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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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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124章 第124章

“走,指导员知道你回来,早就等急了。” “有急事?” “去了便知。” 两人钻进坑道深处的连部,梅生同样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好小子!别人窝在这地方都瘦脱了形,大家吃的都一样,你怎么反倒更壮实了?” “杀敌有额外奖励。 罐头之类的东西,我可没少吃。” “东西呢?别磨蹭。” 梅生盯着何雨注鼓囊的背包,伍千里在一旁没吭声,目光却钉在桌面上——那儿已经堆起几盒铁皮罐头、压碎的饼干,还有几包糖块。 何雨注把背包卸下,一样样往外掏。”路上顺道端了几个哨点,攒着攒着就多了。 总不能让你们天天啃炒面。” “行啊你!” 梅生拍了下大腿,“伤员正缺油水,这下能缓口气了。 今晚这顿饭,可得亮亮手艺。” 坑道里烟气淡,土灶改得巧,火星子勉强能拢住。 只是柴火金贵,多半留着烧水——不少战士喝了外头的水就泻肚子,热食反倒难得。 何雨注点头应下,转身时撞见余从戎冲进来,两人结结实实撞了肩。 余从戎龇牙咧嘴揉胳膊,何雨注只咧咧嘴,没喊疼。 回自己排里转了一圈,少了几个熟面孔。 说是前半夜遭了冷枪。 何雨注没多话,拎起枪就往外走。 枪声断断续续响到后半夜。 回来时他肩上除了枪,还挂了两壶水,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顺手还把对面几个洞口给炸塌了——那边的坑道挖得浅,塌方后里头动静全没了。 灶火重新生起来,罐头肉、干菜、碎饼干全倒进锅里煮。 咕嘟声里飘出油腥气,蹲在周围的战士眼睛都盯着那口锅。 天亮后,飞机来了。 凝固和重磅轮番砸在山头上,土石簌簌往下掉。 对面却安静得出奇——昨夜折了不少人,有些是闷在塌了的洞里没出来的。 这种拉锯一直拖到冰雪化开的时节。 命令下来时,队伍已疲得抬脚都沉。 撤回元山一带休整,何雨注总算能伸直腿睡个整觉。 没清闲几天,梅生找上门,递来一张纸。”写个申请。 现在你是副连级,该往前迈一步了。” 伍千里和梅生当介绍人。 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熊杰耳朵里,他带着几个老兵从六连赶了过来。 去年打汉江前他就想找七连,偏偏那时两边错开了,后来一直没碰上。 新来的指导员拦着不让走,说阵地上哪能缺指挥。 这回休整,他安排完手头事就奔了过来。 人还没到七连连部门口,嗓门先撞了进来:“里头还有喘气的没?也不出来迎迎!” 伍千里掀开帘子:“你这老货命挺硬啊,还用迎?” 笑声炸开时,何雨注也走了出来。 目光落在熊杰腿上:“哟,腿脚利索了?走两步瞧瞧。” “没规矩!” 熊杰嘴上骂,脸上却堆满笑,“我现在好歹是个连长,轮得到你喊老熊?” “副连长不算干部?” 何雨注挑眉。 熊杰大步上前,一把将他箍住:“可想死老子了!” “是想我,还是想我兜里的东西?” “咱连现在不缺装备,全是北边来的货色。” “谁家没有似的。” 伍千里插了句。 熊杰松开手,忽然正色:“听说柱子要入党了?” “就许你写申请吭哧半天?人家可是闷头写了几大页纸。” 梅生接话。 扫盲班出来的底子哪能跟人家中专生比?熊杰搓着手凑近,目光往桌面上那份纸张瞟。 梅生从里屋掀帘出来时,手里正捏着写满字的申请书。 “老熊你这急性子。” 梅生抖了抖纸页,“柱子的申请我刚看完,要不一起瞧瞧?” “别,我就在末尾添个名字。” 熊杰咧嘴笑,手指在衣襟上蹭了蹭。 伍千里这才想起人还站在门外,连忙拽着熊杰胳膊往屋里让。 晌午那顿,何雨注用罐头烩菜搭着酸辣白菜端上桌,土豆丝混着本地泡菜的咸脆在舌尖炸开。 余从戎和伍万里被喊来作陪,一屋子人吃得额头冒汗,嚷嚷着回国后非得让何雨注正经摆一桌——眼下这些食材实在显不出真本事。 申请批复得极快。 战地提拔,火线入党。 何雨注面对那面旗帜举起拳头时,竟有片刻恍惚,仿佛耳边还响着锅铲碰撞的叮当声。 战线推移如钝刀割肉。 坑道里的光阴被零碎枪声切成片段,转眼已是次年深秋。 何雨注肩章上多了道杠,第七连连长的职务压上肩头。 余从戎任副连长,伍万里也提了副排长。 原先的搭档伍千里与梅生调往营部,一个掌军事一个抓思想。 熊杰不知怎的也挤进营部班子,挂了副营长衔。 二十七军接到回国令那日,所有战功重新核算。 何雨注名下添了一等功、二等功,还多出个“一级战斗英雄” 的称号。 车队即将启程时,一纸调令截住他——撤销第七穿插连连长职务,调任十五军作战参谋。 众人皆怔。 跨军调动非同寻常,伍千里直冲到团部打听,层层追问至师部,才知十五军在前线打得艰苦,急需精通冷枪战术的骨干指导。 何雨注在二十七军周边打出的名声,早被那边盯上了。 交接那日,何雨注将连队托付给余从戎,自己留在空旷营房。 车队扬尘前,他塞给梅生一封家书。 离家两年,总该报个平安。 至于战场细节,他只字未提。 梅生他们寄出的不止一封信。 给何家的感谢信里细数何雨注如何从弹雨中拽回同袍性命,功绩荣誉列得清清楚楚。 何雨注那封却只反复写“一切安好”,最后补了句“泡菜腌得比当年更入味了”。 他在废弃营房等了整两日,才等到运输车队捎他上路。 半道敌机轰炸渐密,司机伤亡不断,何雨注索性翻进驾驶座握住方向盘。 春田早已送给伍万里,如今他只留了把1贴身——眼下战线犬牙交错,山头争夺往往在百米内解决,再难有需要超远距离狙杀的目标了。 伍万里接过那支枪时,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物件沉甸甸的,枪托上每一道划痕都像是刻着故事。 他听人提过,倒在这枪口下的对手,数目早已数不清了。 他腰间那把旧枪便这样交了出去。 梅生也凑过来,用自己那支缴获的钢笔换走了另一件战利品。 熊杰没什么可换的,干脆摘下手表递过去。 何雨注原本没打算张扬,接过表瞥了一眼,表盘上那小小的印记他认得——是来了这边之后,从俘虏嘴里问出来的牌子。 余从戎愣了片刻,最后从怀里摸出一枚勋章。 何雨注也掏出一枚同样的,两人默默交换。 周围几个人见状,都怕动作慢了,转眼间何雨注身上那些勋章就全换了主人。 只剩一枚还留在他自己手里。 那是独一无二的,旁人没有。 没人对此说什么。 那枚勋章背后是多少次生死交锋,谁都明白。 他配得上。 为什么非要交换?大伙心里都清楚,何雨注这一回去,恐怕不会再回老部队了。 这边战事不知还要拖多久,而国内等着他们的又是新任务。 从此天南地北,再见面怕是难了。 幸好何雨注老家的地址不难打听,每个人都仔细抄了一份。 等将来安顿下来,总要寄封信去。 留个地址,这条线就算牵住了。 车队在颠簸中走走停停,第七天才望见武圣山模糊的轮廓。 何雨注去军部报了到,命令随即下来:前往59军长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说不清的神色。”怕吗?” 声音不高。 这么问是有缘由的。 调人的时候,谁也没料到前面会打成那样。 一拖再拖,等人真到了,前线早已是一片焦土。 “您觉得呢?” 何雨注反问。 他知道一些,但并非全部。 只因为那个高地太有名,想不知道都难。 军长忽然笑了。”知道你是个硬骨头。 不然我也不会费人情调你过来——本想多要几个,那边不肯放啊。”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去,“前面的仗,难打。 能不能带好战士们?” “保证完成任务。” “好。” 军长点点头,“打得漂亮了,我请你喝酒。” “请您等着看。” 何雨注抬手敬礼。 十月二十五日夜里,何雨注跟着八连往高地去。 同行的还有一个后勤班和团部警卫连的一个排,任务是送补给上去——上面的八连,和粮食都快见底了。 警卫连那个排将一同留下守阵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往59现在还剩多少人?没人知道。 只要枪声还在响,就说明八连还有人喘气,阵地还没丢。 警卫连的战士和何雨注不熟。 这位上面派来的参谋(虽然是连级)算是队伍里级别最高的。 大概因为参谋多是文职,他们把他安排在队伍中间。 何雨注没吭声。 打一仗就知道了。 嘴上说的,不作数。 他背上那支枪倒是很扎眼。 有战士认得,但没人开口问来历。 刚到山脚,敌人的火力就泼水般砸下来。 探照灯的白光割开夜幕,曳光弹拖着尾巴乱窜,的呼啸声里夹杂着重机枪沉闷的吼叫。 何雨注没管那些曳光弹。 他第一枪打灭了最近的那盏探照灯,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凡是能照到这边的,全灭了。 重机枪的吼叫戛然而止。 然后是轻机枪的哒哒声,也一个一个哑了。 至于那具,只来得及喷出一发火球,就再没人能捡起它。 硝烟尚未散尽,一个排的兵力已折损近半。 密集的弹雨泼洒在山坡上,压得人抬不起头。 何雨注伏在焦土之中,指尖能触到地面被炮火反复灼烧后的粗粝与滚烫。 他早该想到的——这里的防御和他们先前遭遇的不同。 若是第一时间打掉那些探照的光源,或许……但曳光弹划过夜空时,伤亡依旧无法避免。 他处在队伍中间,暂时未被流弹咬中。 整片山坡已被炮火犁过一遍,的泥土焦黑松软,几乎寻不到任何可供隐蔽的突起。 对面用水泥构筑的掩体在黑暗中显出沉默的轮廓,而己方用麻袋匆匆堆起的工事,里面的土早已被震得松散。 山脊另一侧传来还击的枪声,稀疏而急促。 何雨注侧耳听了片刻,便判断出八连剩余的人数大约不过一个排,火力也显得单薄。 “孟排长,你们先上。” 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我来拖住他们的火力点。” “不行。” 对方立刻反驳,声音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我们接到的命令里,有一项是确保你的安全。” “安全?” 何雨注几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来这儿是为了打仗,不是让人护着走的。 别把我当成军部下来镀金的参谋——我是二十七军八十师二百三十九团第七穿插连连长。 水门桥那一仗,就是我们打的。” 短暂的寂静。 只有呼啸和远处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