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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保安团?不,请叫我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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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保安团?不,请叫我列强!:第432章 神奇的战机!

设计局长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沉稳而谨慎。“斯大林同志,我们研究了那些描述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是音爆。” 大胡子眉毛微微一挑。“音爆?” “是的。当飞行器的速度超过音速时,会在空气中产生激波,形成一种巨大的响声,类似于打雷。我们在实验室里制造过这种现象,虽然规模很小,但原理是一样的。日军听到的那种声音,再加上电报里提到的"极快的黑影"、"连雷达都无法稳定追踪"、"出现时几乎没有任何预警",我们综合研判的结果是——滇军团很可能已经列装了超音速战斗机。” 大胡子缓缓地吸了一口烟斗,烟雾从嘴角和鼻孔里涌出来,在灯光下像一团灰白色的幽灵。“超音速战斗机。他们不仅有坦克,有夜视仪,有晶体管计算机,还有超音速战斗机。”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事实,但莫洛托夫听出了那种平静之下的冰冷,“我们花了五年时间才研发出第一代喷气式战斗机,美国人比我们快不了多少,德国人还在图纸上争论,而滇军团已经在实战中使用超音速战斗机了。他们领先了我们几年?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大胡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平心而论,如果滇军团进攻我们的舰队,会发生什么?” 设计局长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如果以他们对付日军舰队的方式进攻我们,我们的舰队恐怕……支撑不了几天。我们的雷达系统落后太多,我们的高射炮射程和精度都不够,我们的战斗机速度太慢,他们的超音速战斗机会在雷达发现他们之前就完成攻击。一天之内,我们所有的水面舰艇——包括刚刚调回来的那几艘巡洋舰——恐怕都会覆没。” “当然,前提是,他们需要有航母。”大胡子补充道。 他的这句话像一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在房间里激起一层无声的涟漪。 “但现在,”大胡子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他们有了三艘日本航母。加上那三艘,他们就有了四艘航母。虽然那些航母还是老式的直通甲板,不是他们自己的现代化设计,但四艘航母组成的编队足以改变整个太平洋的力量平衡。再加上他们那些已经接近顶尖水平的驱逐舰和潜艇,龙天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拥有自己的航母舰队。” 他重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关于龙天的档案。档案很薄——因为关于这个人,能确认的信息实在太少了。出身不明,经历不明,背景不明。他仿佛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用三年时间完成了其他国家需要三十年才能完成的跨越。这种速度,这种效率,这种几乎完美到不真实的战略判断,已经远远超出了“天才”的范畴。 “龙天真是一个棘手的家伙。”大胡子合上档案,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是承认的凝重,“他的出现太反常了。他碾压了这个时代的所有人。不管是希特勒,还是丘吉尔,还是罗斯福,还是我——没有人像他那样,用一种超越时代的眼光在打这场战争。” 不过,大胡子的语气随即一转:“在他身上也不是没有我可以学习的地方。之前我们缴获的那批五九坦克,虽然没有达到滇军团最先进的程度,但那款坦克的铸造和焊接工艺、传动系统的布局、炮塔的设计思路,都让我们坦克设计局少走了好几年的弯路。战斗机也是一样。” 他看向设计局长。“之前缴获的歼-6战斗机,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 设计局长立刻站直了身体。“斯大林同志,歼-6的机体结构、发动机布局、航电系统的初步架构,我们已经完成了逆向测绘。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以在一年内仿制出一款近似型号——虽然性能不可能和滇军团的原版相比,但至少能够追上他们两三年前的水平。” “一年太久了。”大胡子摇了摇头,“滇军团不会等我们一年。他们在这段时间里还会继续发展,继续升级,继续把领先优势拉大。我们要想办法缩短这个周期。”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钢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设计局长。“设计局需要更直接的学习材料。派一支特遣队——伪装成中立国的商人或者技术人员——想尽办法搞一架完整的滇军团战斗机回来,不管是歼-6还是歼-7,哪怕是已经报废的残骸也行。德军那边的歼-6也是从滇军团买的,我们试试看从侧面渠道能不能搞到一架完整的外贸型号。” 设计局长接过纸,看了一眼,郑重地收进口袋里。“是,斯大林同志。” “另外,”大胡子补充道,“美军那边的动作也大了起来。他们派了一个叫约翰·肯尼迪的年轻特使,正在欧洲各地串联,搞什么科研分工联盟。一旦他们形成了统一的技术研发体系,我们就会被孤立在技术共享之外。到那时候,我们不仅要对付滇军团,还要面对一个由西方整合起来的技术联盟。” 莫洛托夫插了一句:“斯大林同志,那我们是否也应该考虑加入那个联盟?” “加入?”大胡子冷笑了一声,“我们是苏联。我们不是欧洲的小国,不是英国的附庸。要加入,也是以平等的地位加入,而不是被人当成技术跟班。告诉他们——如果他们要谈,就来莫斯科谈。只有在这个地方谈成的协议,才是我们能接受的协议。” 他站起身来,狠狠地嗦了一口手中的大烟斗。烟雾在空中盘旋,像一条灰白色的蛇,缠绕着莫斯科灰暗的天花板,然后慢慢消散,像所有曾经的荣耀一样。 “派人去办这件事——无论如何,要搞来一架歼-6。不说追赶上滇军团,至少要跟在他的背后。如果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那我们就真的被踢出局了。” “是!” 华盛顿,白宫,罗斯福的卧室。 这里已经不像是一间总统的卧室了,更像是一座被围困的城堡。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文件、地图、情报简报和医学仪器。床头柜上摆着几个药瓶,还有一个老式的听诊器。窗户上挂着厚厚的遮光窗帘,遮挡着外面刺眼的阳光,房间里只有几盏昏黄的台灯在提供照明。 罗斯福躺在特制的病床上,身体陷在厚厚的毛毯里,脸色灰白如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他的呼吸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细微的、像是从肺底部挣扎出来的声响。他的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萎缩得只剩下骨头的轮廓,藏在毛毯下面,像是两条被遗忘的枯枝。 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病入膏肓之人特有的、回光返照般的亮光,像是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在最后的时刻爆发出最炽热的光芒。 约翰·肯尼迪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简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悲伤和兴奋的复杂表情——悲伤的是罗斯福显然时日无多了,兴奋的是他带来的是好消息。 “先生,日军海战的消息传来了。”约翰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柔,像是怕惊扰到什么,“那群矮子输得很惨,三艘航母被俘,二十四艘战列舰全部沉没,两万多人葬身海底。滇军团几乎毫发无伤。” 罗斯福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陷的眼睛看着约翰,示意他继续。 “而且,”约翰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据情报分析,滇军团在战斗中使用了超音速战斗机。音爆、高速突防、远程精确打击——那些战术完全超出了我们对空战的理解。我们在太平洋战场上和日军打了四年,虽然一步步逼近了他们的本土,但从没能在海战中打出过这样一边倒的结果。” 罗斯福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他的声音很低,低到需要约翰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才能听清楚:“你当初……还不太相信我。现在……信了?” 约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先生,您当初的判断是非常正确的。滇军团不是普通的敌人,他们不只是比我们多几艘军舰、几架飞机,他们是整个战争方式都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打的是未来的战争,而我们还在打过去的战争。如果不联合起来,我们任何一家都无法单独抵抗他们。” 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坚定:“现在那些欧罗巴国家都慌了神,英军、法军残部、荷军、比利时军队,还有那些小国——一个个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他们都有结盟的心思,都在寻找一个能带着他们活下去的领头人。而我们刚好完成计划的初步阶段——工业布局的调整、科研方向的聚焦、内部资源的整合。现在,我们可以直接去结盟,顺利地成为盟主!” 罗斯福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个笑容很浅,但很真实,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水井。“约翰,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局面。英军、苏军,以及各欧罗巴小国,除开那两个巨头——他们此刻会意识到单独对抗滇军团是不可能的……但他们会因为彼此的猜忌而迟迟无法行动……这时候,一个已经做好准备、已经完成内部整合的力量去牵头,就顺理成章了。” 他伸出手,那只枯瘦的手从毛毯下缓缓伸出来,搭在约翰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冰凉,像冬天的石头。“约翰,你去与他们谈判吧。我会坚持到你活着回来的。等你完成结盟,你继任我的位置……便也轻而易举。到那时候,不是我指定你,是那些盟友们看着你、信任你、追随你。” 约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先生,我一定完成任务。” 他在生活中也逐渐认可了罗斯福,这个计划虽然恶毒,但肯定比没有计划更好。在乱世之中,利益算计是唯一的生存法则。他不喜欢那些卑劣的手段,但更不喜欢被历史碾碎的结局。于是他把那些伦理上的犹豫放在一边,开始全力操办此事。 约翰站起身来,向罗斯福敬了一个礼,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门关上了,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罗斯福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些白色的石膏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张地图——一张他自己也无法预测走向的地图。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那些起落沉浮,那些荣耀和挫折,那些他曾经以为会改变世界、最终却只是被时间冲淡的决定。 但他没有遗憾。 因为至少,他把火炬交到了一个他能信任的人手里。 约翰·肯尼迪的第一站,是伦敦。 他的飞机降落在郊外一座军用机场时,天空正下着细雨。伦敦的冬天阴冷潮湿,灰白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把所有的建筑都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霭中。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辆军车驶过,车轮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留下两道水痕。战争的痕迹随处可见——断壁残垣、防空沙袋、街角矗立着的高射炮阵位。战争的尾声虽然已经接近了,但这座城市依然在它最后的一片残阳中支撑着。 约翰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提着一个公文包,在英军联络官的带领下,穿过几道安检门,走进了唐宁街十号。 邱胖子的办公室比约翰想象的要乱一些。桌上堆满了文件、电报、地图和几个半空的茶杯。一根还冒着烟的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烟雾在空气中缓慢地盘旋,像一只慵懒的猫。邱胖子本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显得比平时更加疲惫和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