 扎马步时双腿如同灌了铅,不到半柱香便摇摇欲坠,好几次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磕得青紫一片。 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爬起来,重新扎好马步。 封玄决站在廊下,目光落在晨光中那个汗湿了鬓发的少女身上,心底某个角落微微发涩。 他记得很清楚,从前的阿月有多娇气。 手指被针扎了一下,都能红着眼眶,举着那根“受伤”的手指头,委屈巴巴地蹭到他面前,非要他吹一吹、哄一哄才肯罢休。 膝盖磕破一点油皮,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要他轻声细语地哄上半天才能好。 生病的时候更是黏人,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小脸贴着他的颈窝,带着鼻音哼哼唧唧。 有时烧得迷糊了,还会无意识地在他下巴上蹭来蹭去,嘟囔着“哥,难受”,甚至迷迷糊糊地在他脸颊上印下几个带着口水的、湿漉漉的吻,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可如今—— 练武场上的少女再一次刺出长剑,手臂的颤抖几乎肉眼可见,但她依旧没有放下剑。 阳光落在她汗湿的侧脸上,那双眼眸里燃烧着倔强的光芒。 江盏月在烈日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枯燥的基础剑招,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也不肯停,虎口磨出了血泡,也只是皱皱眉,缠上一层布条,继续挥剑。 封玄决看着,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他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拼命。 那场换亲,那场被至亲背叛、被当作货物算计的噩梦,在她心里留下了太深的阴影。 她不想再做那个任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的江盏月了。 她想变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既欣慰,又心疼,继而化作一股怒意,在胸腔里缓缓翻涌。 给林家和陈家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只是丢了差事、断了手腕,怎么够呢? 那些人加诸在她身上的恐惧和伤害,岂是这点代价就能偿还的? 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 以后若有机会,这账,还得再算一笔。 与江盏月不同,封云昭有一定的武艺功底,上手极快。 当江盏月还在与基础剑招死磕时,封云昭已经开始接触更深奥的内功心法了。他领悟力极高,往往一点就通,进步神速。 于是,每日的对练便成了江盏月最头疼的环节。 “师姐,你又输了。”封云昭收剑而立,气定神闲,连呼吸都没乱,眉梢的朱砂痣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江盏月拄着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瞪着他,不服气道:“再来!” “师姐今日已经输了十二次了。”封云昭好心提醒。 “那就第十三次!” 结果依旧是输。 封云昭的剑尖仿佛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地预判她的动作,轻描淡写地化解她的攻势,然后在她露出破绽的瞬间,不轻不重地在她手腕上一拍,江盏月便觉得手臂一麻,木剑脱手而出,“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师姐,你的破绽太大了。”封云昭弯腰替她捡起剑,递回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建议,“下盘不稳,出剑时肩先动,对手一眼就能看穿你的意图。” 江盏月接过剑,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可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怎么也不肯消下去。 她鼓着腮帮子,闷声道:“知道了,再来!” 半盏茶后。 “师姐,你又慢了。” “……” “师姐,脚步乱了。” “……” “师姐,你这是在砍柴,不是在练剑。” “封!云!昭!”江盏月终于炸毛,提着剑追着他满练武场跑,“你有本事别躲!站着让我砍一剑!” “你给我站住!” “不站。”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绕着练武场跑了三四圈,最终以江盏月累得弯腰拄膝、大口喘气而告终。 封云昭将木剑往身后一背,“今日不来了。师姐再练下去,明日怕是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届时还得师弟我喂你不成?” “谁要你喂!”江盏月瞪他一眼,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她的手腕确实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那便歇歇。”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两人从一开始的生疏客气,到如今可以毫无顾忌地拌嘴斗气,混得越来越熟。 封玄决站在廊柱的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封云昭不知说了句什么,江盏月先是瞪大眼睛,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捶了他一拳,封云昭故作吃痛地捂住胳膊,嘴里还在说着什么,惹得江盏月又笑骂了他一句。 她笑起来很好看。眉眼弯弯,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像洒了一层金箔的湖水,波光粼粼。 那是发自内心的、轻松愉快的笑。 封玄决应该为她高兴的。 阿月少有玩伴,如今能遇到一个年龄相仿、又能说到一起去的同门,是好事。 他作为哥哥,理应欣慰。 可某种说不上来的闷气,却梗在胸口,不上不下,堵得他难受。 尤其是看到封云昭不知死活地伸手去扯阿月鬓边沾了汗珠的碎发,阿月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那股闷气便化作一种酸涩,像细密的针,扎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垂下眼眸,指尖收紧。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只是觉得,那两个人并肩坐在夕阳里的画面,有些刺眼。 刺眼到,他想转身离开,却又挪不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