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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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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第一卷 第147章 顾江知,别来无恙

又见面了。 一如儿时,她干净明亮,他狼狈不堪。 记忆同时轰然涌来。 一群少年围着他肆意嘲笑,少女张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仰起倔强的小脸,“不许欺负他!” 可后来,那个被她护着的人,却联手旁人,毁了她满门。 年初九没有立刻抬脚进去,而是立在门口。 顾江知猛地拧身回头,望向门口,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偏执。 过道壁上的油灯昏黄,照了少女半身。 衣衫素净,眉目生辉。 在阴潮腐臭的地牢里,她耀眼得不像话。 像一束白光,硬生生刺破整片晦暗,更刺疼了他的眼。 年初九也在静静打量顾江知。 不成人形。 昔日俊气,半点不剩。 只余眼底藏不住的猥琐与阴鸷。 少女站在门口,淡淡笑开。 她本就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儿时便叫他不敢抬眼直视。 只是那时,她待他格外温和,总收敛着锋芒。 而今,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彻底倾泻,锋芒逼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少女缓步走进,在昭王方才坐过的位置落座。 那也是审犯官的位置。 而他,是套着镣铐的阶下囚。 门在身后被牢头关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年初九声音平淡,“顾江知,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 他身上衣衫破烂,沾满泥污与血渍,浑身上下散发着牢狱独有的腥臭霉气。 头发蓬乱打结,形容枯槁,颧骨凸起,眼窝深陷。 手脚镣铐磨破了皮肉,结着暗红的血痂,狼狈如丧家之犬。 唯有一双眼睛,赤红如血,怨毒骇人。 她竟轻飘飘一声:别来无恙。 顾江知原本一心都在想,要怎么引导年初九说出隔壁昭王想听的话,全然未顾自身模样。 此时被这一句轻描淡写的问候刺中,才骤然惊觉自己如今的惨状。 屈辱与恨意瞬间冲上头顶,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缕清浅的香气,自少女衣袂间漫开,悄无声息缠上了顾江知。 他竟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那香气凉薄清冽,带着雨后草木的淡涩,让人沉醉。 他如一只野兽,阴邪肆意地盯着她,一字一字,“年初九,你好狠!” “是吗?”少女微弯了唇角,笑意浅淡,“惭愧!比起顾公子,我还差得远。我不过是让你们顾家全都下狱而已,又没吞过你们家的家产。” 顾江知:“……” 他隐约觉得,她这话还有半句没说完。 下一秒,那半句便尖酸刻薄落下来,“啊!主要是你们顾家太穷了。啧!穷得我都懒得看一眼。” 穷! 这是顾江知自小在年初九面前,最抬不起头的一根刺。 从前她再如何,都不会把这字摆到台面上。 可今日,她偏要狠狠一刀扎痛他。 他那么委屈,嘶吼出声,“你明知我顾家冤枉!” 那每一个字,都似含着血泪,仿佛有天大的冤屈。 这一世,他和他的顾家,分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可却背了全部的锅! “顾家冤枉什么?”少女眉眼微挑,眼尾漫开一抹不屑,“不是你姑母,撺掇你们顾家来退婚?退婚便退婚,我年初九也不是非你顾江知不嫁!以我年家的财富,多的是儿郎任我挑。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江知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她将他的尊严踩进泥泞,“选你,无非是看中你穷,好拿捏而已。你当真觉得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就能入本姑娘的眼?” 他怒极,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戾气。 “顾江知,你和你的顾家有多无耻,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们不止觊觎我年家嫁妆,还要强占我年家的家产!” “可我什么都还没做!”顾江知怒吼,“反倒是你!是你陷害我,让我被当作流民抓入监牢!” “那自然是我做的!”少女十分骄傲,唇角勾起的弧度轻慢又锋利,“不抓了你,放任你去找坊正王大人撵我们出京吗?” 她摇摇头,那么得意,“张妈说了,你娘让她去找了好多趟坊正王大人,只是找不到而已。他被我二叔灌了酒,又被我大哥带去了“翠微阁”,你们上哪儿找坊正去?” 她抬头,悠悠道,“所以别跟我说“什么都没做”,只是还没来得及做而已。到了今日,就别说那些废话,让人瞧不起!” 顾江知好容易压住燥动的心绪,目光微眯,试图把话题拉入正轨,“这么说,你承认你是重生归来?” 步步为营,步步先机。 “彼此彼此!”年初九冷冷回敬,依旧傲慢,“我知道,你也重生回来了!可你不如我!” “那是因为我比你晚了一步!”顾江知不甘地大吼。 隔壁的昭王得到了第一个想要得到的答案:顾江知干不过年初九,原来是晚回来一步! 当真是晚一步,就步步晚! 这两个人,真的是重生归来! 简直匪夷所思! 至此,昭王彻底相信了顾江知,是一个手握先机之人。也更相信,他自己就是昭元大帝! 而顾江知,就是他的兵马司统领! 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他觉得有点热。 墙上砖缝酥松,裂着一道细缝。 小指宽窄,隐在阴影里。 可隐约窥见人影,声音清晰可闻。 昭王凑在墙缝处,望着里头风姿卓绝的年初九。单是坐在那里,就锋芒毕露。 不知为何,他心生惧意! 荒唐!他堂堂昭王,竟会怕一个闺阁女子! 再看一眼时,那少女的容色便深深烙进脑海,再也挥之不去。 美,是惊心动魄的美。 更是个重生归来的美人。 昭王眼底阴鸷翻涌,恶念骤起。 等他登基成为昭元帝,才不管这是不是弟妹,一样睡了她! 就在这一刻,他对年初九生出了浓厚的兴趣,和势在必得的贪欲。 屋内,顾江知还在刻意引导,“你该清楚,林家才是幕后主使!” 昭王听得心头暗恼。 顾江知这般急于撇清,把火引向林家,在他看来十分可笑。 顾家乖乖把罪名扛下,才是最好。 “自然清楚。”少女声音清脆,“上一世,你不是亲口同我说过?” 顾江知咬牙切齿,“那你应该找林家报仇!为何对我顾家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