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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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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第一卷 第205章 出卖王府

苏落雪的睫毛颤了一下,“王爷要民女……做什么?” 荣王笑了,笑得很开心,他靠在紫檀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听她这句话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着急。你先养好身子。”他伸出手,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握了握。 他的手将她整只手都包裹进去,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了个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苏落雪低下头,看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手上,她不想知道那只手摸过多少女人,碰过多少肮脏的东西。 她只是觉得恶心,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搅,酸水往上涌,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民女……谢王爷恩典。”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意味。 她说这话时,微微偏了偏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引人遐想。 荣王满意地笑了,他端起面前的青瓷酒杯,酒液在杯中晃了晃,映出烛火跳动的光,然后一饮而尽。 那夜,苏落雪留在了荣王的房中。 荣王好色,来者不拒,何况苏落雪这般姿色。 水绿色的衣裙褪去之后,是洁白如雪的肌肤,是纤细柔软的腰肢,是一低头一抬眼的楚楚风情。 荣王靠在床头,眯着眼看她。他府中那些浓妆艳抹的姬妾,涂脂抹粉,珠翠满头,没有一个比得上她。 他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顺从地靠进他的胸膛,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掌心滚烫,像烙铁。 苏落雪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颈侧,带着酒气。感觉到他的手在身体上游走,粗粝的指腹划过每一寸皮肤。 她什么都没有了。 苏落雪躺在锦缎被褥上,看着帐顶的龙凤纹样,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自己出卖了什么,可她不在乎了。 荣王在她身边沉沉睡去,苏落雪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手指在被子下面慢慢攥紧。 几天之后,荣王半躺在软榻上,一只手端着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刚进府时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已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风情,像一朵花慢慢绽开到最盛的时候,明艳动人。 苏落雪斜斜地倚在荣王怀里,身上只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纱寝衣,料子薄得透光,隐约可见底下白玉似的肌肤。 她的一只手懒懒地搭在荣王胸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另一只手捏着一把团扇,慢悠悠地摇着,扇出的风拂动她鬓边几缕碎发,也拂动荣王颈侧的皮肤。 “王爷。”苏落雪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她把脸埋在荣王的颈窝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去。 “那镇北军的事……王爷今日想不想听听?” 荣王低头看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腰。 “你舍得说了?” 苏落雪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又勾人,她放下团扇,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荣王的嘴唇上。 “民女人都是王爷的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她说着,微微抬起头,一双眼睛水盈盈地望着他,眼底映着烛火的光。 “只是……王爷听了可不许笑话人家。这些军务上的事,民女哪里真懂什么,不过是当初在王府时,偶尔听苏擎苍提起过一耳朵罢了。” 荣王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痒,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说。” 苏落雪这才满意地重新靠进他怀里,整个人软绵绵地缠着他。 “镇北军的粮道有三条。最要紧的那条……是从雁门关走的。” 她说这话时,指尖在荣王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若是那条路出了岔子,大军的粮草就得从别的路绕,少说也要多走上七八天。”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低下头,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荣王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声音低哑:“落雪,你可真是本王的……福星。” 苏落雪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三日之后,荣王带苏落雪出城游玩。 随行的侍从有二十余人,前呼后拥,排场不小。 苏落雪换了一身水红色的齐胸襦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芍药花,她头上戴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耳上是红宝石坠子,腕间一对碧玉镯子,叮叮当当地响。 她从角门走出来的时候,门口候着的两个丫鬟正蹲在地上整理茶水,见她出来,慌忙起身行礼。 苏落雪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起身稍慢了些的小丫鬟,十四五岁的年纪,圆圆的脸,大概是刚进府不久,还不大懂规矩。 “你叫什么?”苏落雪问。 那小丫鬟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去:“回……回姑娘,奴婢叫春草。” 苏落雪慢慢弯下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春草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春草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苏落雪端详着她的脸,突然松了手,从袖中抽出一条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刚才捏过春草下巴的两根手指。 那条帕子被她随手扔在了地上,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下次再让本姑娘等,就把你打发到浆洗房去。”苏落雪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浆洗房那种地方,一天要洗几百件衣裳,手泡在碱水里,泡到烂。你那张脸,怕也保不住。” 春草吓得瘫软在地上,连连磕头:“奴婢再也不敢了!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苏落雪没有再看她一眼。 她转过身,荣王正站在马车旁,含笑看着她。 “怎么跟一个丫鬟计较起来了?”荣王朝她伸出手。 苏落雪走过去,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仰起脸来冲他一笑。那一笑娇艳欲滴,哪里有半分方才的刻薄模样。 “她挡了王爷的路。”苏落雪歪了歪头,声音甜得发腻。 “挡王爷的路,就是挡落雪的路。落雪不喜欢。” 荣王大笑,一把将她抱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来的时候,苏落雪靠在锦缎靠垫上,荣王的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苏落雪掀起车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春草还跪在原地,伏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苏落雪放下车帘,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被报官抓走的时候,也是这样卑微。 没有人替她求情,没有人拉她起来,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苏落雪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袖口上摩挲着。那袖口绣着精致的芍药花,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今时不同往日了。 曾经,她是跪在地上的那一个。 以后,她要让所有人——都跪在她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