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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的丹药太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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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的丹药太不正经了:第577章:隐秘交谈,十殿阎罗!

如同遇到了同源的气息。 “娲皇宫。” 李玄脱口而出。 陆压点了点头。 将令牌收回怀中。 “本座确实是娲皇宫的人。” “或者说,从上古时期开始。” “妖庭便与娲皇宫有着极深的联系。” “女娲娘娘是妖族之母。” “也是人族之母,她站的位置。” “从来不是哪一方。” “而是这天地之间。” “你能被乾坤鼎选中。” “说明你身上有和她同源的气运。” “从那时候起,你我就已经在同一张棋盘上了。”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窗外远处那片。 被阴气笼罩的天际线。 “妖界也好,青云宗也好,娲皇宫也好。” “在这盘棋里,各有所长。” “但最终的目标是一致的。” “你知道是什么。” 李玄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点头。 “明白。”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偏殿中那股无声的默契。 已经足够抵过千言万语。 他们并肩走出偏殿,回到主殿时。 冷月涵正拍着桌子叫嚣着要再来一轮灵酿。 秦无涯依然靠在窗边。 静静地喝着杯里的最后一滴酒。 宴席的热闹还在继续。 然后殿外传来一声。 极其低沉而绵长的号角声。 那声音不像妖族惯用的战号。 也不像北俱芦洲妖兵巡逻的哨音。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沉重的声响。 如同从地底深处被硬生生拖拽出来。 带着腐朽的尘土气。 混着冰冷刺骨的阴寒。 那是地府的号令。 陆压的脚步骤然顿住。 他转身看向殿外。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 第一次没有出现志在必得的锋芒。 而是浮现出一抹极淡的。 如同冰层下的暗流般的凝重。 “地府的号令……十殿阎罗……” “鲲鹏那老东西。” “到底在阴山挖出了什么东西?” 七人同时放下手中的杯盏。 齐刷刷地看向殿外。 妖界上空,那层本就灰暗的天色。 此刻变得更加浓稠。 如同被泼了一层厚厚的墨汁。 而在那片浓稠的黑暗之中。 十道巨大的、足有数十丈高的黑影缓缓浮现。 如同从地底升起的石碑。 沉默而沉重。 每一道黑影都散发着金仙初期的气息。 但因为灵智尽失。 那股气息中混杂着本不该出现的。 极其纯粹、毫无杂质的。 只属于亡者的死寂。 “他的后手终于亮出来了。” 冷月涵的声音低沉。 但握锤的手已经紧了三分。 “正好试试新练的那招。” 苏辰放下酒杯,提剑站起。 李玄站在他们身后。 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然后转过身。 面朝殿外那十道正在靠近的巨大黑影。 “十殿阎罗……这是鲲鹏最后的底牌了。” “打完这一场,他就没牌了。” “那就打完这一场。” 秦无涯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一如既往的平淡。 却带着金仙初期应有的分量。 七道身影,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 迎着那十道沉重的黑影。 走出了妖界主殿的大门。 殿外,号角声还在继续。 而那十道高大的黑影。 正在一步步向妖界防线逼近。 那十道黑影如同从地底深处被拖拽出来的墓碑。 沉默而沉重地逼近妖界外围防线。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如同巨人踱步,那层灰黑色的阴气。 宛若潮水般随着它们的脚步向四周蔓延。 号角声还在继续,低沉而绵长。 如同某种古老的召唤仪式尚未结束。 “十殿阎罗。” 李玄站在妖界主殿门前的石阶上。 抬眼看着那十道正在逼近的巨大黑影。 “鲲鹏的底牌倒是够大的。” “召唤十尊金仙初期的傀儡。” “这消耗怕是不小。” “消耗越大,说明他越没别的办法了。” 冷月涵扛着大锤。 已经在活动肩关节了。 “傀儡就是傀儡,再大也只是死物。” 秦无涯没有接话。 但覆海珠已经在他掌心无声旋转。 一层极淡的暗金色水雾。 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如同薄雾贴着地面缓缓铺展。 苏念站在他身侧三步的位置。 紫府仙剑已经出鞘一半。 剑光在鞘口边缘微微吞吐。 上官柔儿和小白并肩而立。 一狐一人的气息。 已经同步到了某种微妙的共振状态。 苏辰和苏醒两兄弟一左一右。 站在队列的两侧。 剑尖斜指地面。 如同两扇即将闭合的门扉。 那十道黑影在距离妖界防线。 约莫千丈的位置停住了。 它们没有冲锋,没有嘶吼。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如同一排被钉死的石桩。 但那股浓烈的死气已经从它们脚下蔓延开来。 如同墨水滴入水中。 一点点蚕食着周围的冻土。 将地面染成一种令人不适的灰白色。 “它们在等什么?” 苏醒提着剑,眉头微皱。 “等命令。” 秦无涯语气平淡。 “或者说,等我们主动过去。” “这些傀儡没有灵智。” “只有预设的进攻指令。” “如果我们不出防线。” “它们大概率也不会越界。” “但问题是……我们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那就出去。” 李玄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已经从背上取下了那把黑色大弓。 搭上了一支普通妖骨箭。 但没有拉满,只是松松地握着弓身。 “它们不出来,我们就逼它们出来。” 他微微偏头,对上官柔儿说了一句。 “小白能不能锁定它们的核心位置?” “傀儡再大也有核心节点。” “就像咱们之前打黑白无常时那枚铜钱一样。” 上官柔儿闭眼沉默了一瞬。 眉心法印微微亮起。 小白狐的七条尾巴同时竖起。 末端的灰白色绒毛轻轻颤动。 片刻后上官柔儿睁开眼。 “能,十尊傀儡的核心。” “都集中在胸口中轴线偏左三寸的位置。” “那里是阴气最浓的节点。” “但它们体内的死气流动方式。” “和黑白无常不太一样。” “更接近石头而非水流。” “切割难度会高一些。” “核心位置一致就好办。” 李玄将弓拉至半满,没有急着射。 “咱们分一下工。” “傀儡虽然没有灵智。” “但它们体内都是金仙初期的死气储备。” “一旦被打散核心。” “那些死气就会自行逸散。” “咱们的目标不是把它们大卸八块。” “而是精准击穿核心节点。” 秦无涯微微颔首。 已经明白了李玄的思路。 “我用水刃在它们体表制造裂口。” “苏仙子你和苏辰、苏醒。” “从裂口处将剑气切入内部。” “锁定核心位置后一击贯穿。” “只要核心被破,傀儡自然会瓦解。” “我负责正面吸引它们注意力。” 冷月涵接话。 “傀儡再蠢也知道谁站得最近、谁打它们最疼。” “我去前面站着,它们肯定先打我。” 李玄点了点头。 “柔儿师姐,你看哪个傀儡落单或者动作慢了。” “用音波干扰它的死气流动。” “哪怕让它卡顿一瞬也好。” “好。” 上官柔儿答应得很干脆。 分工既定,李玄率先松开了弓弦。 那支妖骨箭没有瞄准任何一尊傀儡的核心。 而是精准地射在了最左边。 那尊傀儡脚下三寸的地面上。 箭矢落地后炸开一团五色火光。 火光没有伤到傀儡。 但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光芒。 让那尊傀儡微微偏了一下头。 动作带着某种不自然的停顿。 “它动了!” 冷月涵立刻抓住了这个瞬间。 她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 冲向那尊被火光扰动的傀儡。 大锤在半空中已经抡圆了。 真龙法相在她身后猛然凝实。 暗金色的骨刺如同倒竖的刀林。 她借着前冲的惯性将锤头。 砸向那尊傀儡的胸口正中。 “铛!” 一声巨响,傀儡的胸口。 被砸出一道明显的凹陷。 但那股反震之力。 也将冷月涵震得退了半步。 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咧嘴笑了一下。 “皮硬,但没想象中那么硬!” 她这一锤如同信号弹。 其他九尊傀儡同时动了!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齐刷刷地转过头。 朝着冷月涵的方向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十道金仙初期的死气洪流同时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股压迫感足以让寻常玄仙当场跪下。 但冷月涵不但没后退。 反而又往前踏了一步。 “来得好,苏仙子,左边第三尊!” 秦无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覆海珠光芒大盛。 数十道暗金色的水刃。 如同飞蝗般掠出。 精准地切向那尊傀儡四肢。 关节处的阴气流动节点! 水刃切入的瞬间。 那尊傀儡的动作出现了一丝。 肉眼可见的凝滞。 不是被阻挡了。 而是那些阴气在水刃的切割下。 出现了一个短暂的供给断流。 让它右腿抬起的动作慢了半拍。 苏念等的就是这半拍。 她身形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般贴地掠出。 紫府仙剑在她手中拉出一道极细的剑光。 精准地没入那道被水刃撕开的裂口处。 剑尖触及傀儡体内核心的瞬间。 她手腕微旋,如同撬开一扇锁死的门扉。 咔嚓一声轻响。 那尊傀儡的胸口裂开。 一道手掌宽的缝隙。 灰黑色的死气如同溃堤般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小辰,接剑!” 苏念抽身而退的同时。 苏辰已经补上了她的位置。 他双手握剑,将全身的剑气。 凝成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 顺着那道裂缝灌入核心节点之中。 剑气在核心处炸开的瞬间。 那尊傀儡的身形猛地一僵。 随即如同被抽去了骨架的泥像般轰然垮塌。 化作一地灰白的碎块。 “一个!” 苏醒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但随即被另一尊傀儡。 逼近的压迫感逼得后退了数步。 “别数数,专心!” 苏念的声音带着金仙初期的清冷威压。 她已经转向了下一尊目标。 冷月涵此刻已经吸引了至少四尊傀儡的注意。 她的大锤在那四尊傀儡之间来回游走。 每一击都砸在它们的关节或躯干上。 虽然无法一击穿透。 但那股纯粹物理层面的冲击力。 足以让它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 她像一面移动的铁壁。 硬生生将那四尊傀儡拖在了防线外围。 为其他人争取了宝贵的逐个击破空间。 秦无涯此刻已经将水刃的攻击频率提升到了极致。 他的覆海珠在他掌心如同陀螺般高速旋转。 暗金色的水刃铺天盖地地涌向那些傀儡。 但经过前两次的经验。 他发现纯粹的切割效果有限。 尤其是在那些傀儡已经释放出。 大量死气护体之后。 水刃切入的深度明显下降了。 他略一沉吟,改切为绞。 那些水刃在空中变换轨迹,三道一组。 如同绞索般缠住一尊傀儡的右臂关节。 然后同时收紧!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尊傀儡的右臂应声而断。 断口处涌出大量灰黑色的死气。 “漂亮!” 苏醒喊了一声。 随即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一尊傀儡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举着一只巨大的、由阴气凝聚成实质的手掌,正要拍下! “紫府天罡·重!” 苏念的剑从侧面切入。 带着一层沉重如山的剑意。 斩在那只手掌上。 不是斩断,而是将其硬生生。 压得往下沉了数尺。 让苏醒有了弯腰闪避的空间。 上官柔儿和小白狐联手释放的那股直击神魂的音波。 让一尊已经走到防线边缘的傀儡。 动作骤然停滞了整整一息。 那一息之中,秦无涯的水刃。 与苏家三姐弟的剑气。 同时在它胸口的裂缝处汇聚。 如同三股水流汇入同一道沟渠。 精准地刺穿了它的核心节点。 那尊傀儡原地站了半息。 然后如同被抽去了绳索的木偶般轰然倒下。 战斗持续了足足两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尊傀儡在秦无涯。 那三重水刃绞杀与苏念。 一剑穿心的默契配合下轰然垮塌时。 地面上已经散落了十堆灰白色的碎块。 死气如同退潮般从那些碎块中缓缓逸散。 被北俱芦洲终年不散的寒风卷走、稀释、消散。 冷月涵拄着大锤喘了口气。 左肩甲上有两道被阴气腐蚀出的细长裂口。 但不深,只是皮外伤。 她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战场。 又看了一眼远处天际线尽头。 那片重新恢复平静的暗色云层。 “十尊金仙初期的傀儡……这就没了?” “鲲鹏手头的牌应该清得差不多了。” 秦无涯收起覆海珠,水雾逐渐散去。 “十殿阎罗的召唤本身就极其消耗本源。” “、加上这些傀儡被打散后逸散的阴气也无法回收。” “他短时间内应该没法再组织同等规模的攻势了。” 李玄握着弓的手微微松开。 指尖依然微微发麻。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片重新恢复平静的天际线。 然后转头看向同伴们。 “先回去休整。” “鲲鹏虽然退了。” “但地府的权柄还在他身上。” “只要阎罗令还在他手里。” “他随时可以再召唤其他东西。” “咱们得趁着这个空档想想下一步怎么逼他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毕竟,咱们跟鲲鹏之间。” “迟早要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