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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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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126章 第126章

直到其他方向传来交火声,敌军的照明弹才骤然升空——但机枪尚未嘶吼,何雨注的枪就先响了。 机栽倒的瞬间,敌军的开始还击,却被战士们用火力压了回去。 副射手刚扑到机枪旁,两个点射过后,那挺枪再次沉默。 然后他看见了。 扛着的大兵刚从掩体后探身,就穿透了他的钢盔。 从高处抛下,但距离太远,只在何雨注他们前方的山坡上炸开土石。 “移动!快移动!” 战士们跟着他横向撤离。 烟尘尚未散尽,机枪的咆哮就追了过来,紧接着是齐射,一枚火箭弹正中他们刚才潜伏的位置。 何雨注再次扣动扳机。 机枪第二次哑火后,再没人敢上前接手——对方显然有精准射手盯着。 他摘下一颗,拉火,手臂向上猛地一抡。 在双方士兵错愕的注视中,那截木柄划着弧线飞越七十米陡坡,将机枪掩体炸得粉碎。 这不是普通,是苏制长柄型号,否则根本扔不了这么远。 第二颗、第三颗接连飞出。 何雨注弓身跃起,战士们紧随其后冲锋。 奔跑中他的枪声始终未断,进入投掷距离后,短柄如雨点般砸向敌阵,直到那个火力点彻底沉寂。 昨夜的交战显然让敌军加强了防备。 何雨注粗略清点,这个据点至少驻守了一个班——而昨天同样的位置,只有五个人。 硝烟尚未散尽,何雨注便从倒伏的躯体间直起身。 他向身旁的战士要了几枚木柄,又拎起那具沉甸甸的巴祖卡。 目光扫过,他随意点了一名战士:“你,跟着。”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奔向下一处喷吐火舌的方位。 没跑出多远,他骤然刹住脚步,半蹲下来,声音短促:“装弹。” 被点中的战士动作有些慌乱,但还是将火箭弹塞进了发射筒。 一声尖啸撕裂空气,八十米外的山坡上猛地腾起一团膨胀的橘红。 “突突突——” 的余烬未散,敌人的机枪竟再度嘶吼起来。 “继续。” 何雨注的声音压得很平,听不出起伏,“别慌。 其他人,压制射击。” “是!” 第二次装填,战士的手稳了许多。 先前在训练场上摆弄过,可那终究不是真刀。 第一发打出去时,他的指尖都在发颤。 “哒哒哒——” “砰砰!” 又是一声尖啸。 同样的位置,火光第二次炸开。 那挺顽固的机枪终于彻底沉寂。 几乎在的同时,下方不远处,几个模糊的身影借着掩护,疾冲而过。 何雨注瞥了一眼,知道此处已无需插手。”跟上。” 他调转方向,只吐出两个字,便提着继续移动。 不到五十米,相似的流程再次上演——瞄准、装填、击发,又一个火力点化为废墟。 这个方向上残余的最后一个点,早已被先头部队拔除。 他的目标转向山顶。 山腰这些只是触须,真正的核心在上面。 奔跑途中,他手中的巴祖卡又三次喷出尾焰。 起初,周围的战士并不清楚他瞄准的是什么。 直到的闪光撕开夜幕,隐约可见人体与武器的残骸被抛向半空,他们才恍然——那是敌人精心隐藏的暗堡机枪。 一名反应快的战士掉头往回跑了一段,逢人便问有没有见到多余的火箭弹。 运气不坏,他竟真讨来了一整袋。 当最初那名手背负的耗尽时,他已默默跟在了何雨注身后,主动承担起装填的任务。 动作虽还带着生涩,速度却丝毫不慢——看也看会了。 “去,” 何雨注头也不回地吩咐,“告诉后面的人,见到迫击炮,全都给我扛过来。” “是!” 那名战士转身就跑。 坑道里用不上那玩意儿,夜间防御的进攻也极少有机会施展,因此起初根本没人携带。 激战多日后,散落的装备更无人顾得上收拾,总要等到一切平息才会统一归拢。 那战士运气不错,真给他找到了一门。 他顺便在周围摸索,想找找有没有遗落的火箭弹,但这片区域的显然早已被搜刮一空,一无所获。 “来个人!帮我扛炮弹!” 他喊道。 “你会使那铁疙瘩?” 有人质疑。 “我不会,有人会!何参谋——刚才他那手40火,你们没看见?就是他让我回来找的。” “何参谋还会摆弄?” “八成会吧。 他那枪法你们不也见识了?别废话,赶紧搭把手。” “成。” 立刻有人上前帮忙。 他们又搜索了下一个点位,这次将炮弹和剩余的火箭弹悉数带上。 等一行人气喘吁吁找到何雨注时,他手中的火箭弹刚好打完最后一发。 “谁会用这个?” 何雨注拍了拍巴祖卡的发射管。 “何参谋,您说的是40火吗?那个我会。” “好。 你接着清理敌人的重火力。” 何雨注点头,随即转向其他人,“来几个,扛上炮弹,跟我走。” “是!” 这炮口并非指向山顶,而是调转向下。 方才敌人打出的曳光弹划亮夜空时,何雨注敏锐地捕捉到山下灌木丛中不自然的晃动——增援上来了。 又一发曳光弹升空,试图从侧后偷袭的敌人被突如其来的炮火炸得晕头转向。 三发急促的炮弹接连砸落。 当他们惊惶地试图定位炮击来源时,更精准的点射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扫来。 半个连的兵力,顷刻间折损过半。 残存的一名中尉嘶声呼叫火力支援,却只换来通讯器那头气急败坏的咒骂。 他们配备的是重炮,山上还有自己人,怎么打? 无奈之下,中尉只能转而呼叫营部,请求派遣迫击炮分队。 可他连坐标都未能报完,一颗便精准地掀开了他的颅骨。 白头鹰士兵起初还试图硬冲,毕竟有士官长指挥。 但没跑出多远,连士官长也倒下了,队伍只能溃退下去。 山顶的交火同样激烈。 起初敌军还在为援兵拖延时间,后来发现援兵上不来,便彻底豁出去了。 能活到现在的八连士兵个个都是硬茬,加上先前那轮精准火力压制,半小时后山顶阵地易手。 清理战场时,优先被收集的是防毒面具和喷火器——这是何雨注提的要求,八连长点了头。 跟着他的那批战士却自发地捡拾火箭弹、炮弹、巴祖卡和迫击炮。 武器终究要看谁用。 今天他们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全能步兵,什么叫战场上的鬼才。 只差一挺机枪了。 这样的局面,那东西若到了他手里,恐怕比什么都有威慑力。 清扫很快结束,八连长下令全速撤回坑道。 刚退进通道深处,炮火就追了上来——山下的敌军发现枪声消失,又联络不上守军,断定阵地已失。 不知挨了几轮轰炸,等炮击停歇,八连派出了侦察哨。 那一整夜,再没有敌人摸上来。 八连长后来找何雨注聊了几句,说原先小看他了,昨夜若不是他那几轮火力,伤亡恐怕要翻倍。 何雨注刚客气半句就被打断。 “功劳我会记下,不必推辞。” 八连长声音沉硬,“明晚的进攻,你的位置我会重新安排。” “明白。” 次日依旧是炮火洗地,随后敌军涌上来炸坑道口。 一处洞口飘进毒烟,何雨注让人戴好面具,背起喷火器朝外猛烧。 毒烟倒卷回去不说,外面更是响起一片惨嚎。 这还没完,几颗紧接着滚出,炸得碎石四溅。 敌军换了法子,改用火焰喷射,汽油足足烧光两罐。 可惜坑道里弯道太多,战士们早已退到深处。 火灭后,敌人想炸塌洞口,又是几枚飞出,炸倒了几个人。 对方不肯罢休,在这个洞口反复纠缠,最后吃了亏,调来巴祖卡连轰数发,才把通道炸塌。 这番攻防倒让战士们开了窍。 休整时,一群人围着坑道口比划,琢磨怎么改造才能防火防烟,还能顺手打击外面的人。 何雨注不过提了几句早年看过的土法子,却被他们琢磨出更多花样。 当晚再次争夺山头时,他们竟硬生生扛回了重机枪的护盾,连敌军修工事的工具也顺回来不少。 当然,山顶的争夺依旧惨烈。 即便有何雨注在,也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敌军增派了人手,还在山脚布置了迫击炮阵地。 出去四十多人,回来只剩三十出头。 八连长已经习惯了,反倒安慰何雨注别太往心里去:“你已经够可以了。” 之后几天仍是反复拉锯:夺回阵地,躲炮,再夺回。 八连长采纳了何雨注的建议:既然白天阵地守不住,那就尽量让敌人付出代价。 没了寸土必争的死守,八连的伤亡明显少了。 一九五二年十月三十日,晚上九点,59“要总攻了!” 炮声渐息,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响。 这回八连没有冲出去——自己人的炮弹,同样不长眼睛。 坑道外的哨兵终于与后方取得联络。 八连全员冲出掩体,协同侧翼的七连攻占了那片布满碎石的山脊。 炮火只是暂歇。 换防命令下达时,八连的士兵们僵在原地不愿撤离。 直到七连长抬出军长的指令,阵地上紧绷的肩背才缓缓松垮下去。 移交阵地前,八连长领着新接防的战友走遍每一处掩体与暗壕,讲解如何利用岩缝规避炮击、如何在断水时收集夜露。 七连的战士们听着,眼底渐渐浮起一层光。 临别时,七连长攥住对方手腕,哑声说:把这些法子带回去,写成报告——别的山头,也需要。 只有一个人没跟着八连撤退。 那青年身上竟找不出一处新伤,可战报里记下的歼敌数却高得扎眼。 他留下,因为还能救人。 整个八连都能作证:那些被弹片撕开的伤口,多数是他用绷带和不知名的药粉生生拽回来的。 十一月的头四天,反击的炮火几乎犁平了59这回他不再是完好的了。 左腿和右肩各嵌着一枚弹片,走路时身体斜向一侧,肩头缠紧的纱布随着步伐微微颤抖。 伤势虽未危及性命,却足够让他握不牢枪。 若非如此,他大概还会申请留在山上。 军部首长见到他时,将一枚勋章别在他尚能活动的左胸前。 特等功——两个连队的战报交叉印证了那份惊人的记录。 因主力即将轮换休整,青年提出返回原部队。 首长摆了摆手:本就是借调来的兵,没有强留的道理。 回国的路却比冲锋的路更曲折。 战争拖入这个阶段,冷枪开始瞄向公路上的车队、后方疏散伤员的帐篷、甚至炊烟升起的方位。 袭击多由南边的仆从军执行,他们更熟悉这片山地阴湿的褶皱。 青年仿佛耗尽了所有运气,归途上竟接连撞见好几回。 带伤的身躯终究不如往日敏捷,右胸被流钻了个对穿,肺叶漏了气。 他是被担架一路抬过鸭绿江的。 手术台上,大夫看着他那片狼藉的胸腔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