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第358章 不能再当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郭雪婷猛地拔高了嗓门,“你弟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外头抽带把的香烟,下馆子,推牌九!这些钱是哪来的?还不是你这个当大哥的在后头擦屁股当冤大头!” 郭雪婷心里早就盘算得清清楚楚。 老朱家这帮人就是吸血的蚂蟥。 不把这财政大权死死攥在自己手里,依依以后连肉都吃不上。 她绝不能再当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朱涛被戳穿了老底,面子挂不住,梗着脖子还想硬挺:“那他也是我亲弟弟!我总不能看着他饿死!” 郭雪婷根本不接他这套道德绑架的茬。 她直接站起身,拉开抽屉,把刚才那把断了的黄铜挂锁“啪”地一声摔在朱涛脚边。 “行,你大方,你愿意养着他们那是你的事。” 郭雪婷指着大门,“你不交工资也行。咱们现在就把话说明白。明天一早,你拿上户口本,咱们去街道办把离婚证扯了。顺道,我拿着这把锁去趟派出所,把你那个好弟弟送进去蹲局子!” 听到“离婚”和“派出所”这几个字,朱涛刚刚鼓起来的那点硬气瞬间破了功。 他那即将到手的副科长红头文件,全指望着郭丰那边不松口。 政审这个时候,家里绝对不能出半点幺蛾子。 朱涛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雪婷……你别冲动。” 朱涛彻底怂了,语气软得像一滩烂泥,“交……我交还不成吗。” 郭雪婷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他面前。 “这个月还剩半个多月。你刚才掏回来的那三十多块钱,加上你兜里剩下的,全都拿出来。” 朱涛肉疼得直抽抽。 他伸手在几个裤兜里摸索了半天,磨磨蹭蹭地掏出一把零碎的毛票和两张大团结。 这是他准备应付接下来的饭局和人情往来的。 “就这些了。” 朱涛把钱放在桌上,恋恋不舍地盯着,“真没私房钱了。” 郭雪婷一把将钱抓过来,利落地数了数,一共二十六块八毛。 她从里头抽出一张五块钱的票子,拍在朱涛面前。 “这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省着点花。” 郭雪婷把剩下的钱和刚才那三十多块钱一起贴身收好,看都没看朱涛那张比苦瓜还难看的脸,转身去水盆边洗脸去了。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摸着口袋里厚实的钞票,郭雪婷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 供销社后院的红砖小楼,二楼走廊尽头。 挂着“女工三室”木牌的门半掩着,里头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这间单身宿舍统共不到二十平米,靠墙摆着四张铁架子高低床,住了八个女职工。 平时大家进进出出,脸盆毛巾交错着挂在半空,本来就转不开身。 这几天,屋里更挤了。 朱红那张靠窗的下铺,床头堆着两三个打满补丁的蛇皮袋子。 朱老太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中央。 她大腿上摊着张旧报纸,手里捏着一把自家炒的南瓜子,嗑得“咔咔”直响。 瓜子皮直接往地上一吐,连个准头都没有。 旁边桌上放着个暖水瓶。 朱老太嗑得口干了,随手拔了塞子,拿起别人的搪瓷缸子就倒水喝。 喝完还拿袖口抹了抹嘴。 对床的赵兰子端着刚洗完的饭盒走进来,一脚踩在两片瓜子皮上。 赵兰子平时是个炮筒子脾气,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火气“蹭”地一下就冒到了脑门上。 她把饭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铁皮碰铁皮,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屋里几个正在休息的女工都探出头来看。 “朱大妈,您这瓜子皮能不能吐垃圾纸篓里?” 赵兰子拉着脸,拿手指着地上的残局,“咱们这屋每天都要排班打扫卫生的,今天轮到我。我早上刚拿拖把拖得干干净净,您这半天的功夫,弄得跟大马路似的!” 朱老太翻了个眼皮,嚼着嘴里的瓜子仁,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哎哟,小赵啊。这地上本来就有灰,多两片瓜子皮怎么了。待会儿我让红子回来拿扫帚扫扫不就得了。” 朱老太说得理所当然,手又伸向了报纸上的瓜子堆。 赵兰子气极反笑。 她眼尖,一眼就看到自己那个印着牡丹花的搪瓷缸子上,沾着点亮晶晶的唾沫星子。 再一看旁边没拧紧的暖水瓶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朱大妈,您喝水用您自己的杯子行不行!还有,这暖水瓶是我早上花了一分钱从锅炉房打回来的热水,您倒着喝倒是挺顺手啊!” 赵兰子一把将自己的搪瓷缸子夺过来,嫌弃地拿到水盆边使劲冲洗。 朱老太一听这话,不仅没觉得理亏,反而大声嚷嚷起来。 “瞧你这丫头说的话!不就是一口热水吗!我们乡下人走亲戚,讨口水喝还能要钱? 你们城里人就是心眼子多,抠抠搜搜的,一点同志感情都不讲!” 朱老太撇着嘴,唾沫星子乱飞。 上铺的李大姐实在听不下去了,坐起身来帮腔。 “朱大妈,这不是一口水的事。咱们这是单位的单身宿舍,您闺女朱红有床位不假,可您这拖家带口的搬进来算怎么回事?” 李大姐扶着铁栏杆,探出半个身子,“您这都连着住五天了吧?这床就这么大,您晚上跟朱红挤一块,呼噜打得震天响,吵得大家伙谁也睡不好。” 朱老太不乐意了,鞋底在铁床架上蹭了两下。 “我住我闺女的床,碍着你们谁了?这供销社是我闺女上班的地方,她每个月可是交了住宿费的。我当妈的来看看闺女,住几天怎么了!” 赵兰子把洗好的缸子重重倒扣在桌上,转过身,双手掐腰。 “来看闺女?大妈,您那几大包破铺盖卷都搬来了,这架势是打算常住啊!” 赵兰子可不惯着她,直接把话挑明,“行,您住红子的床我们管不着。但您天天在咱们水房洗脸洗脚,用公家的自来水,晚上还得开着咱们宿舍的灯抠脚丫子,这水电费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