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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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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第695章 刺杀毛森

警备司令部的高层会议临近尾声,厅内气氛本就压抑颓靡,一名副官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声音发颤打破死寂。 “报告!大事不好!刚刚第二舰队司令林遵,于永嘉舰通电全国,正式宣告脱离国民革命军序列,率全军叛变投敌!” 话音落地,全场死寂。 满室高官面面相觑,无人言语。 人人心知肚明,海军主力舰队倒戈、核心将领投诚,意味着国府江防彻底崩塌,所谓长江天险形同虚设。 如今局势崩坏至此,党国气数已然将尽,覆灭只在朝夕之间。 短暂的沉默后,毛森嗤声冷笑,眼底满是阴鸷刻薄: “一群首鼠两端的墙头草!眼见红党大势已成,便纷纷倒戈叛逃,只顾投机保命。依我看,这军政两界之内,藏着的叛徒,只怕只会更多。” 曾可达沉沉叹了一口气,眼底尽是乱世无力感: “板荡识诚臣,勇夫安识义。越是危局动荡,越见人心风骨。眼下正是党国用人之际,不必纠结旁枝末节,即刻推进孔雀东南飞计划,加快黄金空运节奏,一刻不得延误。” 会议草草落幕,众人各怀心事四散离场。 毛森阴沉着脸,带着满身戾气登车离去。 黑色轿车驶出警备司令部大门,汇入街面车流,朝着苏州河方向缓缓驶去。 无人察觉,街角岔道暗处,一辆普通民用轿车早已蛰伏多时,如同蛰伏的猎食者,悄无声息尾随而上,不远不近,始终牢牢吊在后方。 车行一路,临近苏州河大桥地界,河面晚风萧瑟,百年钢桥的铁骨桁架横贯河面,钢架暗影交错,正是此前水母组伏击陈青的死地。 车厢内,毛森望着窗外熟悉的桥影,语气带着几分阴恻的玩味。 他淡淡开口:“前面那座苏州河大桥,就是当初水母组第一次伏击陈青的地方,对吧?” 司机连忙俯首应声:“是,局座。当日伏击周密,只差半步便能斩杀目标,终究还是让他侥幸逃脱了。” “逃?”毛森嗤笑一声,满眼讥讽,“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司机顺势附和,低声禀报:“方才你开会时,接到水母组传讯,此番连环杀局他们损耗极大,人手折损过半,近期需要休整蛰伏,暂时不会再接任务。” 毛森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狠戾猜忌,语气陡然转冷: “任务休整?此事何时轮得到池铁城做主?秦鹤年这条大鱼,最后却凭空脱身逃走,依我看,就是他心存私念、刻意徇私放水!” 杀意暗藏车厢,杀机已然高悬头顶。 此刻苏州河岸旁的楼顶,风猎衣角,寂无人烟。 苏文谦静静匍匐在屋脊暗影之中,周身气息敛尽,心如止水。 他所处的位置,就是当日刺杀陈青的位置。 毛森后面的车窗伸出一面小红旗,指着毛森的车,摇了三下。 苏文谦接到信号,手中狙击枪稳稳架定,准星锁定下方车流,十字刻度死死卡在轿车副驾驶的窗口位置,精准对准毛森的太阳穴。 他今日所用的姿势、角度、枪械、出手节奏,尽数复刻水母组的暗杀风格。 只为栽赃嫁祸,离间军统内斗,逼蛇出洞。 呼吸缓缓放缓,周遭风声、车声、水声尽数褪去。 瞬息之间,苏文谦指尖轻扣扳机! “砰——!” 一声清脆枪响撕裂河畔寂静! 子弹破空而出,精准穿透车窗玻璃,不偏不倚,狠狠射入毛森太阳穴! 车内闷哼一声短促响起。 前一秒还气焰嚣张的毛森,头颅猛地一歪,瞳孔涣散,身体骤然瘫软在座椅上,没了半点声息。 “局座!!” 司机亡魂皆冒,骇然转头,只见毛森七窍微渗鲜血,已然气绝身亡! 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他不敢有半分停留,死死踩死油门! 轿车轮胎摩擦地面爆出刺耳声响,急速冲过苏州河大桥,拼尽全力仓皇逃离现场。 几乎在轿车逃窜的同一瞬,后方那辆蛰伏尾随的民用轿车,迅速拐入侧边岔道,驶入街巷深处,隐入魔都错落的暗影之中,消失无踪。 一枪毙命,干净利落。 军统巨枭毛森,殒命苏州河畔。 而这笔血债,从此刻起,将完完整整,算在池铁城与水母组的头上。 …………………… 惊魂未定的司机踩着满车身的血腥味,一路疯踩油门,将车疾速冲回警察局大院。 黑色轿车猛地刹停在地,轮胎摩擦出刺耳的锐响。 车门打开,司机踉跄扑下,浑身发抖,声嘶力竭地嘶吼求救。 毛森遇刺身亡的消息在警察局炸开炸开,整座警察局顷刻陷入大乱。 警员奔走惊惶、人声嘈杂,办公区人心惶惶、秩序崩塌。 谁也想不到,权倾上海、杀伐无数的保密局大佬,竟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枪狙杀。 片刻之间,大批刑侦、勘察人员紧急奔赴苏州河案发现场,封锁桥面、排查痕迹、逐寸勘验狙击点位。 河畔制高点的楼顶,勘查人员很快在狙击伏位点,寻到一枚静静躺在瓦砾间的黄铜弹壳。 经过枪械口径、膛线纹路、弹药规格双重比对,结果一目了然,这是池铁城专属定制狙击步枪的专用弹壳,军统内部仅此一人、绝无分号。 刑侦队长拿着勘验报告,神色凝重,当众定论: “狙击点位、射击角度、一枪爆头的暗杀手法,和当初苏州河大桥伏击陈青的案子,完全一模一样。 是同一拨人所为!” 徐天的栽赃手法简单粗暴,却精准毒辣。 短短半日,案情加急卷宗层层上报,直达南京。 毛仁凤伏案读完整份密报,看着“专属弹壳、复刻暗杀手法、千米精准狙杀”几行字,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怒气得浑身发抖。 办公室茶杯震颤、纸页翻飞,盛怒之声响彻厅堂: “全城千米定点狙杀,一枪毙命! 军统上下,除了池铁城,谁还有这鬼神般的枪法!” 身旁的秘书赶忙道:“毛森的司机说,可能因为是池铁城放走了自己的岳父秦鹤年,被毛森局长训斥了几句,就杀人报复。” 毛仁凤心底怒火滔天,可狂怒之余,一丝疑虑悄然滋生。 池铁城身为保密局最锋利的刀、水母组统领,效忠国府多年,毛森是他直属上司。 池铁城刺杀毛森,难道只因为几句训斥? 可现场铁证确凿,由不得他不信。 猜忌的种子,已然深深埋进毛仁凤心底,只待时机落地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