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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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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123章 第123章

他转而搜寻那些不断吐出炮弹的迫击炮位。 至于那些移动的钢铁堡垒,只能交给前沿的士兵用去对付了,迫击炮对此无能为力。 当他的望远镜转向主防线方向时,恰好看见几道拖着亮尾的轨迹从阵地上升起,扑向远方。 紧接着,一团炽烈的火光爆开,一个目标燃起熊熊大火,另外两个则骤然停止。 片刻沉寂后,其中一辆又试图启动,但另一发火箭弹已然追上。 这一次,殉爆发生了——整辆战车被抛离地面数尺,随后像一只塞满了的铁桶,接连不断地从内部迸发出闪烁的焰光。 曳光弹划亮了夜空。 几乎同时,敌人的迫击炮再次嘶鸣,七连坚守的阵地上顿时火光四溅。 “一号目标,方位连部,距离六百,左偏二十,两门准备!” “明白!” “二号目标,方位连部,距离六百三,左偏二十五,两门准备!” “明白!” “三号目标,方位连部,距离四百至四百三十米区域,四门准备!” “明白!” “放!” “咚!咚!” “咚!咚!” “咚!咚!咚!咚!” 前两组射向迫击炮位,后一组则砸向涌来的步兵人群。 “放!” 又一轮齐射过后,几发明亮的在他们头顶上方绽开。 “按预定路线撤离!由伍万里指挥,阻击装甲目标!” 他高声下令。 “是!” 战士们扛起武器与剩余的,迅速后撤。 “副连长!你去哪儿?” 伍万里在击发的间隙扭头大喊。 “我去接应。 带好队伍,少一个人回来,我唯你是问。” 伍万里应声时,枪管还烫着。 这几个月的战火,已将他淬成老兵——许多士兵终其一生,也未必经历他见过的生死。 他对何雨注的本事早已心服口服。 命令既下,唯有执行。 何雨注背起长枪便往七连阵地赶。 其实七连已被咬住,对面至少一个营的兵力。 先前那几轮交火,至多打掉对方一个连,这已是往高处估算了。 奔跑途中,敌军的增援又压了上来。 远处先是一轮炮火覆盖,迫击炮阵地遭了殃——炮还在,人却倒了一片。 于是步兵再度涌上。 七连开始有序后撤。 留下断后的自然是余从戎。 几个排长里,只有他经验最足。 七连的老兵,除了何雨注身边那几个,其余都在他这一排了。 梅生被要求带队先走,伍千里则与余从戎一同殿后。 何雨注跑着跑着却偏了方向。 他朝敌军侧翼插去,一路奔,一路扣扳机。 战场太嘈杂,起初没人留意侧边还有人影。 直到敌人接连倒下,才有人发觉侧翼藏着个放冷枪的。 敌军当即分出一个排对付侧翼的何雨注。 他并不慌张——本就是为了拖住敌人,给主阵地争取撤离时间。 但他也不再向前推进。 两百多米的距离正合适,再近,威胁便大了。 这里不是石山,能躲的地方不多。 因他动作太快,换枪又频,敌人竟误判侧翼有两名射手在交替掩护。 推进于是格外迟缓。 何雨注边打边退,待将这股敌人引离大部队近百米时,那个排只剩一个班的规模。 他们的排长运气好,还没被狙中。 清点人数后,他吓得带残兵就往回跑。 他们跑,何雨注便追。 最终,这一个排没能回去任何人。 火力排撤得艰难。 敌人咬得太紧,几乎就要扑上来拼。 幸亏这次巴祖卡火箭弹够用,不仅炸了载具,也撂倒一片步兵,否则局面堪忧。 待何雨注又引开一批追兵,三排终于脱身。 他随即展开那种风筝般的打法——打几枪便退,退一段再打。 结局自然是对射手有利。 耽搁这一阵,他成了最后一个抵达预定集合点的人。 清点人数后,他肩头微微一松:还好,损失不到一个排。 重炮阵地虽被摧毁,未能扭转整个战局,却让渡江部队减损了不少。 告知师部后,七连接到新任务:沿路迟滞敌军撤退。 这次并非死命令——水门桥一战后,部队元气大伤,新兵居多,缺了老兵那股决绝,也经不起硬拼。 这倒好办了。 七连借着伪装突袭了一支南撤部队,对方约有一个营的兵力。 交火后见七连火力凶猛,掉头便跑,丢下卡车与辎重若干。 从辎重里,七连翻出些地雷,补充了炮弹与火箭弹。 何雨注还让人捎上几个空汽油桶。 新兵不解其意。 余从戎凑到他身旁,压低声音:“没良心炮?” “嘘。” “嘿,你以为连长和指导员看不出你想干啥?咱们又不生篝火。” “药包多备些。” “明白。 没想到副连长连这也懂。” 伍千里与梅生看见何雨注摆弄那些物件,对视一眼。 彼此目光里都掠过一丝久违的恍惚——这东西,他们确有许多年没碰过了。 地雷埋在了南北交通必经的路口。 路口向北一公里处设了哨位,山上主力已布好阵势。 来的不是预料中的对手,却是一群戴黑色贝雷帽与平顶圆筒帽的士兵。 这样的装束他们从未见过。 拦路询问几句,才知是不列颠二十七旅的一个营。 消息悄悄传回山上。 有人低声问:“不列颠在哪儿?瞧这装备确实不同,帽子也怪。” “打起来才知道。” 回答很简短,“前面地雷一响就动手。” 哨位只留了一个排。 因为某个排人数稍多,留在公路旁的是火力排;另一名年轻士兵因先前擅自行动被教育了一顿,最终被留在年长士兵身边。 哨卡让敌人放松了警惕。 队伍大摇大摆沿路行进,直到声猛然撕破寂静——但已经晚了。 炮弹与火箭弹从两侧山脊倾泻而下。 这支不列颠营颇为顽固,虽听不出山上究竟有多少人,却仗着八百余兵力,下令一个连扑向哨卡,其余全力攻山。 哨位上的人早已不在原地。 那个冲向公路的连刚越过哨卡,山脊便落下两包五公斤的抛射药块——落点二十米内,再无人能站立。 指挥的连长当场倒下,一名排长嘶喊:“重炮!他们有重炮!” 话音未落,一颗穿透他的胸膛。 溃兵转身逃窜,但退路早已被机枪锁死。 突突的射击声与哒哒的响动交织,最后逃回去的不足三十人。 山上阵地,指挥者专等敌人聚集成群时下令发射那几枚“重炮”。 炸开的烟尘里,人体与砂石一同飞溅。 但那样的药块终究有限,两轮之后便用尽了。 敌人开始疯狂反扑,枪火从深夜持续到天将破晓,直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冲锋号音——不列颠人终于撤退。 他们本想追击,但后方又涌来另一股部队,约莫一个团规模。 阻击持续到天色透亮,大半敌兵被留下,残部狼狈南逃。 清点战场时,有人押来一名不列颠少尉。 这人自称有爵位,要求按规矩对待,结果挨了一记枪托,便老实了。 之后他被捆在后方,目睹了这支队伍如何作战。 许多年后他反倒感激那次被俘——他所属的营最终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回到故土。 这一仗,队伍折损了一半,多是新兵。 经历过昭阳江战役的师团,在后续穿插任务中并未打出预想的战果,新兵太多是个原因。 敌人也逐渐熟悉了他们的战术,于是之后的任务多以侦察为主。 六月起,整个师转入北纬三十八度线某段驻防。 队伍得到了补充,却不再前突,转而钻入地下——坑道成了新的战场。 七连的士兵们被憋得发慌。 白天敌机的轰炸与炮火覆盖迫使他们蜷缩在狭窄的坑道深处,如同蛰伏于地底的鼠群。 即便夜间能夺回阵地,天明时分又不得不再次放弃。 何雨注同伍千里、梅生商议后,决定继续深挖。 不久,整座山几乎被纵横交错的坑道贯穿。 夜晚的行动不再局限于争夺阵地,搜寻物资也成了重要一环。 补给线在持续轰炸下近乎瘫痪,物资运送艰难,各部不得不自谋生路。 七连的储备稍显宽裕,部分是何雨注在坑道战初期悄然转移出来的,另一部分则来自早先的战利品。 坑道战展开后,何雨注下达了一道命令:搜集敌军水壶、水桶等容器,其优先级甚至高于武器。 战士们对此困惑不解,他却无法详细解释。 伍千里与梅生选择了信任,并将情况上报。 上级仅做了泛泛的通知,并未特别重视。 何雨注并未闲着。 那段日子里,他带着一批人专攻技巧,零星的战果逐渐累积。 其他部队闻讯,也派了人来学习。 只是他们缺乏专业,只能选拔最顶尖的射手前来。 一群神聚在一起能做什么?无非是较量杀敌的本领。 几天后,这些人都心服口服。 起初有人以何雨注的枪械更精良为借口,直到他换了普通,所有质疑才彻底消散。 无论是伪装、射击后的转移、还是角度的选择,他们都难以企及。 那个年代的军人有着惊人的韧性,硬是咬着牙学。 即便做不到完美,也要拼尽全力接近优秀。 当这批人返回各自部队后,对面的敌人便遭了殃。 昼夜都得提防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冷枪。 他们在阵地上布置了罐头盒、铁丝网,探照灯和曳光弹更是成了标配。 然而这种相对固定的局面并未持续太久。 七月中的一天,师部来电,调何雨注前往支援兄弟部队——那边出现了敌军精锐手的踪迹。 何雨注没有带任何人。 伍万里本已培养得相当成熟的观察手想跟随,却被他拒绝了。 若是大规模作战,他或许需要帮手;但对付手,独自行动反而更灵活隐蔽。 这一去便是一个多月。 在协助清除敌方小组后,他被留在当地进行培训。 战场上最好的教学永远是实战。 在反复的猎杀与反猎杀中,他又添了一枚一等功勋章。 九月来临,雨水断绝,情况愈发严峻。 坑道内开始缺水,取水点被敌军占据并设立了据点。 向阵地运送饮水与食物的后勤部队伤亡惨重。 何雨注在归途中数次协助兄弟部队,拔除敌人据点,为物资输送打开通道。 回到团部时,正赶上一批物资亟待前送。 他亲自带队,将物资押运回了连队。 “可算回来了!” 伍千里迎面就是一个结实的拥抱,“战果如何?” “还过得去。” “过得去?你立功的消息早就传回来了。 靠打冷枪打出一等功,知道友军怎么称呼你吗?” “什么称呼?我没听说。” “笑面杀神。” “啊?” “谁让你对战友总是笑呵呵的,一副好脾气模样,对敌人却狠辣果决,枪下从不留活口。” “这话说得夸张了。 我也有没击毙目标的时候。” “那是你故意留作诱饵,当我不知道?” 伍千里笑着捶了他肩膀一拳。 “还是你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