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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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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第253章 赵如海:西南天也不太平

“马将军!” 奢香夫人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不卑不亢。 “我十八部子民,世世代代感念大明皇恩,若有粮草,自然当倾囊相助。可是将军,去年贵州大旱,赤地千里,庄稼颗粒无收!” “如今山里的百姓,连树皮和观音土都快啃光了,易子而食的惨剧时有发生。” “这一百万石的粮饷,我们十八部,怎么可能交得出来?” “干旱?” 马烨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指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阴雨。 “奢香,你当本将军是瞎子吗?!” “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几天阴雨连绵,雨下个不停!连外面的滴水岩都变成淌水岩了!你跟我说贵州干旱?!” “你这分明是抗拒朝廷的征调,想要拥兵自保!” 面对马烨这等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污蔑,奢香夫人非但没有退缩,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反而闪过一抹悲伤的讥讽。 “马将军,您是武将,但也不至于连最起码的农桑都不懂吧?” “现在的绵绵阴雨,能浇灌得了去年枯死的庄稼吗?!能变出已经绝收的粮食吗?!” “将军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开置驿道,可普定驿的规模,十万石粮草便已足够!将军张口就要一百万石,真是为了朝廷吗?!” 还是为了填补将军在京城挥霍欠下的亏空? 这句话,奢香没有说出口。 但,双方都知晓! “放肆!” 被当众戳穿了贪墨的心思,马烨顿时恼羞成怒。 他死死地盯着奢香,原本伪装的冠冕堂皇瞬间撕裂,露出了骨子里的下流与暴戾。 “你一个鬼方蛮女,也敢质问本将?!” 马烨步步逼近,目光放肆地在奢香夫人那婀娜的身段上游走,嘴角泛起淫邪的笑意。 “奢香,本将知道你们交不出那么多粮食。” “不过嘛……” 马烨嘴角扬起,或是侮辱,也像是威逼道:“本将在这十万大山里待得也是寂寞。你若是肯委身于本将,今晚在这帅帐里好好伺候伺候本将,做本将的女人……” “那这一百万石的粮饷,本将可以做主,给你们免去一半!如何?” 此言一出,大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你找死!!!” 奢香身后的十八部头人,瞬间如炸了毛的虎。 头人阿哲怒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苗刀! “呛啷!呛啷!” 五六个头人纷纷拔刀,不顾一切地挡在了奢香夫人身前。 他们虽然只有几个人,面对帐内帐外闻声拔刀围拢过来的上百名大明正规军,却没有一个人的眼中露出半点退缩之意! 在西南土司的信仰里,头领的尊严高于一切。 马烨此言,不仅是在侮辱奢香,更是在把他们十八部所有彝族汉子的脸,按在地上踩! “怎么?想造反?!” 马烨见状,不仅不怕,反而狂妄地大笑起来。 “来人!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蛮子给本将拿下!至于这个蛮女……” 马烨眼神一狠,指着奢香,“去把她的衣服给本将扒了!本将倒要看看,这大漠和西南的蛮女,到底有什么傲骨!” “我看谁敢!” 阿哲等人握紧短刀,眼看就要和冲上来的明军拼命。 一场血腥的冲突,一触即发!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奢香夫人突然厉声娇喝。 她伸出双手,用力拨开挡在身前的阿哲等人,毫不畏惧地迎着那些明晃晃的刀枪,向前走了一步。 她直视着马烨那张狂妄的脸。 清冷的容颜上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属于部族首领的铮铮铁骨。 “彝族之女,可杀,不可辱!” 奢香夫人一字一顿,声音如碎玉般回响。 “马将军!你身为大明封疆大吏,却如此欺压良善、罔顾人伦!你就不怕大明天子知晓,定不轻饶于你吗?!” “大明天子?” 马烨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仰天狂笑。 “哈哈哈!” “奢香啊奢香,你还真是天真!” “天子远在金陵,山高皇帝远!在这十万大山里,在这贵州地界上……” 马烨猛地拔出佩剑,一剑砍断面前的木案,面目狰狞。 “老子,就是天子!!!” “报——!” 就在马烨准备下令强行拿人之际。 大帐外,一名亲兵神色匆匆地冒雨跑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将军!京城新派来的经历司知事,赵如海赵大人,已经抵达营外了!” “赵如海?” 马烨眉头一皱,脸上的狂热收敛了几分。 他暗骂了一声晦气。 虽然他在这西南可一手遮天,但京城来的文官毕竟代表着朝廷。 这大白天的,若是当着京官的面公然侮辱土司首领、激起兵变,传回兵部,终究是个不小的麻烦。 “算你走运!” 马烨还剑入鞘,恶狠狠地指着奢香夫人。 “本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要么交出一百万石粮饷,要么……你亲自洗干净了爬上本将的床!” “否则,别怪本将挥师血洗你十八部!滚!” 奢香夫人死死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唇角渗出。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冷冷地看了马烨一眼,转身带着屈辱和愤怒的头人们,大步走出了中军大帐。 帐外。 阴雨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 奢香夫人刚走出大营辕门,迎面便撞见一队马车。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正是刚刚抵达贵州的新任经历司知事——赵如海。 细雨中。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汇。 奢香夫人看到了这个穿着大明青色官袍的中年文官。 但她眼底只有深深的戒备。 在她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京城来的官,跟那个禽兽马烨,不过是一丘之貉。 而仅仅是这惊鸿一瞥。 赵如海就从这位异族女子的眼中,看到了某种不甘与死志;从她身后那些土司汉子的握拳,看出了某种屈辱与仇恨。 双方擦肩而过,谁也没有说话。 但赵如海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望着奢香夫人那消失在雨雾中的背影。 一阵湿冷的寒风吹过,赵如海拢了拢衣袖,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西南的天……” “看来,也不比京城光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