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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保安团?不,请叫我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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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保安团?不,请叫我列强!:第431章 震动!

“接受投降。”他说。“把他们集中到甲板上,看好他们。等后面的人来清点。” 当龙文章回到舰桥的时候,山梨胜还跪在那里。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头低垂着,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两名特战队员站在他身后,步枪仍然指着他的方向,但已经没有必要了——山梨胜的精神已经彻底垮了,他在那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从一个胜利者变成了阶下囚,从舰队司令变成了光杆司令。 龙文章走到山梨胜面前,低头看着他。他穿着黑色的潜水服,浑身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海水,但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他用日语对山梨胜说:“大将先生,你的舰队已经不存在了。三艘航母全部被我方控制,所有战列舰和巡洋舰已经沉没或瘫痪。你的士兵大部分已经投降,剩余的也失去了抵抗能力。” 山梨胜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龙文章。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白得像一张旧报纸。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龙文章没有继续说话。他转身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正在渐渐安静下来的海面。晨光从东方的海平线上缓缓升起,把天空染成了金色。远处的海面上,滇军团的舰队正在集合,朝这个方向驶来。海鸥在燃烧的残骸上方盘旋,鸣叫声清脆而悠长。 这场海战,滇军团没有死一个人就完成了战斗。孙广华的舰队没有损失一艘军舰,张秧和王伟的空军没有损失一架飞机,龙文章的A大队没有损失一名队员。而日军舰队,三艘航母被俘,二十四艘战列舰全部沉没,其他舰艇或沉或伤,超过两万人葬身海底。曾经称霸太平洋一时的日本联合舰队,在凌晨这几个小时里彻底消失了。 这场海战的消息像一道闪电,迅速传遍了整个世界。 当那些幸存的日军士兵被押上滇军团的运输船、航母被缓缓拖回港口的时候,英军、美军、苏军的军事观察员们都在各自的阵地上收到了详细的战报。他们坐在指挥所里、站在舰桥上、围在电台旁边,听着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和干巴巴的描述,却无法相信它们是真的。 英军蒙哥马利看完战报,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三艘航母,二十四艘战列舰。那是日军最后的海上力量。滇军团没有损失一艘军舰就全歼了它们。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太平洋上已经没有能够阻挡滇军团的力量了。从今天开始,这片海域姓苏了。” 美军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把手里的电报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拳头攥得很紧。“我们和日军打了四年,损失了那么多艘航母和战列舰,才把联合舰队打成残废。滇军团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全歼了他们。你们告诉我,我们怎么打这种敌人?” 苏军大胡子拿到战报后,正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吃着午餐。他放下叉子,拿起电报看了一遍。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从平静到凝重,从凝重到铁青。他最后把电报折好塞进口袋里,仿佛那是一张通往未来的票。“告诉海军,暂时不要主动与滇军团交战。我们需要更多时间……更多时间研究他们的技术。” 在德军总部,邓尼茨正在和他的海军将领们开会。他念完了电报上的内容,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那些曾经在大西洋上追猎过盟军运输船的老水手们,此刻脸上只有一种共同的表情——那就是敬畏。邓尼茨最后说了一句话:“从现在起,我们的盟友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善待他们,好好合作,不要犯任何愚蠢的错误。” 在日本本土,天皇听完汇报后,脸色变得像一张白纸。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紧紧地攥着御座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翕动了很久,才艰难地说出三个字:“完了吗?” 内阁大臣们低着头,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东京上空的防空警报还在响着,美军的轰炸机还在盘旋,整座城市在燃烧。在那种绝望和混乱的气氛里,天皇只能望着窗外那座正在冒出黑烟的城市,喃喃自语。 而在滇军团总部,龙天正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林译站在他面前,向他汇报完了国际上的各方反应。龙天放下茶杯,靠回椅背,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们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窗外的海面上,太阳正在冉冉升起。金色的光芒透过玻璃照进办公室里,在墙上投下一道道温暖的光影。远处,那三艘被俘获的航母正缓缓驶入港口,巨大的船体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三头被驯服的巨兽。 在那三艘航母的甲板上,滇军团的旗帜正在晨风中猎猎飘扬。 东京,皇居。午后三时,防空警报刚刚解除,窗外还飘着远处燃烧的火光余烬。 裕仁天皇坐在御座之上,穿着一身略显皱褶的白色军装,面前的矮桌上摊着一份刚刚送达的电报。他的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微微泛白,纸页的边缘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褶皱。电报是日军大本营直接发来的,措辞谨慎而沉重,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绝望却像墨迹一样洇开,无法抹去。 “天皇陛下,帝国最后的舰队已经覆没。三艘航空母舰、二十四艘战列舰、全部巡洋舰和驱逐舰——无一幸免。山梨胜大将随旗舰沉没,我方幸存官兵不足万人,且已被滇军团俘虏。”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天皇抬起头,看着面前跪坐的几位大将和内阁大臣,他的眼神空洞而浑浊,像是蒙了一层灰尘。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重新低下头,把电报又看了一遍。那些黑色的铅字像一个一个的钉子,把最后的希望钉进了棺材里。 “没有伤到他们分毫吗?”天皇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问自己,“连炮击都没有擦到一下吗?” 台下一名大将的头压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到了榻榻米上。他的声音颤抖而艰涩:“天皇陛下……按照情报的分析,滇军团似乎拥有一种速度极快的战斗机,采用奇袭方式袭击舰队。我们的高射炮根本来不及反应,我们的零式战斗机在升空前就被摧毁了,海面雷达也无法追踪那些高速目标。整场战斗,滇军团几乎没有损失任何舰船。” “最令人可气的是……”另一名大将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屈辱的愤怒,“他们派出了大约六百名左右的士兵,乘坐小型潜水艇靠近我方航母,强行登舰,俘获了三艘航母,扣押了一万五千名海军陆战队官兵。他们甚至……甚至没有在俘获过程中付出明显的伤亡。” 天皇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抽了一下。 六百人,俘获了三艘航空母舰。一万人,被六百人俘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那张电报被他揉成了一团,然后又被展开,再揉成一团,最终被他狠狠地砸在桌上。纸团弹跳了一下,滚到矮桌的边缘,然后停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笑。 “为什么你们这些海军这么没用!”天皇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嘶哑而尖锐,在空旷的御殿中回荡,“连航母都能被人劫走!三艘航母——我们仅存的海上力量——就这样被人从眼皮底下拿走了!说出去岂不是让天下嘲笑帝国?” 他的声音在御殿里回荡了很久,然后渐渐消散在空气中。没有人敢接话。那些大将和大臣们跪在地上,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久之后,一名大将继续开口,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天皇陛下,滇军团这种战斗模式……在全世界内开了先河。他们用特种部队配合空中优势和潜艇渗透,在敌人最薄弱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我们的战术观念还停留在舰炮对轰、航母对攻的阶段,而他们已经在打我们不认识的战争了。我们根本……根本无法进行防范。他们,太先进了……” 天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瘫软下来,仿佛那最后一句话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 天皇无奈地靠在御座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原以为这场战斗一定会赢——他有二十四艘战列舰,三艘航母,六十架战斗机——对手只有几十艘驱逐舰,连航母都没有。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没有输的理由。 但结果呢?输得如此彻底,连航母都被人劫了去。 “可以想办法赎回这些航母吗?”天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帝国不能没有这些航母啊!没有航母,我们就无法保护本土的海岸线,就无法对外发动任何海上作战,就只能彻底放弃所有海外领地。用黄金换回来不行吗?” 一名大将抬起头,脸上满是苦涩:“天皇陛下,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想实现极其困难。首先,滇军团自己也缺航母。他们的舰队只有驱逐舰和护卫舰,一直没有大型航空母舰。这次缴获的三艘航母,正好填补了他们最致命的短板——他们怎么可能会还给我们?”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另外一方面……他们极度仇恨我们,这一点在每一次交锋中都表现得越来越明显。无论是天竺战场还是太平洋战场,他们的士兵和军官对我们的态度比其他敌军要强硬得多。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不可能归还航母,哪怕我们用整个国库的黄金去换也不会有结果。” 天皇没有再说话了。 窗外的天空是灰蒙蒙的,防空警报的余音还没有完全消散,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高射炮的闷响——那是日军在拦截美军的轰炸机。整个日本列岛正在被战火一寸一寸地吞噬,而从今天开始,他们连最后的海上屏障也失去了。 他心里也清楚,五十多年前那场海战的债,今天终于还了。当年他们用一场海战击垮了那个天朝上国,然后用几十年的时间从那里掠夺了数不清的财富和尊严。如今,滇军团用一种更彻底、更羞辱的方式,把那些债连本带利地收了回来。 他心里更清楚,还有更多的债没有还。那些在南京、在旅顺、在无数个被他们踏平的城市和村庄里欠下的血债,那些在历史的账本上没有被勾销的屈辱——它们还在等待着一个清算的日子。 裕仁久久地注视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目光涣散,脸色灰白。 他仿佛看到了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那些黑影越变越大,越来越清晰。 那是滇军团的战机,银灰色的,超音速的,正从海平线的方向飞来,将整个帝国的残梦碾成粉末。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电报是三个小时前截获的。破译工作在一个小时内完成,剩下的时间,大胡子一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烟斗里的烟草燃烧了两次又熄灭两次,最后被他搁在烟灰缸的边沿上,燃成一小截白灰。 “果然如猜测的那般。”大胡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声音低沉而缓慢,“日军输得很惨,而且毫无悬念。三艘航母被俘,二十四艘战列舰沉没,两万人葬身海底。滇军团没有损失一艘船,没有损失一架飞机,没有损失一名士兵。” 他转过身来,面对屋子里的几个人——莫洛托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抄本;贝利亚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武器设计局的局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桌子旁边摊开一叠图纸。 “但是,”大胡子的目光转向设计局长,“在那些电报里,他们提到了一个关键的词——爆炸声。那些爆炸声不是普通的炮声,不是炸弹的声音,而是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像是天空被撕裂的声音。设计局的人对电文描述进行了分析,你们判断那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