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师弟,你的丹药太不正经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师弟,你的丹药太不正经了:第576章:新的丹药,突破金仙!

每一块都被五色神火包裹着。 悬浮在乾坤鼎周围。 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拆解仪式。 秦无涯和冷月涵一左一右守住两侧。 苏念则在不远处重新布下。 一层简化的隐匿阵法。 以防炼药的动静引来不必要的目光。 上官柔儿抱着小白狐。 坐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 默默地替李玄看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约莫一个时辰后。 乾坤鼎中传出几声清脆的嗡鸣。 李玄掀开鼎盖,七枚通体金红相间。 表面流淌着细微佛光纹路的丹药从鼎中飞出。 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他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掌心那一片焦黑。 咧嘴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将丹药分给众人。 “佛光还没彻底散干净。” “但药力已经中和得差不多了。” “青毛狮王这身皮肉骨骼里。” “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佛门底蕴。” “够咱们用一阵子了。” “回妖界的路上吃了。” “至少能把刚才那场消耗补回来。” 七人没有多留,各自收好丹药。 沿着来路快速返回妖界外围的防线之内。 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偶尔有几缕零散的阴气从远处飘过。 也被冷月涵毫不客气地一锤子砸散了。 回到妖界提供的临时驻地的当晚。 七人各自闭关,吞下了那枚。 用青毛狮王尸身炼制的丹药。 药力在体内化开的瞬间。 李玄只觉得一股温润而厚重的气息。 顺着他受损的经脉缓缓流淌。 如同温水浸润干裂的河床。 将他掌心那一片焦黑的灼伤。 一点点抚平、修复。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丹田深处。 感受着玄仙巅峰那道壁垒后面的。 某种隐约可感的契机。 那道如同门扉般的存在。 此刻似乎松动了一丝。 “金仙……” 李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这个境界的名字。 然后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 将那股残余的药力引导向丹田深处。 开始加固那道已经触手可及的门扉。 他需要时间,至少几天,也许更长。 但至少这一次,他看到了那扇门的轮廓。 清晰地、确切地看到了。 妖界临时驻地的后山密室。 石门紧闭了整整三天。 第四日清晨,第一缕带着北俱芦洲。 特有寒意的天光从石缝中渗入时。 石门内侧传来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嗡鸣。 不是石块摩擦的声音。 而是如同一口深埋地底的古钟被轻轻叩响。 余韵悠长,在密室中回荡不息。 紧接着,那股嗡鸣被一道。 更为浑厚的气息所吞没。 如同潮水覆盖了浅滩。 无声无息却势不可挡。 李玄睁开眼。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那片焦黑的灼伤。 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的。 如同薄釉般的光泽。 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五色流光。 那层光泽并非浮现于皮肤表面。 更像是从骨骼内部透出来的。 随着他握拳的动作轻轻流动,如同活物。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法力流转。 不再是江河奔涌。 而更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 表面波澜不惊。 内里却蕴含着一整座大陆的重量。 每一次呼吸都引动着周围天地灵气的共振。 仿佛他自身已经成为了这方天地的一个微小节点。 与万物之间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他站起身,推开石门,走入后山庭院。 秦无涯已经先他一步出关了。 他站在庭院中央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树下。 手中没有握剑,只是静静地站着。 但李玄注意到他脚边三寸范围内的地面。 有一层极薄的霜痕正在缓慢扩散。 那不是寒气,而是某种极其细微的水汽。 在他无意识间被抽离、凝聚、压缩后留下的痕迹。 如同某种精密的法则在无声运转。 他转过头,看向李玄。 那双冷峻的眸子中。 多了一层沉静的光泽。 “感觉如何?” “像换了一副骨头。” 李玄活动了一下肩膀。 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你呢?” “水之法则的感知范围扩大了至少三倍。” 秦无涯摊开手掌。 掌心凭空凝聚出一滴水珠。 那滴水珠在他指尖盘旋了半圈。 然后无声消散,化作一缕极细的雾气。 “金仙初期和玄仙巅峰之间那道门槛。” “跨过去之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之前需要刻意运转的法术。” “现在更像是……本能。” “算你说到点子上了。” 冷月涵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她坐在后山那间密室的屋顶上。 双腿悬空晃荡着。 看起来心情极好。 她随手从旁边折断一根枯枝,轻轻一弹。 那根枯枝飞出去落在远处的石板上。 石板表面没留下任何痕迹。 但枯枝落地的瞬间。 那截枯枝内部的纤维结构。 仿佛被某种力量震碎了。 轻轻一碰便化作了一捧细粉。 “我琢磨了一招新活儿。” “回头有架打的时候给你们露一手。” 苏念也从密室中走出来了。 身后跟着苏辰和苏醒两兄弟。 苏念的气息比之前内敛了许多。 但李玄注意到她走过一棵矮松旁边时。 那棵松树的几根针叶轻轻颤动了一下。 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拨动了。 苏辰和苏醒两兄弟并肩而行。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如同一柄被分成两半的剑终于合拢。 剑气凝而不散。 锋芒内敛却暗藏杀机。 上官柔儿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怀里抱着小白狐。 那七条尾巴末端那一圈灰白色的绒毛已经彻底凝实了。 而第八条尾巴的虚影也隐约可见。 如同薄雾中的轮廓,时隐时现。 她走路的步子轻快了不少。 一边走一边低头跟小白说着什么。 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七人齐聚后山庭院。 一时间没有人开口说话。 只是各自站着。 感受着彼此身上那股属于金仙初期的。 不同于以往的气息波动。 短暂而默契的沉默之后。 庭院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紧接着陆压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处。 他一袭素黑长衣,目光扫过七人,微微颔首。 “都出来了,正好。” “本座已经让人备好了宴席。” “金仙初期的庆功宴,总该有些排场。” 妖界主殿内的宴席并不算奢华,但足够用心。 长桌上摆放着北俱芦洲难得一见的各类灵果、灵酿。 还有几道用新猎妖兽肉制成的菜肴。 分量扎实,香气浓郁。 冷月涵入座后就没客气过。 左手一块烤肉右手一杯灵酿。 吃得眉飞色舞。 苏念和苏辰、苏醒坐在长桌另一侧。 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上官柔儿则被小白闹得。 只能边吃边给狐狸投喂。 秦无涯端着一杯灵酿。 靠在窗边慢慢喝着。 偶尔转头看一眼窗外北俱芦洲灰暗的天色。 陆压坐在主位上。 没有多说什么祝词。 只是待众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 他放下酒杯,转头看向李玄。 微微偏了一下头。 示意他到偏殿说话。 李玄会意,擦干净手。 跟着他走出了喧闹的主殿。 妖界偏殿安静许多。 只有角落几盏灵灯散发着温和的光芒。 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种。 浅淡而柔和的光晕之中。 陆压在殿中站定。 背对着李玄。 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 “你知不知道,洪荒重临至今。” “各方势力都在抢地盘、抢气运、抢机缘。”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不是更早,或者更晚?” 李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在心里想过这个问题很多次。 尤其是从西牛贺洲回来之后。 那些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事情。 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量劫。” 他开口,声音不大。 “洪荒降临本身就是一次量劫的开启。” “既然是量劫,就一定有下棋的人。” 陆压转过身来。 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灵灯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清晰。 “你猜得不错。” “洪荒的每一次量劫。” “本质上都是圣人之间的博弈。” “龙汉初劫是龙凤麒麟三族争夺天地主角位格。” “背后牵扯到鸿钧的布局。” “巫妖量劫是妖族与巫族的争锋。” “背后是妖族娲皇与人族圣母的因果交缠。” “封神量劫就不用说了。” “三清之间的道统之争。” “直接打得天庭地府分立。” “西游量劫更是佛门东扩。” “三教妥协的结果。” “而这一次,洪荒再次降临。” “天地规则重写、灵脉复苏、神格重凝。”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半分。 “同样是一场量劫。” “圣人们都在看,也都在等。” “他们不会亲自下场。” “但他们的棋子,早就落在了棋盘上。” 李玄沉默了片刻。 然后问了一句。 “殿下告诉我这些。” “是因为你也在这棋盘上?” 陆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极小的。 通体温润如玉的青色令牌。 令牌表面没有刻任何字。 只有一道极其细微的。 如同笔触般的纹路。 那道纹路蜿蜒盘旋。 如同一尾小蛇盘踞其上。 看到那道纹路的瞬间。 李玄体内的乾坤鼎。 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