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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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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第250章 詹徽来了!这世界疯了?!

“啊?!” 张大福浑身一哆嗦,惊愕地看着郭年,“大……大人您怎么知道的?” “不仅我知道。” 郭年拍了拍身旁蒋瓛的肩膀,调侃道,“那道让你来收债的圣旨口谕,还是这位蒋指挥使派人去你府上宣读的嘞。” 蒋瓛冷哼了一声。 鹰隼般的视线在张大福身上刮了一圈。 虽然没说话,但那股子实质性的杀气,吓得张大福差点没当街跪下。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张大福苦着一张肥脸,急得直拍大腿。 “郭大人,蒋大人!您二位可得给小人做主啊!” “那三千两银子,小人是死也不敢收啊!更不敢来向大人您讨债啊!” 张大福急切地解释着,眼圈都红了。 “大人,您是不知道。” “去年那场大水,小人把全部身家都押进去了,还拉着一帮亲戚朋友入伙!” “要不是大人您“勒索”了小人那三千两去修堤坝,把洪水给挡住了。小人那几万两的货早就成了鱼食了!” “小人要是血本无归,那帮亲戚能生吞了我!” “您是救了小人全家老小的命啊!” 张大福越说越激动,甚至带着几分哽咽。 “小人这次回句容,本来是打算瞒着朝廷,以小人自己的名义,再给句容县捐三千两银子修桥铺路的!” “小人知道直接给您,您这位青天大老爷肯定不会要。可谁承想……这还没进门,就接到了皇上的口谕,非要小人来收您的钱!” “这……这不是折煞小人,把小人往火坑里推吗?!” 张大福这番话,倒是情真意切。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但也是个有良心的商人。 郭年不仅救了他的命,还在三司会审时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让他毫发无损地走出了诏狱。这份恩情,别说三千两,就是三万两他也愿意出。 可皇上的旨意,谁敢违抗? 郭年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张大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员外,你有这份心,本官和句容百姓心领了。” “但这笔钱,本官一定得还。” 郭年轻松调侃道:“还有,你敢拒绝陛下的圣旨吗?” “小人……小人不敢……” 张大福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苦涩地摇了摇头。 皇上让他来收债,他要是敢说不要,那就是抗旨不尊,诛九族的大罪。 这笔钱,现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烫手的红热烙铁! “既然不敢,那就拿着欠条。” 郭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借据,递到张大福面前。 “不用为我着想。” “我已经算过账了。” 郭年一脸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无赖。 “本官现在是正三品,一年的俸禄折合下来差不多二百多两现银。除了吃饭买炭,每年我能拿出两百两来还你。” “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这三千两,本官分十五年来还。少一天都不行!” “十……十五年?!” 张大福看着那张写着“分期十五载”的欠条,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见过分期十五年的神仙操作! 这哪里是还钱? 这分明是在卡皇上的BUG啊! “郭大人……您这……” 张大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虽然觉得荒谬,但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只要接了这借据,就算是对皇上有了交代。 至于十五年? “哎哟!别说十五年了!” 张大福一把将欠条揣进怀里,如释重负地大笑起来。 “郭大人,只要您这大明青天的名号还在,一百五十年小人都不介意!这借据,小人拿回去当传家宝供着!” 郭年与蒋瓛也对视一眼,尴尬一笑。 这件事儿,怎么品怎么觉得不对劲? 债主不想守。 债人给了也郁闷。 但因为一道外来的圣旨,他们谁也没办法。 结果搞出来这样一个bUg操作,反倒是债主与债人都乐意。 别扭! 但总之—— 解决了这桩“奉旨收债”的闹剧。 郭年接下来的日子,终于在这句容县里,过上了难得的清静生活。 没有朝堂的算计。 没有宗室的血腥。 只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烟火。 头两天,他陪着李青山在后院里喝酒下棋,谈论大明的律法与农桑。 第三天,他换上了一件粗布短打。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便扛着锄头出了门。 城东的王阿嬷是个孤寡老人,唯一的儿子早年死在了北伐的战场上。 今年开春,阿嬷的腿脚不利索,眼看着田里的冬小麦要除草、水渠要清淤,急得直掉眼泪。 郭年二话没说,卷起裤腿就下了地。 他熟练地像个老农,虽然满身泥水,但笑容却比在京城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甚至连蒋瓛这位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也被他硬拉着下了田,堂堂杀人如麻的皇帝鹰犬,此刻拿着镰刀,别别扭扭地割着杂草。 到了第五日正午。 阳光微热,微风拂过绿油油的麦田。 郭年正弯着腰,帮王阿嬷将水渠里的淤泥清理出来。 泥巴溅满了他那张原本清俊的面庞。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打破了田间的宁静。 一辆虽然没有皇家仪仗,但用料极考究的紫檀木马车,缓缓停在官道旁的高坡上。 轿帘掀开。 吏部尚书詹徽探出头来。 他这一路从金陵赶来,本来满心怨气和憋屈。 但当他看到这句容县外,平整宽阔的官道、坚固如铁的西河大堤,以及田间地头那些虽然劳累但脸上洋溢着希望的百姓时,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 这句容的治下,竟然比他老家徽州还要井井有条! 然而。 当詹徽的目光越过麦田,落在那两个正在泥潭里劳作的身影上时。 他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停!停车!” 詹徽连忙跳下马车,快步走到田埂边。 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满身泥点子、挥舞锄头的背影,满脸的不可思议。 “郭……郭年?!” 詹徽声音发颤。 他甚至看到了郭年身后,黑着脸拔草的蒋瓛! 疯了!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堂堂正三品宗宪司都御史,手握尚方宝剑的活阎王,竟然在……种地?! 连锦衣卫指挥使都被拉来当了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