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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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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第145章 定策,东征!

桑维翰的手指继续移动,指向青州以西。 “翟进宗,淄州刺史。淄州在青州以西,距汴梁约七百里。” “翟进宗原是朝廷的人,但杨光远起兵后,派兵劫持了他的家眷,逼他从叛。” “如今淄州已在叛军控制之下。” “翟进宗本人是否真心从叛,臣不确定,但淄州的地理位置紧要,是朝廷东征的必经之路。”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向北指向黄河沿岸。 “赵延福,贝州节度使。” “贝州在黄河以北,距汴梁约五百里,是河北门户。” “赵延福此人暗通契丹已久,杨光远起兵后,他立刻举贝州响应,其心可见。” “贝州一叛,黄河以北便无险可守,契丹若是南下,骑兵可沿河北岸直逼汴梁。” 桑维翰的手指最后移动,指向黄河渡口。 “周儒,博州刺史。博州也在黄河沿岸,距汴梁约五百里,是黄河上的重要渡口。” 桑维翰说完,退后一步,垂手而立。 堂中安静了片刻。 冯道皱起了眉头,捋着胡须没有说话,景延广脸色铁青,郭威面色沉静。 李炎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堂中。 “五镇。”他的声音不大,“青州杨光远、单州杨承祚、淄州翟进宗、贝州赵延福、博州周儒。” “东边两个,北边两个,中间一个。还有一个契丹在北边等着。” 他顿了顿。 “诸公议一议,怎么打。” 冯道第一个开口。 他出班,躬身道:“陛下,五镇之中,杨光远是首恶,其余四镇或是其子,或是其党羽,或是被胁迫,或是勾结契丹。” “老臣以为,当先打杨光远。首恶既除,余党自溃。” 桑维翰道:“冯相公所言极是。但臣以为,贝州赵延福和博州周儒也不能不防。” “这两人勾结契丹,献出黄河渡口,契丹骑兵便可长驱直入。” “臣建议,东征杨光远的同时,派一军北上,收复贝州、博州,稳住黄河防线。” 景延广出班,抱拳道:“陛下,臣愿领兵北上。” “贝州赵延福不过一介匹夫,博州周儒更是无名之辈,臣带五千兵,十日之内收复两州。” 郭威出班,道:“陛下,臣以为北上不急。” “贝州、博州虽叛,但契丹大军尚未南下。” “眼下最急的是杨光远,他的威胁最大。” “若先打北边,杨光远西进,与叛军会师,局面就不可收拾了。” “臣建议,集中兵力先打杨光远,打掉他,北边那两镇没了呼应,契丹也失去了内应,便不足为惧。” 赵弘殷出班,抱拳道:“陛下,臣赞同郭副使所言。” “先打杨光远。但臣有一个顾虑,淄州翟进宗。” “此人被胁迫从叛,未必真心。” “东征路过淄州时,若能招降他,便可兵不血刃拿下淄州,省下不少力气。” 李炎听完了。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先打杨光远。” 他说,“贝州、博州,暂时不动。契丹还没来,不必自乱阵脚。” “翟进宗,到了淄州再说,能招降就招降,不能招降就打。” 他站起身来。 “朕欲带兵东征。王清同行。”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冯道第一个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堂中,深深一揖。 “陛下不可。” 李炎看着他。 冯道直起身来,声音急促:“陛下,朝廷初立,人心未稳。” “陛下若离京出征,京城空虚,万一有变,如何是好?” “如今禁军刚刚整编,藩镇正在叛乱,契丹在北边虎视眈眈。” “陛下若离京,京城谁来坐镇?朝廷谁来主持?” 桑维翰也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冯相公所言极是。” “陛下如今是大唐的根基,根基一动,全局皆动。” “杨光远不过一介匹夫,朝廷遣一上将,领兵征讨,足以平定。” “何必陛下亲自出征?” 景延广跟着站了出来,抱拳道:“陛下,臣愿领兵征讨杨光远。” “臣在禁军多年,打过的仗比杨光远多。” “陛下给臣两万精兵,臣把杨光远的人头提回来。” 郭威站了出来,抱拳道:“陛下,臣以为三位相公所言有理。” “陛下新受禅,天下人心尚未归附。” “陛下若此时离京,反而助长了叛贼的气焰。” “臣愿随景相公出征,为朝廷分忧。” 李炎听完了。 “说完了?” 冯道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李炎摆了摆手。 李炎站起身来,走到堂中。 “杨光远为什么敢反?不是因为他兵多,不是因为他将广,是因为他觉得朝廷不敢打他。” “他觉得朕整军、灭佛、裁官根基不稳,不敢动兵。” “他觉得禁军刚整编,还没有战斗力,打不过他。” “他觉得五镇联动,朝廷四面受敌,首尾不能相顾。”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朕就是要让他看看——他错了。” “朕不但要打他,还要亲自打他。” “不但要打他一个,还要打给其他藩镇看。”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谁反,朕就灭谁。” 他转过身,看着冯道,声音缓了下来。 “冯令公,你怕京城空虚。” “朕告诉你,京城不空虚。” “你在,桑维翰在,景延广在,郭威在,赵弘殷在。” “你们这些人,比朕留在京城更有用。” “朕会打仗,你们会治国。朕去打天下,你们替朕守住这个天下。” 冯道的眼眶红了。 “朕出京之后,朝廷的事,拜托诸公了。” “中书门下尽快拟定青州官吏人选,枢密院拟定青州驻军!” 李炎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大堂里安静了很久。 冯道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桑维翰低下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景延广攥着拳头,没有说话。 郭威、赵弘殷抬起头,看着那扇门,久久不动。 窗外,阳光明媚。 …… 入夜后的国师府。 李炎坐在书房里,灯下铺着一张地图。 王清坐在对面,腰杆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面容沉静。 李炎没有绕弯子。 “东征杨光远。朕带玄甲铁骑,负责攻城破阵。” “再从禁军和牙兵里挑一百个年轻人,跟着去。” “这些人身世要清白,敢战、有想法。” “朕亲自带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战争,什么叫神罚!” “这一百人,挑好由你统领。” 王清起身抱拳:“臣领命。” 他重新坐下来,目光落在地图上。 李炎看着他开口道:“细说东征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