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第664章 这几章是水的
“不认识是吧?我也不认识。但我知道,他们死了。被你们的海军打死的。”
威尔逊绕过办公桌,走到斯普林-赖斯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两米,但斯普林-赖斯觉得那两米像两公里那么远。
“十二艘主力舰,打两艘训练舰,打了三个小时,没打赢。然后被人家拍下了开火的照片。”威尔逊的声音开始变大,“你们那个杰利科上将,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是海水吗?”
斯普林-赖斯的脸涨红了。他是大英帝国的外交代表,从来没被人这样当面骂过。但他一句话也反驳不了——那些照片是铁证,抵赖就是找死。
“总统阁下,”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一个……令人遗憾的误判。杰利科将军当时以为那是德国人的战舰。”
“误判?”威尔逊冷笑一声,“十二艘主力舰,上百门主炮,打之前连对方挂没挂旗都看不清?这叫误判?”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英国照会。
“你们让我调停。让我去跟陈峰说,这是一场误会。让我告诉他,赔点钱就完了。”
他把照会摔在桌上。
“大使先生,你知道陈峰在迪拜市政厅说了什么吗?”
斯普林-赖斯摇头。
“他说:"兰芳人,不跪。"他说要打,打到你们跪下为止。”
威尔逊走回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我花了三年时间,好不容易等到德国人犯错,等到可以顺理成章参战的时机。现在呢?你们给我送了一份大礼——把中立国兰芳推进了德国的怀里。”
他转过身,看着斯普林-赖斯。
“大使先生,你回去告诉你们首相:美丽卡不会对兰芳宣战。一兵一卒都不会。”
斯普林-赖斯的脸色瞬间白了。
“总统阁下,这……这怎么可以?如果美丽卡不出兵,我们在亚洲的所有殖民地都会……”
“那是你们的事。”威尔逊打断他,“你们打了人,自己去扛后果。”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我会派领事去迪拜,帮你们传话。但仅此而已。”
斯普林-赖斯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微微鞠躬敬礼,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威尔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兰辛轻声问:“总统阁下,我们真的不管吗?”
威尔逊没有睁眼。
“管?怎么管?去打兰芳?你有理由吗?英国先开火,我们帮英国人打受害者——这在国际上说得过去吗?”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等吧。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来收拾局面。”
伦敦,唐宁街10号。
首相府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内阁大臣们围坐在长桌旁,每个人面前都摆着那叠照片。已经看了几十遍,但再看一次,还是觉得刺眼。
首相乔治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那是驻美丽卡大使发来的,转述了威尔逊的每一句话。
他放下电报,抬起头,看着在座的人。
“威尔逊拒绝了。美丽卡不会出兵。”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海军大臣约翰·杰利科——不是那个杰利科,是他的堂兄,也叫约翰·杰利科,但这位是文官——第一个开口。(小编乱扯的,哈哈哈)
“首相,我们可以从地中海再调舰队。。等它们到了印度洋,加上杰利科现有的八艘,我们还有十一艘主力舰。兰芳只有……”
“只有什么?”首相打断他,“只有四艘俾斯麦级?只有一百多艘潜艇?只有二十五万樱花国士兵正在登船?只有三个阿拉伯师正在向伊朗推进?只有十二万人已经在西奈半岛等着冲过苏伊士运河?”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诸位,看看这个。”
他指着印度洋。
“兰芳一百多艘潜艇,已经全部出动了。从马六甲到波斯湾,每一艘英国船,都是猎物。我们的商船怎么过?我们的补给怎么运?”
他又指着苏伊士运河。
“兰芳十二万大军已经在霍尔达萨集结,距离运河只有两百公里。一旦他们冲过来,埃及怎么办?苏伊士运河怎么办?”
他又指着新加坡。
“樱花国十个师团正在登船,兰芳两艘俾斯麦级已经在婆罗洲等着。新加坡三万守军,能撑多久?”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沉默的脸。
“诸位,我们正在输掉一场战争。不是输在战场上,是输在杰利科那个蠢货下令开火的那一刻。”
陆军大臣赫伯特·基钦纳开口,声音沙哑:“首相,我们可以和谈。兰芳提出的条件虽然苛刻,但……”
“但什么?”首相看着他,“公开道歉,承认是蓄意攻击,交出杰利科,赔偿一切损失,放弃在亚洲的所有特权——这叫和谈?这叫投降!”
他走回座位,坐下。
“而且,就算我们答应这些条件,陈峰就会停手吗?我看未必。他已经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没见血之前,他不会收刀。”
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推门进来。他的脸色比出去时更难看。
“首相,刚收到的消息。兰芳外交部正式拒绝了美丽卡的调停请求。陈峰说,不见。”
会议室里又是一片死寂。
首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还有更坏的消息吗?”
格雷沉默了三秒。
“有的。印度总督来电。孟买、加尔各答、马德拉斯都爆发了大规模游行。民众要求独立,要求英国人滚出印度。殖民政府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
“澳大利亚呢?”
“也来电报了。他们请求紧急增援,说兰芳第四师、第五师正在集结,随时可能登陆。但我们……我们没有船运兵过去。苏伊士运河随时可能被切断。”
首相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上帝啊,”他喃喃道,“我们做了什么,要受这样的惩罚?”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侍从官走进来,凑到首相耳边说了几句话。
首相的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诸位,国王陛下来了。”
所有人同时起立。
门开处,乔治五世走了进来。他穿着海军元帅服,胸前挂满了勋章,但那张脸上没有平日的威严,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沉重。
“陛下。”首相鞠躬。
乔治五世摆了摆手:“都坐吧。这不是正式场合。”
他走到长桌顶端,在主位旁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那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所有人都坐下,但没人敢先开口。
乔治五世看着桌上那叠照片,拿起一张,看了很久。
“这个人,”他指着照片上的张震,“还活着吗?”
首相愣了一下:“陛下,您是说……”
“这个满脸是血的军官。兰芳那个舰长。他死了吗?”
首相看向外交大臣。格雷摇头:“陛下,情报显示,他还活着。重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乔治五世点了点头,放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