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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71章 你心里有我吗?

孟韫鼻子一酸,一滴泪落在腰间的手背上。 意识到是她的眼泪,贺忱洲的手背凸起隐隐青筋。 像是隐忍,像是挣扎。 “11月17日,我们登记的日子。 你记得吗?” 孟韫眼眶发红:“我没忘。” 不提起不代表不记得。 贺忱洲不吭声。 孟韫强忍着:“面好了。 吃吧。” 贺忱洲松开手,朝餐桌走去。 屁股刚一沾椅,他又立刻站起。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将孟韫拽进怀里。 只一瞬,孟韫本能地哽咽出声。 贺忱洲重重地搂住她,让孟韫整张脸埋在胸怀里。 孟韫鼻息间都是他的雪松香和微沉的呼吸。 令她方寸大乱。 他捧住她的脸,一下一下替她拂去泪珠。 指腹的剥茧蹭在细嫩的脸上,有一种隐隐的粗粝感。 咸湿的眼泪沾湿了他的手指。 贺忱洲胸膛一起一伏。 然后再次将她紧紧扣住她的脑袋疯狂热吻。 “记得为什么不说? 是不是我不说你就不提了?” 咬牙切齿,却又完全没有发怒的戾气。 像是…… 半哄半怨。 孟韫的眼泪渗进彼此的口腔,带来丝丝咸湿感:“不重要了。” 贺忱洲停下来,眼睛像浓墨般,声音嘶哑:“重不重要?” 孟韫受不了他浓情的眼神,四处闪躲:“你已经有陆……” 嘴唇再次被重重堵上。 贺忱洲弓起背脊,在孟韫的脖颈处挑逗。 孟韫情难自禁后仰,可怜地哀求:“你饶了我吧。” 贺忱洲抬眸,眼底是难以掩饰的欲色:“你心里有我吗?” 孟韫咬唇,眼泪再次汹涌。 有他吗? 可以没有吗? 七百多个日日夜夜,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想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心酸的、痛涩的。 她知道最好的办法是不想他。 但就是抑制不住。 情深最难遏制。 也不可遏制。 贺忱洲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有我吗?” “……” “有我吗?” “有……” 破碎的声音从孟韫的喉间溢出。 她牢牢攀附着贺忱洲的肩膀,稍一放松就有一种溺窒的感觉。 像是漂在水面没有浮木,却又不会彻底沉下去。 听到这个回答,贺忱洲情绪难耐。 一把抱起孟韫走进卧室。 他用脚踢门、上锁。 “贺……” 贺忱洲反手圈住她抵在门背后面狂吻。 “想我吗?” 他像是着魔了一样,在狂风骤雨的热吻中还见缝插针问话。 “这几天跟我分开,你想我吗?” 孟韫被他压的喘不上气来。 贺忱洲掀开她的上衣,揉捻她的软腰:“想我吗?” 孟韫再次哭出了声音:“想。” 贺忱洲心满意足,眼里漾着笑。 抱着她一个转身。 两人双双跌在床上。 孟韫是个乖乖女,又很老实。 她很难说出撩人的情话,也很少主动说。 因为难得,每当说出来,就更显得珍贵和诱人。 贺忱洲把孟韫压下身下,深情地望着她:“截止今天,已经三年了。” 三年…… 分开、冷战、闹离婚的三年。 他轻轻的吻在她的脸上:“从今天开始,不吵不闹行不行。” 孟韫摇摇头:“可是……” “没有可是…… 我也想你,我也只有你。” 贺忱洲的眼神深沉又复杂,孟韫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是直楞楞地看着他。 娇滴滴、楚楚动人。 教人燃起一股热意。 想到章太医叮嘱的,他不得不按下自己的念头。 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极力忍耐着浑身的紧绷,坐在床沿边。 大敞的胸膛、几缕垂落的刘海。 有些落寞,有些落寞。 更多的是硬生生的隐忍。 看着他走进浴室,孟韫知道他去冲凉了。 她趁他冲凉的间隙,迅速离开了房间。 等贺忱洲出来,孟韫指了指桌上的面:“有点坨了……” 但她更诧异的是 ——贺忱洲居然套着她的浴袍。 粉色的浴袍,穿在他身上,说不出的魅惑和…… 可爱。 贺忱洲走过来,看着胀成一坨的面,竟没有皱眉也不快。 反而坐下来吃了起来。 孟韫以为他吃几口就会放下。 没想到他居然把一碗面都吃完了。 吃完后,贺忱洲用纸巾擦了擦嘴:“你煮面的技术……真的不咋的。” 孟韫还期待他会给个好评。 没想到吃完抹干净还表露一番嫌弃。 见孟韫有点生气,他眼底笑意更浓:“好好学习,我下次再来吃。” 孟韫皱眉:“你还要来?” “嗯。” 贺忱洲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转身回卧室换了衣服。 再出来的时候,他又是一丝不苟高高在上的贺部长形象了。 “一个人在家锁好门,不要给危险的人开门。” 孟韫看了他一眼。 最危险的人不是他自己吗? 贺忱洲临走前看了看周围,然后莫名冒出一句:“明天我让人来给你换张床。” “好好的,为什么要换?” “不够舒服。” 贺忱洲了然于心的态度:“接下来几天我有点忙,照顾好自己。 有事联系季廷。” 开门,他走下台阶。 回头望,看到孟韫依旧是依靠在门上的姿势。 静静的牵扯人心。 贺忱洲掉头回来,过来抱住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从今天开始,不吵不闹。” “如果我不信呢?” 贺忱洲轻笑出声:“那我得想办法让你信。” 他的声音在走廊昏暗的灯影下越发带有磁性:“我跟你说过的,你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孟韫的半边脸贴着他的胸膛:“那什么是真的?” “自己的心是真的。” 贺忱洲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还有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真的。” 看着孟韫澄澈如水的目光,贺忱洲的心弦几乎不稳。 他摸摸她的头发:“你进去吧, 我来关门。” 不能让她目送自己。 哪怕她一句话不说,就这样静静站着。 他都于心不忍。 孟韫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子。 贺忱洲关上门,临走前又看了看。 然后下了楼。 季廷几乎在车里打盹。 看到贺忱洲从上面下来,再看看时间。 一个小时过去了。 贺忱洲身上依然是刚才那套衣服,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但是季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