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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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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第146章 准备出征。

王清站起来手指点在地图最左侧,汴梁的位置上。 “从汴梁到青州,全程约八百里。” “按每日行军六十里计算,大约需要十一天。” “臣建议走北路——出汴梁东北门,经封丘、胙城,过黄河,然后经曹州、濮州、郓州、济州、齐州、淄州,最后抵达青州。”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第一日,汴梁至封丘,六十里。” “封丘县令赵延嗣,文官,忠于朝廷。” “第二日,封丘至胙城,六十里。” “胙城是个小县,驻军不过百人,守将姓刘,本地人,直接过。” “第三日,胙城至滑州,六十里。” “滑州是大州,守将是朝廷的人,路过时亮明旗号,他会响应。” “滑州东北方向的白马渡,是黄河渡口。第三日下午渡河。” “第四日,滑州至曹州,七十里。” “曹州刺史是杨光远的姻亲,可能会为难。” “臣建议趁夜间行军,天亮之前离开曹州地界。” “第五日,曹州至濮州,六十里。” “第六日,濮州至郓州,七十里。” “郓州是天平军节度使治所,节度使安审琦。” “此人性懦弱,却还算忠心。。” “第七日,郓州至济州,六十里。济州刺史是宗室老人,不管事,直接过。” “第八日,济州至齐州,七十里。齐州刺史偏向朝廷,可不予理会。” “第九日,齐州至淄州,六十里。淄州刺史翟进宗。” “如今淄州在叛军控制下。臣建议到了淄州,先派人进城联络翟进宗,若能招降,兵不血刃拿下淄州。” “第十日,在淄州休整一日。补充一下,继续东进。” “第十一日,淄州至青州,六十里。” “青州是平卢节度使治所,杨光远坐镇于此。” “青州城城墙高大,驻军号称两万。” “杨光远此人贪而无谋,但他的儿子杨承祚是单州刺史,已弃城与其父合兵,此人比他父亲沉稳一些。” 王清说完,抬起头看着李炎。 李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翟进宗的家眷被劫持,你怎么看?” 王清道:“臣以为,翟进宗未必真心从叛。” “他是朝廷任命的人,在淄州多年。” “杨光远劫持他的家眷逼他就范,他心里不可能没有怨恨。” “若陛下兵临城下,给他一个台阶,他很可能倒戈。” 李炎点了点头:“到了淄州,你派人进城见他。” “告诉他,朕只要他开城,家眷的事,朕替他解决。” “杨光远敢动他的家眷,朕灭了杨光远,他的家眷自然平安。” 王清抱拳:“臣明白。” “粮草的事不用操心。”李炎道,“这一路上不用向地方征调,朕不会让你们百余人饿肚子的。” 王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毕竟天降粮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的。 李炎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青州的位置上。 “多备旗帜,此战越高调越好!” “朕要的便是光明正大的讨伐杨光远!” 王清抱拳:“臣领命。” 次日清晨。 禁军大营校场上,王清站在点将台前,面前站着一百个年轻人。 这些人是从禁军和牙兵里挑出来的,年龄都在十六岁至二十岁,读过书,识得字,手脚勤快,脑子灵活。 他们穿着簇新的戎装,腰挎长刀,站得整整齐齐。 王清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东征杨光远。陛下御驾亲征,本将统领你们。” “陛下的规矩——不扰民,不劫掠,不滥杀。违令者,斩。都听明白了吗?” 一百人齐声应道:“明白!” 王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中书门下的偏厅里。 冯道正和桑维翰、和凝、李崧、刘遂清几个人凑在一起,对着一份名单圈圈点点。 “平卢节度使下辖六州——青州、淄州、齐州、登州、莱州、棣州。” 冯道的手指在名单上点着,“青州是治所,杨光远坐镇。” “淄州刺史翟进宗被劫持,齐州刺史是杨光远的人。” “登州、莱州、棣州三个地方,刺史都是杨光远的心腹。” 桑维翰道:“打下来之后,官员怎么安排?” 李崧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展开来:“青州、淄州、齐州、登州、莱州、棣州。” “每州拟派刺史一人,通判一人,录事参军一人,司户参军一人,司法参军一人。” “名单在这里,诸位相公以为如何?” 几个人凑过来看。“可以。” 然后冯道把名单收好,放回袖中。 “诸公不必担心青州能不能打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陛下的仗,没有打不下来的。” 偏厅里安静了片刻,没有人反驳。 枢密院里,景延广和郭威、赵弘殷也在讨论。 “平卢节度使的地盘,东临大海,北接契丹,是朝廷在东北方向的重要屏障。” 景延广指着地图,“打下来之后,朝廷必须派重兵驻守,不能让契丹人趁虚而入。” “某建议在青州设都部署,驻兵五千,统辖六州防务。” 郭威沉吟道:“五千兵,粮草从哪里出?平卢六州养不活五千兵,缺的要从朝廷调拨。” “黄河漕运可以直达青州。” 景延广道,“从汴梁出发,经汴水入黄河,再转入济水,运费比陆路便宜得多。” 景延广看向赵弘殷:“赵将军,整军之后,龙捷军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赵弘殷道:“龙捷军已经整顿完毕。空额补了,老弱裁了,军饷发了。” “符彦卿带兵有一套,他的兵不扰民,不劫掠,令行禁止。” 景延广点了点头:“你推荐符彦卿做整军的样板,某一直觉得是步好棋。” 赵弘殷道:“某推荐符彦卿,不是因为他能打。” “能打的将领多了,某推荐他,是因为他治军严整。” “禁军这么多年,最大的问题不是不能打,是不守规矩。” “符彦卿的兵,行军不踩庄稼,宿营不抢百姓,打仗不乱杀人。” “这是新政需要的。陛下要的,就是这样的军队。” 景延广和郭威都点了点头。 傍晚,李炎从书房出来,站在廊下。 六丫端了一碗茶过来,李炎接过来喝了一口。 “陛下,”六丫改了口,还有些不习惯,“您这次出征,要去多久?” 李炎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六丫低下头,轻声道:“那陛下小心些。” “萍儿姐姐让奴家跟陛下说,她给陛下做了几双袜子,放在箱子里了。” “嗯!”李炎轻轻点了点。 当了皇帝还没两天,这两个丫头不知为何与他之间多了一丝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