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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72章 男女关系混乱

车子开到贺家老宅,已经是半夜十一点。 车子熄了火,贺忱洲闭着眼假寐。 季廷不敢吵他。 直到看到贺老爷子开门,季廷才出声:“贺部长……” 贺忱洲蓦地睁开眼。 看到贺老爷子立在门口,一副等他的架势。 他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两边太阳穴。 然后下车。 贺忱洲拾阶而上:“爷爷还没睡。” 贺砚山盯着他:“听说你前几天住院了?” 不用说,一定是陆嘉吟说的。 “一点点小事,怕惹人揣测,所以没说。” 贺忱洲跟在他身后进屋、换鞋。 看到一双粉色缎面的拖鞋被随意放在角落,他顺手就拍了拍上面的花纹,然后端端正正放在他的拖鞋的位置边。 贺砚山端倪着他:“小事你会住院? 你什么性子我知道。 从小发烧都是要坚持完成考试的人。 如果不是真的扛不住不会去医院的。” “已经好了。” 贺忱洲的语气始终淡淡的,他走进去环顾一圈:“奶奶呢?” “她睡了。” 贺砚山和他一起进了书房,茶桌上煮着一壶寿眉。 滚滚热气,茶香四溢。 贺砚山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这些日子你一直没来老宅。 我还以为你为上次的事生气。” 贺忱洲接过,并不喝。 而是放在桌上。 贺砚山问:“不喝茶?” 和忱洲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双腿交叠往后仰。 “太烫了,我怕烫口。” “上次什么事?” 贺砚山看了看他,忽然笑了:“你不记得就好。” 本来担心贺忱洲会因为他撮合孟韫和盛隽宴的事怄气。 看来自己是想多了。 谁知贺忱洲话锋一转:“上次什么事让您以为我生气了?” 见他眉眼含冷,贺砚山忽然明白过来了。 贺忱洲不仅没忘那一茬,而且深深记恨在心里了。 他重重撂下茶杯:“放肆!” 多年身居高位的贺砚山自带威严和气势,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会让一般人抖上三抖。 “你是翅膀硬了,根本不把贺家放在眼里的是吗?” 贺忱洲隐下眼底情绪:“不把贺家放在眼里,我就不会坐在这里。” 贺砚山瞥了又瞥:“自从孟韫这个女人出现后,你几次三番叛逆出格。 依我看,她就是罪魁祸首。 或许你是很喜欢她,但是跟摆在你面前的高位比起来。 这些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忱洲,孰轻孰重,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那次我说撮合她和盛隽宴,其实也不算亏待他。 盛隽宴年轻有为,又是…… 她算是高攀了。” 贺忱洲撩起了眼皮:“又是什么? 您想说盛隽宴不仅年轻有为,还是叶怀璋的私生子?” 祖孙俩在书房里面对面,也用不着藏着掖着的。 贺砚山微一点头:“依我看,盛隽宴比叶晟强太多! 叶家的背景不错,如果撮合孟韫和盛隽宴在一起。 以后盛隽宴会承这份情。” 果然! 贺老爷子的算盘跟贺忱洲预料的一样。 “这趟回来,我也是想跟您推心置腹说几句。” 贺忱洲举起杯子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继而面上浮现丝丝缕缕的笑意。 带冷,带嘲,带狠。 “叶家到了叶晟这一代,有根基有财富,稳妥即可。 盛隽宴这个人乖张狠戾,不适合继承叶家。 至于孟韫…… 我们的婚姻在一天,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您不要再插手她的任何事。” “砰”的一声! 贺砚山抡起茶杯就砸在贺忱洲的额头上。 他明明可以闪躲开,却任由茶杯砸过来。 额头上瞬间砸出了血。 滚烫的茶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渗入贺忱洲的紧绷的脖颈里。 看到贺忱洲被砸出血,贺砚山有些意外。 但胸口的愤怒更甚:“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口出狂言警告我了! 你以为你现在的位置做得很稳妥是吗?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未雨绸缪找个有背景的岳父,那个位置你想都别想!” 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贺忱洲却毫不在意。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掏出烟盒,慢条斯理掏出一支烟。 划开打火机,点燃。 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情绪:“贺家到了我这一代,我知道自己的责任。 那个位置我想不想,要不要,都由我自己说了算。” 他掐了掐烟头:“同样的,我的人,何去何从也由我自己绸缪。” 看着他气势冷凛的样子,贺砚山气得胡须都发抖了:“好好好! 你既然这么有本事! 那你就靠你自己去闯! 贺家既然是累赘是负担,那你就趁早摆脱!” 末了,他咬牙:“没了你…… 贺家照样有优秀的继承人!” 贺忱洲冷嗤一声:“谁?贺时屿那王八蛋吗? 还是负责商业版图的大哥? 大哥商业奇才,吃喝嫖赌样样都来。 让他坐这个位置,您满意就好。” 一番话戳到贺砚山心口最深处。 贺家这一代,的确只有贺忱洲是最适合的人才。 稳妥、魄力、有谋。 不可多得。 但是此时此刻贺老爷子已经失智了,哗啦一声扫落桌上的所有:“你滚!” 贺忱洲波澜不惊:“奶奶既然睡了我就不打扰了,替我问候奶奶。” 等他步履从容从屋里出来,季廷一眼就看到他额头的伤了。 脸颊上还有结痂的血迹。 触目惊心。 季廷知道刚才必定是争吵激烈,担忧的语气:“贺部长,要不要去医院?” 贺忱洲上车,拧了拧眉:“叫医生到如院。 不要声张。” “是。” 贺忱洲又道:“也不要跟她说。” 他指的是孟韫。 额头受了伤,他不想被她看见担心。 季廷说好。 等回到如院,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贺忱洲没有睡意,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 刚准备撤走的季廷忽然又折返回来。 神色匆匆:“贺部长,有急要。” 贺忱洲看他的脸色不大好,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什么事?” “督长办公室刚给我发消息,说明早让您去一趟。” “有说什么事吗?” “说有传闻说您……男女关系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