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第一卷 第214章 查找账册

顾晏之的手托着她的脸颊,她的脸很小,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她的皮肤很凉,入手温润。 他托着她的头慢慢地把她靠在自己右肩上。 她没有醒,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而平稳,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梦里看见了什么。 顾晏之低头看着她的脸心里一阵酸涩。 他想起了在侯府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等他的,每次他晚归她都坐在桌边等他,有时候等着等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趴在桌上从来不叫醒她,只是自己洗漱更衣上床睡觉,第二天早上她已经在厨房里替他准备早膳了。 顾晏之闭上眼睛,将脸轻轻贴在她的发顶上。 “未央,”他轻声说,“我错了。从前的每一天,每一件事,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我都错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可我还是想说,我错了。” 沈未央没有醒,顾晏之也没有再说话,他就那样坐着,让她靠在自己右肩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摇晃晃。 祠堂外面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草帘外面停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谢惊鸿换了一身深褐色的短褐,头发用布巾束起,脚蹬草鞋,腰间别着一把不起眼的柴刀,看起来就像山里常见的樵夫。 燕敖站在他身后,依旧是一身黑衣,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 沈未央从祠堂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地图,在石桌上摊开。 “永宁县城在安远东南六十里,周明远的别院在城西,占地约三亩,四面都是高墙,只有前后两门。”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别院里常年住着二十几个护院,都是从外地雇来的,身手不弱。周明远本人住在县衙,每隔三五日才去别院一趟。” 谢惊鸿的嘴角抽动:“你分析得这么清楚,是想跟我一起去?” “不行。” 谢惊鸿和顾晏之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沈未央看了顾晏之一眼,他靠在祠堂门框上,脸色依旧苍白。 “你伤还没好,连马都上不去,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沈未央不容置疑的反问他道。 顾晏之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谢惊鸿在一旁轻笑出声:“顾侯爷,养伤要紧。未央还是跟着我吧,至少比跟着你安全。” 顾晏之知道自己劝不动沈未央,只好威胁谢惊鸿说:“谢公子,你最好把她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放心。”谢惊鸿收起地图,看向沈未央,“走吧。” 沈未央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顾晏之一眼。 “好好养伤,别乱动。伤口再裂开,没人替你缝。” 顾晏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右手在身侧慢慢攥成了拳头。 午时刚过,两人到了永宁县城外。 永宁比安远大一些,城门口有士兵把守,但查得不严,只是随意看了几眼便放行了。 进了城,沈未央才发现,永宁的情况比安远好不了多少。 街上行人稀少,铺面关了大半,偶尔有一两个百姓走过,都是低着头匆匆忙忙的。 谢惊鸿带着沈未央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窄巷,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铺前停了下来。 他掀开门帘走了进去,沈未央跟在后面。 茶铺里面很暗,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墙角堆着几只大茶缸。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瘦得像根竹竿,正在打盹。 谢惊鸿在柜台上敲了两下。 男人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沈未央,然后用一种懒洋洋的腔调说:“客官喝什么茶?” “龙井。”谢惊鸿说。 “没有,碧螺春也没有,只有粗茶,客官喝不喝?” 谢惊鸿点点头,三根手指头在柜台上点了三下。 男人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朝外面张望了一番,然后关上门,转过身来,脸上的懒散一扫而空。 “谢公子,您可算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周明远昨天夜里去了别院,到现在还没出来。” 男人从柜台下面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谢惊鸿,“昨天下午,京城来人了。来了三个人,直接去了县衙,和周明远关起门说了半个时辰的话。” “周明远稍后就去了别院,一夜没出来。” 谢惊鸿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他看完递给沈未央。 沈未央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 纸条上写的是:京城来客,户部侍郎幕僚,携贺氏手书。 “贺家坐不住了。”沈未央将纸条折好,收入袖中,“他们知道我们在查,想抢在前面把证据销毁。” “所以周明远连夜去了别院。”谢惊鸿的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要转移账册。” “别院里现在有多少人?”沈未央问那男人。 男人伸出三根手指:“护院至少三十人,加上周明远带来的六个贴身护卫,将近四十人。而且那六个护卫是京城来的,不是本地人,身手不弱。” 沈未央和谢惊鸿对视了一眼,四十人,硬闯就是送死。 “别院的地图呢?”谢惊鸿问。 男人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摊在桌上。纸上画着别院的平面图,标注了房屋、道路、水井、假山的位置,甚至标出了护院换岗的时间和巡逻路线。 沈未央看着地图,手指在纸面上慢慢移动。 “后门。”她说,“后门是倒夜香和送菜的路,换岗间隔最长。从这里进去,穿过厨房和杂物间,可以到后院。” 谢惊鸿看着地图,沉默了片刻,“书房和卧房太显眼,容易被翻到。周明远这个人多疑,他信不过任何人,一定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有查到密室或者地窖吗?”沈未央问那男人。 男人指着地图上一处标注为“假山”的位置:“这里。假山下面有一个暗门,但暗门需要钥匙才能打开,钥匙只有周明远一个人有。” 沈未央的手指在假山的位置上点了点。 “那我们就等,等他打开密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