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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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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第694章 海军起义

次日天明,陈府灵堂素白肃穆,白幡垂地,香火袅袅。 曾可达一身正装,专程登门吊唁,神色端肃,上前郑重上香,躬身致祭。 方孟敖身着孝服,以孝子身份立于灵前,一一拱手答谢前来吊唁的宾客。 礼毕过后,庭院清净无人,只剩二人相对。 曾可达望着灵前衣冠冢,满脸唏嘘憾然,语气带着几分愤慨: “谁也未曾料到,陈青先生这般人物,竟会遭人暗害、惨死街头。红党行事不择手段,实在太过可恶。” 话音落,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孟敖,明日中枢有一场关于“孔雀东南飞”的紧急绝密会议,你列席参加。” 方孟敖微微蹙眉,面露疑惑:“出了突发变故?” 曾可达压低声音,道出惊天秘闻: “就在昨日,重庆号巡洋舰舰长邓兆祥通电全国,正式宣布起义投敌。” “他不愿参与内战,连夜率领整舰官兵,驾舰北上青岛投向红区。邓兆祥隶属林遵第二舰队麾下干将,此事一出,朝野震动。” “如今高层风声大变,上面疑心林遵早已通共叛变。保密局已经连夜立案彻查,全程紧盯第二舰队所有人动向。” 他轻叹一声,道出最终影响: “原本敲定的国库黄金海运转运计划。明日会议,我们需要推翻旧案,重新商议全新的撤退与运财方案。” 短短一席话,道尽国府末日的慌乱颓势。 ………………… 次日,陈青的葬礼如期举行。 许忠义留守陈府,全权主持所有丧葬事宜,有条不紊打理内外一应杂务。 最终,陈青的衣冠冢落葬于西郊公墓,毗邻李小男之墓,不远处,正是明楼与汪曼春的合葬墓。 几座坟茔相邻而立,静静卧在苍松翠柏之间,见证着上海滩谍海浮沉的半生风雨、一世浮沉。 葬礼落幕的同时,上海全城风声骤紧。 保密局借着陈青遇刺、重庆号起义的风波,拉开大规模清洗帷幕。 针对海军第二舰队的抓捕行动连夜铺开,大批中层军官、基层骨干被秘密带走羁押。 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警备司令部大楼内,一场关乎孔雀东南飞黄金转运计划的紧急高层会议仓促召开。 如今局势彻底变天,海军的人尽数缺席。 陈青“身死”,彻底退场;林遵更是闭门不出、拒不到会。 昨日邓兆祥驾重庆号巡洋舰通电起义、率舰北上投共,朝野震动,国府高层彻底对林遵的第二舰队失去所有信任。 无数猜忌裹挟而来,密查文书层层下压,林遵数名得力心腹接连被保密局抓捕,兵权被暗中架空,自身深陷通共嫌疑的调查漩涡,早已心灰意冷。 偌大会议厅内,海军席位空空荡荡,死寂一片。 唯有空军体系的方孟敖一行人准时列席,端坐席间,神色沉静。 会议正中,毛森却满面春风,全然不见乱世颓势,反倒高谈阔论。 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幸灾乐祸: “要我说,陈青今日的下场,纯属自作自受!秦鹤年是什么人?朝野皆知通共嫌疑深重。他偏偏要跑去凑寿宴的热闹,落得这般结局,一点不冤。” 席间有人敏锐听出破绽,低声反问: “毛局长此话何意?照你这么说,刺杀陈青的,未必是红党?” 毛森心头一紧,立刻察觉失言,慌忙改口圆谎: “谬论!自然是红党所为!你们忘了?陈青坐镇北平时,一手捣毁北方大半红色谍网,诛杀无数红党骨干,早已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此番借秦鹤年寿宴设下死局,埋伏暗杀,就是红党蓄谋已久的报复!” 在场一众官员不明内情,纷纷附和点头,顺着口径唏嘘慨叹。 唯独方孟敖独坐席位,垂眸沉默,眼底冷光暗藏,一言不发,将这场拙劣的演戏尽收眼底。 曾可达抬手压下嘈杂,面色凝重,切入正题: “闲话到此为止,商议要事。” “陈青先生为国殉难,我等当继承其遗志,稳住后方、完成转运重任。昨日邓兆祥携舰叛逃,已然给我们敲响警钟,海军彻底不可信,原定海运方案全面作废,孔雀东南飞计划必须即刻更改。”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空军副司令刘牧群,沉声问询: “如今只能倚重空军。空中转运,空军这边可有难处?” 刘牧群当即起身,朗声应答: “空军随时待命,运输大队已然整备完毕。我提议,由方孟敖上校全权带队执行本次绝密转运任务。” 话音刚落,毛森立刻当场起身反对,态度强硬: “我不同意!方孟敖素来亲近陈青,是陈青一手提拔的心腹,如今陈青死因存疑,方孟敖身上嫌疑重大,绝不可委以转运黄金这般核心重任!” 此言一出,满堂微滞。 曾可达勃然动怒,厉声驳斥: “毛森!陈青为国除奸,最终落得尸骨无存!你此刻旧事重提,寒的是所有忠臣义士的心!” 毛森被当众怒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心知肚明,陈青之死是自己手下的水母组联手布下的死局,内里龌龊万万不可公之于众。 纵然手握内情,也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异议,悻悻闭嘴,不敢再多置一词。 “此事就此敲定,无需再议。” 曾可达一锤定音。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全场反复推演所有运输细节。 最终决议:空军抽调二十四架大型运输机编组编队,由方孟敖亲自带队指挥,分批往返台湾,仅需两轮起降,便可将上海国库所有储备黄金全数转运出境。 会议在仓促的局势敲定中落幕,国府最后的财富转移计划,彻底换为空运执行。 而此刻,永嘉舰码头。 数名保密局特务携最高层级协查密令,径直登舰,直闯指挥舱。 面对端坐舰中的林遵,特务冷声宣读指令: “林副司令,奉中枢最高密令,即刻暂停你第二舰队指挥职权,随我们返回保密局,接受调查。” 林遵端坐主位,眼底只剩彻骨寒凉与无尽失望。 他静静听完,许久,忽而低声冷笑: “果然。风雨半生、为国镇守江海,到头来,老头子从来就没有信过我。” “还请司令配合,莫要让我等难做。”特务步步紧逼,语气强硬。 彻底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林遵豁然起身,眼底所有隐忍尽数褪去,杀意凛然。 他直视一众特务,抓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实话告诉你们,老子,早就反了!” 话音落地! 舰舱外脚步声大作、枪栓齐响。 早已整装待命、忠心追随林遵的几十名海军精锐荷枪实弹,一拥而入,将几名保密局特务层层合围。 林遵眼神冷厉,厉声下令: “这群党国蛀虫、残害同胞的王八蛋!全部拿下,丢进长江,喂王八!” “通电第二舰队全部舰艇!即刻拔锚起航,全线脱离国民革命军序列!” “第二舰队全军起义!航向长江北岸,接应解放军渡江,从此弃暗投明!” 一声令下,江面舰队尽数响应,盘踞长江多年的国民革命军第二舰队起锚北上,就此彻底易帜,归顺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