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94章 第94章

郑栓子想起这一路冲锋时何雨注始终冲在最前面,若不是有意压着速度,后面的人早就被甩开。 “那就交给你了。” 郑栓子松开手,语气沉了下去,“这是咱们排唯一的重火力,用好它。” 何雨注没应声,只是将掷弹筒稳稳托在臂弯,弓身钻出了巨石的阴影。 郑栓子应声时脊背绷得笔直。 何雨注接过掷弹筒便伏低身形窜出战壕。 他贴地爬行、弹跃、翻滚,动作像被风吹动的石块般断续却迅疾,三十米陡坡在硝烟与尘土间被迅速吞没。 枪声在身后零星响起——郑栓子准头有限,只能以断续射击勉强形成牵制。 另一侧的冯二奎却将轻机枪扳机扣到底,弹链嘶鸣着为那道前进的身影织出一片火网,直至何雨注骤然静止。 新选的位置视野狭窄,但已能勉强瞄准高处。 掷弹筒支架砸进土里,三发榴弹被连续填入膛管。 爆鸣撕裂空气,山脊一处重机枪巢与两处轻机枪点同时哑火。 迫击炮阵地方位他早有判断,但因仰角遮蔽无法直视,只得暂时放过。 清除三个火力点后何雨注立刻横向移动。 前方郑三喜带领的二班已能将投至敌阵。 山顶交火进入白热化,一班余部与三班趁机向上急攀。 何雨注在转移途中再度装填,三发榴弹全部砸向推测中的迫击炮阵地。 余波未散,他已拎着掷弹筒向前突进。 约三十米后,最后两发榴弹离膛,又两挺轻机枪化为碎片。 此刻他停下动作——除了腰间几枚日制,手中已无远程武器。 焦灼时喊声从侧后方传来:“柱子!副班长问你还用不用掷弹筒,这儿还有榴弹!” 是王喜贵猫着腰摸了过来。 张长海没能撑过去,郑栓子便让他带着来找人。 “打!” 何雨注吼回去,“原地别动,我过来!” 汇合时王喜贵递过袋,压低声音:“就带了二十四发,你刚才八发打没了。 这袋给你,省着用。” 何雨注点头接过,转身便走。 主攻方向压力已减,他迂回绕向二排佯攻的东侧。 因主峰火力被吸引,二排虽为佯攻却已推至半山,正与守军僵持对射。 他只打出三发。 两挺机枪湮灭在烟尘中,第三发则奔向一个伏在岩后的身影——那已放倒两名战士,榴弹将他连同掩体一齐掀翻。 压制减弱后二排攻势骤然加剧。 排长朝飞来处瞥了一眼,没辨清人影,只暗想战后定要寻一排的人道谢。 三排最后发起冲锋,反而因时机迟滞承受了最弱阻击——重火力皆被另两侧牵制,仅剩的轻机枪很快被双方投掷的与对射压制,战局逐渐滑向近身肉搏的边缘。 见东侧无需再援,何雨注折返主攻方向。 冲锋哨响前最后一刻,他从贴身衣袋里摸出那把冷硬的短枪。 赤手搏杀他不惧,只怕冷枪难防。 哨音刺破战场。 连长已冲至前沿,手中盒子炮枪口还冒着青烟。 “冲啊——” 整片西坡的战士跃出掩体。 何雨注将掷弹筒甩到背后,右手握紧短枪,左手袖管里藏着的利刃随奔跑微微震颤。 待他冲至敌阵前沿,已染上暗红。 守军并不擅战,只凭体格抡起如挥柴棍,有人甚至抓起了工兵铲。 那道身影在混战中游移,刃光总抹向颈侧动脉。 若有枪口抬起,便有一发抢先凿进对方眉心。 一排的士兵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刚才还在拼死搏杀的对手已经纷纷倒下——有的捂着脖颈瘫软在地,有的被击中不再动弹。 一个迅捷的影子正扑向下一个目标。 战士们立刻开始搜寻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此刻,何雨注早已收起了自己的配枪,手里握的是刚缴获的敌人武器,肩上还挎着一支长枪。 起初还有不甘心的敌兵想凭借兵器长度占便宜,最终全都倒在了的锋芒之下。 这一幕被连长尽收眼底。 他暗自决定,这场战斗结束后得找何雨注好好谈谈——这样的兵,绝不能埋没。 占领高地后,俘虏寥寥无几。 一部分敌人在进攻时就察觉不妙,径直逃往公路方向。 当时山上厮杀正酣,谁也顾不上拦截他们。 “老天爷,这帮人装备可真够足的!” 打扫战场的战士们忍不住感叹。 “谁说不是,瞧瞧他们多少挺机枪,咱们全连才三挺!” “这枪我打津门时见过,叫什么德式……不用拉栓,扣住扳机就能打光弹匣。” 有个战士举着一支长枪端详。 连长下令休整,让战士们啃干粮、喝水恢复体力。 各排排长正在清点伤亡数字,统计完便去找指导员汇报。 指导员掏出个小本子,排长们报一个名字,他就在后面划个记号。 牺牲的同志名字后面,会被重重地标上特殊符号。 他握笔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已经泛出青白色。 何雨注也在战场上翻找着。 他可不是在搜刮财物,而是在寻找食物和饮水。 正当他搬着一箱压缩饼干和一箱罐头往回走时,突然听见焦急的喊声:“连、连长!敌人大部队朝这边来了!” “距离多远?” “不到五公里!咱们的后续部队也在往这边赶,正在沿途布防。 团长命令咱们连必须守住这个缺口!” “团长呢?团部的人在哪?” “在后面……团长跑得脱力了,我让他在后面慢慢跟上来。” “知道了,你去接应一下。” “是!” 何雨注这才听明白——这是负责监视敌军的侦察兵。 他跑在最前面,根本不知道后方是谁在留守,所以刚才没能立刻认出对方。 而且十公里的侦察线上肯定不止一个人,这应该是离得最近的那个哨兵。 “全体注意!准备战斗!二排防守南坡,三排防守西坡,一排作为预备队待命!” 连长的吼声在山脊上炸开。 “连长!为什么让我们排当预备队?” 一排长梗着脖子问。 “看看你们排还剩多少人?” “十八个!我们还能打!” 一排长眼睛通红。 刚才那场恶战让一排折损近半,尤其一班只剩班长胡三喜、副班长郑栓子、机冯二奎、副射手田小光,以及何雨注。 战里,王喜贵也没能回来。 “一排长,执行命令。” “……是。” 一排长咬着牙应道。 “何雨注!郑栓子!” “到!” 何雨注抱着箱子跑过去。 “去检查敌人留下的迫击炮还能不能用。 对了何雨注,我看你掷弹筒使得不错——会用迫击炮吗?” “报告连长,会用!” “好。 一排长,给他们每人配两个手。” “明白!” “柱子,你怀里抱的什么?” “吃的!” “交给你们排长,让他分下去给大家补充体力。” 连长没时间细问是什么食物,转身又望向公路方向扬起的尘土。 郑栓子还没应声,那两只木箱已经落到了一排长怀中。 他没有立刻分发,阵地上还有别的事要做——清理残留的痕迹,加深那些蜿蜒的壕沟。 何雨注带着几个人从狼藉里翻出两门完好的曲射炮,旁边散落的铜壳堆了半人高,数下来竟有五十枚。 郑栓子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扯。 他转身就往山脊高处走,想找个开阔处架起炮管,却被身后一句话钉住了脚步。 “往北坡搬。” “北坡?” 郑栓子扭过头,眉毛拧在一起,“那是背阴面,炮弹飞得过去?” “曲射炮又不挑朝向。” 何雨注的声音的,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该不会没试过?” 郑栓子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下去:“没……理论上应该行吧。” “你去后面准备炮位,我到前面测算距离和角度。” “真能成?” “不试试怎么清楚呢,副班长同志。” 何雨注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昨晚那些火光你也看见了——对面摆着大家伙。 我们全挤在山顶,是等着被轰成碎渣么?” “那二排三排留在上头,不就成靶子了?” 郑栓子攥了攥手,“我看那些炮管子比东洋人的粗得多。” “那你去找连长说。 我先去布置炮位。” “行,我这就去。” 郑栓子拔腿就往指挥点的方向跑。 何雨注心里早画好了几个隐蔽的发射点,不止一处。 他领着几个炮手把武器和挪到第一个选定的位置,又折回山顶,正好撞见耷拉着肩膀往回走的郑栓子。 “挨训了?” “连长说他也晓得会挨炸,可人都撤到反斜面,正面谁守?” “这个啊。” 何雨注拍了拍袖口的土,“你去告诉连长,上头留半个班足够——只要拖住敌人一小会儿,反斜面的人就能冲上来。” “对啊!” 郑栓子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声音脆响,“我怎么就绕不过这个弯!” “嚷什么呢?” 一排长和胡三喜并排走过来,前者眯起眼睛,“老远就听见你们这儿闹腾。” 郑栓子把话复述了一遍。 一排长和胡三喜同时转过脸,目光像刷子似的在何雨注身上来回扫。 那眼神里掺着诧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到底谁才是战场上滚过好几年的老人?怎么眼前这少年说起布防、算计起火力来,老练得像在兵堆里泡了半辈子? 再想起冲锋时他那套干净利落的战术动作,想起他端枪的稳当、抛掷弹筒的准头,还有相接时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这真只是个十六岁的娃娃?不是那种枪管还没灶台高就跟着队伍摸爬滚打的老油子? 何雨注任由他们打量,脸上没什么波澜。 既然踏进了这片生死场,保命的本事自然要全掏出来,早露晚露有什么区别?只是眼下确实急了点——要是能再多打几仗、慢慢显出来就更妥当了。 可这个连队里的人,昨天还攥着镰刀锄头在地里忙活,今天就扛起了枪杆子。 他不出手,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去,最后只剩自己孤零零回去?那该怎么交代? 相处日子虽短,他却已经触到了这个时代军人骨子里的那股气:直挺挺的脊梁,滚烫的血,还有彼此托付时那种沉甸甸的分量。 要说死了那么多人他心里没一点波澜,那也太冷硬了。 可说实话,好些人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更谈不上深交。 就算自己班里那几个,拢共也才处了十来天,哪能一下子攒出多厚的感情? 一排长听完,没再让郑栓子跑腿,自己转身往指挥点去了。 郑栓子则猫着腰往前沿摸,去标定射击参数。 没过多久,一排长回来了。 他走到何雨注跟前,结结实实一拳捶在他肩窝,脸上却绽出笑:“好小子,真有你的!这法子你怎么琢磨出来的?” “我不是会摆弄曲射炮么。” 何雨注揉了揉肩膀,“刚才帮二排打那几发时候突然想到的。” “念过书的人,脑子就是活络!” 何雨注只是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