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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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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93章 第93章

必须赶在公路上的白鹰二十四师之前抵达。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张地图和俘虏被送到团部后,很快又转往师部。 整个行军节奏骤然提速,辎重被甩在后面,所有人都在拼命奔跑。 新的命令在凌晨抵达一连:抢占公路旁一处标注为17可人的双腿终究跑不过车轮。 正午时分,一连终于望见那个隆起的山包。 然而高地上已经晃动着浅色制服的身影——敌人的先头部队早了一步。 抢占变成了强攻。 疲惫的士兵们甚至没时间坐下喘口气,连长梁健已经蹲在岩石后开始部署。 他压着嗓子,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同志们,眼前这个山头,关系到全师能不能截住白鹰二十四师。 我们必须拿下来,不计代价。 有没有决心?” 低沉的回应从四面八方传来:“有!” “现在分配任务。 一排从公路左边绕过去,二排从北坡吸引火力,三排跟我从右边包抄。 注意隐蔽!等二排枪响,另外两路不用等信号,直接往上冲。 都听清楚了?” “清楚!” “行动。” 岩石后响起一片拉动枪栓的细碎声响。 “一队随我行动。” 排长的声音在硝烟中炸开。 “二队跟上。” “三队向指定位置移动。” “老梁,我去三队那边,你盯紧一队方向,他们面对的防线最坚固。” 梁健刚应了一声,指导员的身影已经冲向侧翼。 连长带着传令兵融入了向前涌动的队伍。 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字句。 十公里外,敌军的后续部队正在推进——若不是开饭的哨音暂时拖住了他们的脚步,此刻山脊线上恐怕早已布满人影。 二队抵达山坡下方时,队长王虎扬起手臂。 枪栓拉动的声音连成一片,佯攻开始了。 北侧山坡骤然爆发出密集的炸响,金属的嘶鸣撕裂空气,向高处倾泻。 山巅上休息的士兵被这突袭打得怔了一瞬,但混乱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呵斥声与哨音迅速收拢了阵型,反击的火线随即织成一张网。 他们甚至还没动用那些曲射炮——每个连队配有两三门——仅凭自动武器与轻重机枪交织的火力,就已经将山坡下的二队死死按进土里。 守军最差的装备也是半自动,每个班都配有轻机枪,火力支援单位更是架着重型枪械。 相比之下,二队手中那些拉栓式和零星轻机枪的还击,如同向瀑布投掷石子。 这根本不像一个连该有的火力强度,许多人在匍匐中闪过同样的念头:就算我们凑足一个营,恐怕也压不住这样的弹雨。 就在二队吸引注意的同时,一队悄然抵达了预定的突击起点。 作为锋刃的班组被置于最前列。 “柱子,心跳还稳得住吗?” 班长看向队伍里唯一的新面孔,声音压得很低。 山顶传来的枪声稠密得如同暴雨敲打铁皮,何雨注扯了扯嘴角:“班长,咱们就这么……直接往上撞?” “怂了?” “不是怂。 您听北边那动静——那是多少挺机枪在叫?这能叫“有点猛”吗?” “第一次都这样,下次就好了。” 班长拍了拍他的肩,“准备行动。” “那叫“有点猛”?” 何雨注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嘀咕什么?” 排长的身影出现在侧面。 “没事,交代两句。” 班长迅速回应,同时瞥了新兵一眼。 那目光里带着警告:战场上,犹豫的代价不仅仅是训斥或惩罚。 连长的视线也扫了过来。 “新同志,头一回上阵,多嘱咐几句。” 班长解释道。 连长走近,手掌落在何雨注肩上:“昨晚你做得不错,今天也稳住。” 何雨注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他预想中的战斗方式,可有些东西终究无法在此刻拿出来——一旦显露,等待他的绝不会是勋章。 他深吸一口满是味的空气,咬了咬牙。 排长的手势落下,班组散成三股,呈倒三角向山巅蠕动。 掷弹手一组,机枪组一组,步兵在前。 何雨注被分在机枪组里——这是班长无声的照应。 实际上,机枪组才是真正的尖刀。 山顶的火力已经说明了一切:用点射,换来的只会是泼水般的回敬。 山上的守军很快察觉了这一侧的动静,部分枪口从北坡转向。 弹雨随即瓢泼而下。 枪响的瞬间,何雨注猛地将身旁两名战友按进土坑。 “你扑什么——” 冯二奎的骂声被头顶接连掠过的尖啸切断。 撕开空气的嘶鸣,再未停歇。 石头边缘渗出的暗红缓慢扩散,两个身影已不再动弹。 胡三喜将身体嵌进岩块凹陷处,朝后方用力压下手掌。 “记着你这人情。” 田小亮的声音贴着地皮传来。 冯二奎的咒骂混在枪声里:“他们是地里刨出来的?听这动静至少五挺!” “往前挪!别停!” 岩块后方传来嘶哑的命令。 整队人开始贴着冻土向上蠕动,偶尔有枪口向后喷出火星,不知飞向了何处。 山脚忽然响起尖锐的哨音,穿透了风声。 田小亮侧过脸瞥了一眼:“二班压上来了。” 胡三喜的吼叫在此时炸开:“扔!” 几枚铁疙瘩同时从不同位置抛向高处。 声沉闷地滚过山坡,白烟贴着地面翻涌。 低温让冻土坚硬如铁,烟雾尚未升腾就被风吹散,反而引来上方更密集的扫射。 弹道交织成网,牢牢锁住了胡三喜所在的区域。 何雨注眯眼看了看形势,朝左侧两人低喝:“我自己走。” 他弓身翻滚,靴尖蹬开碎石,三次折转后撞进另一块岩石的阴影里。 “回来!班长交代过……” 冯二奎的喊话被风声削去半截。 “顾好你自己!” 岩石后方传来回应,接着是金属部件滑动的脆响。 何雨注突然探出半侧肩膀,枪托抵住肩窝的瞬间扣下扳机,又迅速缩回。 他瞄准的是早已标记的位置——那处吐着火舌的重型枪座。 “砰” 的脆响过后,山顶倾泻而下的弹雨忽然稀薄了一瞬。 田小亮始终盯着那个方向,此刻清楚地看见那道火舌熄灭了。 “中了?这么远能打中?” “什么中了?” 冯二奎仍盯着岩石方向。 “机枪哑了一挺。” “哪儿?指给我——” 根本无需指引。 那挺重机枪再度咆哮起来,全部倾泻在何雨注藏身的岩石上。 石屑像被无形凿子剥落般四处迸溅,岩体表面迅速布满蜂窝状的凹坑。 何雨注的喊声从飞溅的碎石后传来:“压住它!压住它!” 冯二奎的轻机枪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响起。 短促的三节奏性地切割空气,山顶的火力立即转向。 冯二奎扯着田小亮滚向旁边的浅坑,泥土混着冰碴灌进衣领。 就在这转换的间隙,岩石后方又迸出一声枪响。 何雨注根据刚才轻机枪射击的轨迹判断出对方已移位,这一枪仍指向重火力点。 缩回时他瞥见田小亮从坑沿伸出的拇指。 第二挺机枪的沉寂打破了交叉火力的平衡。 后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喘息——二班的人已抵达他们先前的位置。 而胡三喜带着最前面的两人,又向上挪动了十余米。 不断有人倒下,但何雨注无暇顾及。 他再次移动位置,冯二奎的轻机枪始终追随着他的节奏提供掩护。 这两枪让整条战线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不仅近处的人怔住,连山脚下举着望远镜的连长也放下了镜筒,扭头看向身旁的一排长:“新兵考核时他的射击成绩不是?” 排长盯着半山腰那块被啃噬的岩石,喉结动了动:“战场上……有些人是会变的。” 何雨注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盯着手中这支需要反复上膛的,心里盘算着这场仗结束后得换支能的——要换得光明正大。 山顶方向传来三声尖锐的呼啸。 何雨注喉咙里迸出一声嘶吼:“炮击!” 这声音他忘不掉。 四五年那个晚上,他亲手送出去六十发,每一发的尾音都刻在骨头里。 喊声未落,的巨响便吞没了一切。 泥土、碎石和某种灼热的气浪混在一起,撞得人耳膜发疼。 何雨注没管身旁是谁,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翻滚出去——刚才那一下就在眼前炸开,若不是前面那块青石挡了大半,此刻他早已不成形状。 七八步外,又是三声尖啸撕裂空气。 他心头一紧,双腿发力扑向侧方一块凸起的岩石。 落地时肩背着地滚了半圈,堪堪躲到背对原先藏身处的另一侧。 几乎同时,近处爆开一团火光,碎石像雨点般砸落。 他原先倚靠的那块石头被削去大半,残骸在空中散成一片灰雾。 何雨注大口喘气。 再晚一瞬,那些飞溅的碎石就会把他打成蜂窝。 他低低骂了句脏话,视线在弥漫的烟尘里搜寻。 副班长郑栓子应该带着掷弹筒——那东西他太熟了,闭着眼睛都能摆弄。 烟尘渐散,他看见了郑栓子几人。 情形不太好。 一个手躺在地上,身下漫开深色。 郑栓子和另一人脸上挂着血痕,动作却未停。 估了估距离,何雨注扯开嗓子喊:“副班长!往我这边靠!掷弹筒给我!” 郑栓子正压着重伤员的伤口,闻声一怔,抬头望过来。 何雨注用力挥手,又指向不远处一块完整的巨石背后。 郑栓子嘴唇动了动,看口型是在问:“你真会用?” 何雨注重重点头。 郑栓子把伤员交给身旁的王喜贵,将那只沉重的袋甩到自己肩上,开始向指定位置挪动。 何雨注则端起枪,瞄准山顶机枪火力的闪光点,扣动扳机。 他不敢在原地停留。 两枪之后必须移动——敌人的重机枪扫射或迫击炮弹总会追过来。 不知不觉间,他成了这一片战场的焦点,却也给其他人创造了空隙。 最前方的郑三喜几人已经逼近到距离山顶不足五十米的位置。 几乎同一高度上,新上来的三班正在推进。 他们是纯粹的步兵,连一挺轻机枪都没有,因此被安排在最后。 一排长也在其中,远远地,何雨注看见对方朝自己咧了咧嘴,竖起拇指。 郑栓子终于挪到巨石后。 他取出掷弹筒,声音里带着迟疑:“柱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雨注一把接过,手指熟练地展开支架、调整角度,报出一串坐标。 郑栓子抬头望向山顶,又转回来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样的兵,怎么会分到他们这种二线连队? 何雨注没解释,只是将郑栓子肩上的袋摘下来挎在自己身上,又把手中的三八式塞过去,转身就要走。 “我给你当手。” 郑栓子抓住他胳膊。 何雨注摇头:“副班长,我得往前压,你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