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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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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125章 第125章

水门桥……那场用四个连队血肉之躯硬生生拖住敌人半个师进攻的惨烈战斗,即便在后来者如十五军的传闻里,也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何雨注没等那肃然起敬的气氛蔓延开来。 “执行命令!”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是。” 孟排长带着剩下的人影开始向上蠕动。 何雨注留在后方,枪口每一次跳动,都试图掐灭一个喷吐火舌的方位,或是撂倒一个枪法精准的对手。 他还有别的盘算——后勤班携带的多是食物和饮水,能用来倾泻火力的东西实在太少。 他记得自己那个不能示人的地方还存着一批,可此刻无法凭空变出。 唯一的办法,只有去夺。 他的动作变得机械而高效,仿佛一具只为杀戮而生的器械。 手中的武器在不同型号间切换,射击的节奏却从未中断。 高地上的敌人据守着一个加强连的兵力,但分散在不同方位,又被山脊上八连的残余力量牵扯着,这给了他辗转腾挪的空隙。 若是正面暴露在一个完整连队的集火之下,哪怕只是佯攻,也绝无生机。 他一边射击,一边借着弹坑和地形的起伏向侧翼移动。 很快,一个喷吐火舌的掩体入口出现在视野边缘。 解决掉里面的抵抗,清空其中所有能用的物件,他毫不停留地扑向下一个目标。 奔跑中,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团炽亮的橘红色在黑暗中猛地窜起——那形状他再熟悉不过,毁在他手里的同类早已不计其数。 “该死!” 一句低吼脱口而出,身体已本能地扑倒在地。 手中的枪却未停歇,直到弹仓彻底空荡,他才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头顶席卷而过。 紧接着,对面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一个浑身裹满火焰的人形哀嚎着滚下山坡,另有几个身上跳动着火苗的身影在焦土上疯狂翻滚、拍打。 这混乱并非全无用处。 何雨注不会留给对方任何灭火救援的机会。 几个利落的翻滚退回掩体后方,他冷静地给每一个燃烧的身影补上精准的点射。 侧面忽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班的敌人从阴影里冲出,枪口齐齐指向他的位置。 何雨注手腕一翻,一挺机枪突兀地出现在掩体边缘,短促而狂暴的嘶吼过后,弹链顷刻告罄。 几乎同时,他另一只手中的半自动再次响起。 最后能逃回黑暗中的,只剩两三个踉跄的背影。 他端着枪,疾步冲进刚刚夺取的那个掩体。 里面所有能用的东西——武器、、口粮、水壶——被他迅速收敛一空。 一连清理了好几处类似的地点,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并不清楚那个至关重要的洞口究竟在何处。 八连的方向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就在他又端掉一个火力点的当口,山脊上的战友似乎也借着这股势头,拔除了敌方两个顽固的据点。 随后,大约一个班的人影从那边跃出,朝着他所在的区域快速移动过来。 何雨注迅速将五个缴获的睡袋拖到显眼处,里面塞满了刚搜集来的武器、、食物和急救物品。 他随即开始提供掩护火力,压制可能威胁这支小队的敌方射击。 那些人影跌跌撞撞地冲到他近前,领头的一个压低嗓音急促问道:“是何参谋吗?” “是我。” 何雨注头也不回,枪口仍警惕地指向外围,“地上这些,拖回去。 我盯着这边。” “这些……都是你刚才弄到的?” 领头人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别在这儿耽搁,立刻后撤,我来断后。” “明白。” 士兵们相互搀扶着冲向坑道入口。 先前观察时,何雨注已将敌方火力位置刻进脑海,此刻枪声接连响起,每一发都朝着记忆中的方位飞去。 仍有战士被流弹擦伤,好在无人倒下。 一行人跌跌撞撞退回坑道深处,那个班的士兵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吞咽空气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清晰。 留在坑道内的其他士兵望向何雨注的目光里混杂着各种情绪——探究、讶异、信服,像许多细小的钩子挂在他身上。 “何参谋,我得跟你赔个不是。” 警卫连的孟排长最先打破沉默。 “没什么不是。 你我素不相识,更谈不上了解。” 孟排长还想开口,被何雨注抬手截住了话头。 “我是八连连长张忠发。” 方才在外与何雨注交谈的年轻人站起身,双手伸过来,“代表全连欢迎你。 没想到你一来,单枪匹马就把我们今晚的任务完成了。 水门桥那场仗出来的英雄,确实不一样。” “过奖了,你们打得才叫硬仗。” 两双手握在一起,力道很重。 何雨注清楚自己倚仗的是什么,而眼前这些人全凭血肉之躯。 他心底这么掂量着,周围人却不这么想。 除了哨兵,其余战士都围拢过来,手掌接连相握,带着汗水和硝烟的温度。 “连长!这下咱们不缺了!” 有个战士扯开某个睡袋,喊声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拽了过去。 张忠发再次握住何雨注的手,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何参谋,你真是颗福星。 人来了,吃喝有了,连家伙都一并捎上了。” 周围的头颅纷纷点动。 他们确实已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今天若不是这位参谋,增援能爬上来几个都难说,更别提物资。 背着负重攀秃山,面对机枪、和喷火器的封锁,根本就是活靶子。 “没有你们出击接应,我也运不进来。” “没有你在上面压住火力,我们谁也回不来。” 两人对视片刻,几乎同时笑出声。 那笑声在坑道里撞出回音。 “往里走,我给你讲讲阵地的情况。 你这一来,我们肩上的担子能轻不少。” “没这么神,我就是枪准些,运气好些。” “太谦虚了。” 进入更深的坑道,听完张忠发的叙述,何雨注怔住了。 就这么一座山头,已经吞下至少几千发炮弹,山顶被削去一截。 八连依靠坑道工事,白天丢失阵地,夜晚反复夺回,拉锯战已达五十次。 在此之前驻守的九连,加上陆续增援的同志,在这片土地上倒下的已有数百人,而倒下的敌人最少有两个营。 这和他之前守公路险口完全不同。 那里敌人难以展开,战斗只持续一夜,他们没挨过飞机轰炸,炮火虽然后来被他端掉了,仍损失了四分之三的人。 张忠发说完,呼出一口白气:“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就算我哪天躺下了,你还能带着八连继续扛。” “别这么说,张连长。 我就是来搭把手的,你当多一个兵使唤就行。 另外我还得教你的兵怎么放冷枪。” “咱俩平级,谈不上谁指挥谁。 下山之前,咱们就算搭档了。 看你年纪不大——何参谋今年多大?” “十七,快满十八了。” 手腕上的表针刚划过五点,坑道突然开始震颤。 泥土从头顶簌簌落下,砸在肩章上。 何雨注睁开眼,105毫米以上口径的炮击声像铁锤般持续敲打着山体。 他坐起身,拍了拍军装上的灰。 “这么早就开始了?” 他低声自语。 一个身影小跑着靠近,是张忠发。 对方在昏暗里打量他:“没伤着吧?” “没事。” 何雨注摇头,“你们这儿每天都这样?” “有时候半夜也响,一响就是半个钟头。” 张忠发抹了把脸上的土,“听说你们以前守的阵地不这样?” “两边各有地盘,不像这儿抢山头抢得凶。” “待久了就习惯了。” 对方转身要走,“白天照常挖坑道——敌人专炸洞口,旧的很多都不能用了。” “给我派任务吧。” 张忠发停步回头:“行,我找几个枪法好的,你先讲讲要领?” “可以。” 炮火持续了一个多钟头,后来飞机投下的航弹让整座山体又晃了几晃。 何雨注正说到枪械保养的细节,一个年轻战士冲了进来,声音发紧:“快撤!那边放毒烟了!” 周围听课的人立刻围上来,有人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岔路跑。 穿过弯曲的通道,后面传来填土封洞的动静——木头和棉被堵住入口,泥土紧接着覆盖上去。 刚封妥,几声闷响从岩壁深处传来。 “二号口塌了!往里走!” 队伍在狭窄的坑道中移动,又一阵崩塌的震动追了上来。 “五号口也没了!去新挖的那段!” 最终五十多人挤进一条通道。 光线从拳头大小的孔洞渗进来,稀薄得照不清彼此的脸。 空气渐渐滞重,呼吸声越来越沉。 何雨注靠着岩壁,感觉意识像浸了水的棉絮般往下坠。 “连长!” 观察哨的声音刺破昏沉,“敌人在外面筑工事了!” 张忠发第一个站起来:“能动的人去查探烟气散了没有,剩下的挖备用洞口!” 战士们迅速分散,每个人腰间都别着工兵铲。 何雨注看着他们消失在岔路,一时不知该往哪儿去。 那个熟悉的身影折返回来:“跟我走,熟悉下坑道布局。” 他跟上对方的脚步,穿过已被炸塌的洞口和正在开挖的新通道。 岩壁上满是铲痕,泥土的气味混着未散的硝烟,钻进鼻腔深处。 坑道深处岔路纵横,若非何雨注记性过人,早该迷失在这片地下迷宫里。 张忠发告诉他今天情况特殊,敌军炸塌了好几处通道,不然各班会分散隐蔽——眼下几十人挤在一处,风险太大。 “要是被他们找到通风口,” 张忠发压低声音,“毒烟灌进来,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毒烟只是其中一种手段。 火攻、浓烟,若是附近有水源,恐怕连水淹都会用上。 最险的是双方坑道意外挖通——那时就只能靠说话了。 这种事虽不常见,却不得不防。 通常只挖浅层工事,可的坑道四通八达,难免有碰头的时刻。 巡视结束后,何雨注也拿起铁镐。 张忠发瞥见他手上的动作,眼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夜幕终于垂落。 晚饭后何雨注找到八连长,询问夜间行动能否开始——白天的憋屈,总得在夜里讨回来。 连长说要先侦察。 敌军每天都会调整火力点和掩置,昨夜何雨注虽然参战,但只熟悉那片山坡,其他地方仍是陌生。 八点刚过,几名战士依次钻出坑道口,身体紧贴山坡向前蠕动。 九点左右他们陆续返回,将观察到的据点位置一一汇报。 连长根据情报划分了八个突击小组,何雨注带领其中一支。 他分配到的区域正是昨日战斗过的地方,警卫连的战士也大多集中在那一带。 十点钟,整片山岭陷入死寂。 几处坑道口同时掠出黑影,三十分钟后,枪声撕裂了夜空。 何雨注的小组早已抵达预定位置。 为避免打草惊蛇,他们一直潜伏在乱石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