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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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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第359章 把她的脸都丢尽了

朱老太眼珠子一瞪,手里的瓜子往报纸上一扔。 “我洗我闺女的水,用我闺女的电!我闺女交了钱的!” “得了吧!” 赵兰子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通知单,拍在桌子上,“昨天下午后勤科的老刘来查房了。人家发了话,职工家属探亲,偶尔留宿一两晚不收费。 超过三天,每多住一个人,一天得交一毛钱的水电折旧费!加上这几天的,您得去后勤科交一块五毛钱!” “一块五?!” 朱老太听到要交钱,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一块五毛钱! 在乡下都能买好几斤鸡蛋了! “抢钱啊!你们这是黑店还是土匪窝!” 朱老太扯着破锣嗓子在屋里嚎了起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我告诉你们,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没文化是吧,我找你们主任评理去!” 屋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朱红穿着供销社的蓝大褂,手里端着个铝饭盒,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感觉屋里气氛不对。 几道带着火星子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 “怎么了这是?” 朱红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饭盒放下。 “红子!你可算回来了!” 朱老太见闺女回来,立马来了精神,一拍大腿开始唱念做打,“你这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呐!合伙欺负你妈我一个乡下来的老太婆!连喝口热水都要收钱,还张嘴就跟我要一块五!这日子没法过了!” 朱老太抹着干打雷不下雨的眼角,把事情添油加醋地倒了一遍。 朱红听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在供销社干了两年,平时虽然爱占点小便宜,但到底还要在单位里做人。 老娘这副撒泼打滚的做派,把她的脸都丢尽了。 “赵兰子,我妈年纪大了不懂规矩,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朱红赶紧陪着笑脸,“那钱……发了工资我去后勤科补上。” “你补什么补!” 朱老太一把拽住朱红的胳膊,狠掐了一把,“你钱多烧得慌啊!你一个月才多少钱,这帮小浪蹄子就是合伙坑你!” 赵兰子翻了个大白眼,拿着脸盆就往外走。 “朱红,你要是真孝顺,就赶紧在外面租个房子把你妈接过去。这单身宿舍真不是养老的地方。再这么闹下去,大家连觉都睡不好,只能去保卫科反映情况了。” 说完,赵兰子“砰”地一声摔上门出去了。 屋里剩下的几个人也没给好脸,各自拉上床帘,眼不见心不烦。 朱红被臊得抬不起头。 她把老娘按在床沿上,压低嗓门抱怨。 “妈,您就不能消停点!我这工作本来就是个临时工转正,要是真闹到保卫科,我这饭碗还端不端了!” 朱红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我哥也是,怎么就把您给送这儿来了。郭雪婷那女人就算再厉害,您也不能给家里腾地方啊!” 提到郭雪婷,朱老太恨得牙根痒痒。 “你懂什么!你哥正是在节骨眼上。等他副科长的事定下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那个贱骨头!她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敢骑到老娘头上拉屎!” 朱老太咬牙切齿。 朱红叹了口气,打开饭盒。 里头是打的两个素菜和半盒米饭。 “行了,先吃饭吧。我今天发了点菜票,晚上去食堂给您打个肉末茄子……” 话音还没落。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动静。 起初像是风刮过树叶,接着,一个变了调的男声顺着夜风飘进了二楼的窗户。 “妈——” “红子——” 那声音嘶哑、凄惨,在这静悄悄的供销社后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朱老太正拿着勺子准备挖饭,听到这声音,手猛地一哆嗦,饭粒掉在裤腿上。 她这大半辈子,什么声音都能听岔,唯独这宝贝儿子的声音,那是刻在骨头缝里的。 “海子?” 朱老太竖起耳朵,连呼吸都停了。 “妈!快开门啊!是我啊!” 楼底下的声音大了些,带着明显的哭腔。 朱红也听见了,手里的铝饭盒差点没端稳。 朱老太哪还顾得上吃饭,一把推开朱红,鞋都没穿好,趿拉着布鞋就往窗台扑。 她拉开窗户拴,推开玻璃窗,探出半个身子往下张望。 外头没路灯,黑咕隆咚的。 借着月光,朱老太隐约看见一楼墙根底下,蹲着个人影。 那人影缩成一团,身上的衣裳脏兮兮的,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正拼命地朝二楼窗户挥舞。 “海子!是不是海子啊!” 朱老太扯着嗓子往下喊。 “妈!是我!我是海子!” 楼下的人影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两步,仰着脸,“妈!你快下来接我!哥要打死我啊!” 朱老太定睛一看,心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公鸭嗓子,这身形,不是她那个当眼珠子疼的小儿子还能是谁!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大半夜的,你这是怎么了啊!” 朱老太一拍大腿,转身就往门外冲,连撞翻了桌上的水缸子都没顾得上。 朱红赶紧追出去:“妈!你慢点!别在走廊里嚷嚷,人家都睡觉了!” 朱老太顺着黑漆漆的楼梯一路狂奔,到了后院那扇掉漆的大铁门前,手忙脚乱地拔下插销。 铁门一拉开。 朱海一下子扑倒在朱老太脚边。 这哪还是平时那个油头粉面的小混子! 他那件洗得发黄的破背心扯了个大口子,腿上全是煤渣子蹭出的血道子,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挂着两道黑乎乎的印子。 “妈!哥疯了!他拿着扫帚疙瘩要抽死我!我不就拿了嫂子点零花钱吗,他犯得上把我往死里逼吗!” 朱海抱着朱老太的大腿,嚎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朱老太心疼得直哆嗦,赶紧弯腰去扶他。 “哎哟,我的心肝肉啊!这杀千刀的朱涛,他怎么下得去这死手!那可是他亲弟弟啊!” 朱老太摸着朱海腿上的血道子,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