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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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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国之重器与温柔乡

李山河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把炕上的被褥映得暖洋洋的。 琪琪格侧躺在身边,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嘴角带着笑,正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红布包裹的小东西。 小家伙正扯着嗓子嚎,两只小拳头在空中乱挥,劲儿大得很。 “醒了?”琪琪格抬起头看他,声音还有些虚弱,但眼睛里全是光。 “嗯,这小子嗓门真大。” “随你。” 李山河伸手把孩子接过来,托在臂弯里轻轻晃了两下,小家伙的哭声居然小了,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看。 “认爹了。”李山河咧嘴笑了一下。 门帘子一掀,王淑芬端着一碗小米粥走进来,看见李山河抱着孩子的样子,嘴上没好气但眼底全是笑意。 “行了行了,别把孩子晃吐了,你那手劲儿,抱孩子跟抱猪崽子似的。” “妈,我轻着呢。” “轻个屁,赶紧把孩子给我,格格该喝粥了。” 王淑芬把粥搁在炕桌上,伸手把孩子接了过去,嘴里念叨着。 “你那个周叔昨晚走的时候说了,让你今天上午给他回个电话,说还有事没交代完。” 李山河点了点头,从炕上下来,穿上棉袄往堂屋走。 堂屋里炉子烧得旺,彪子蹲在炉子边上烤馒头,嘴里塞得满满的,看见李山河出来,含含糊糊地打招呼。 “二叔,醒了?小侄子长啥样?我还没看着呢。” “跟你差不多,皱巴巴的。” “那不是挺帅嘛。” 李山河没搭理他,走到墙角那部电话前面,拨了老周留下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老周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精神头很足。 “山河,醒了?” “醒了,周叔,您昨晚说还有事?” “嗯,两件事,第一件,胶卷和手册我今天一早就让人送走了,直飞北京,上面的人等着呢,验收完了会有正式的嘉奖文件下来,你等着就行。” “明白。” “第二件事。” 老周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半分。 “你从莫斯科带回来那份远东军区人事名单的事,我昨晚连夜跟上面通了气,瓦西里被撤换的消息基本确认了,但时间可能比名单上写的还要早。” 李山河的眉头皱了起来。 “多早?” “最快半个月,莫斯科那边的权力洗牌比咱们预想的要快,远东军区司令员已经换人了,新上来的跟科夫琴科不是一路的。” “那北线怎么办?” “北线暂时不动,瓦西里就算被撤了,他在海参崴经营了二十多年,根基还在,短时间内没人敢动他的人,但长远来看,你得做好准备,找一条不依赖瓦西里的新通道。” 李山河沉默了两秒。 “周叔,大连那边的码头,赵刚一直在用的那个废弃军用码头,能不能给我一个长期的使用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你想把北线的货改走海路?” “对,从海参崴直接走日本海,绕到大连卸货,不经过陆路口岸,不受铁路系统的人事变动影响。” 老周在那头笑了一声。 “你小子脑子转得快,行,这事儿我来办,大连那个码头我给你批一个无限期的特别使用许可,挂在国防科工委的名下,地方上谁也动不了。” “谢周叔。” “别谢我,你拿命换回来的东西,值这个价。” 老周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轻松了些。 “对了,孩子取名字了没?” “还没,等格格恢复恢复再商量。” “别拖太久,我等着喝满月酒呢,到时候我再给你带两瓶茅台过去。” “成,周叔,那我先挂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 老周的声音又沉了下来。 “娜塔莎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放在哈尔滨,等科夫琴科那边有消息了再说。” “山河,我跟你说实话,娜塔莎这个人不简单,她手里那半个密钥对应的瑞士银行账户里,少说有三千万美金,这笔钱如果能为我所用,对咱们接下来的布局意义重大。” “周叔,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得把她稳住,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被别人抢走了,至于怎么稳,你自己想办法,你不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嘛。” 李山河嘴角抽了一下。 “周叔,您这是给我挖坑呢。” “什么挖坑,这叫为国分忧,行了,不说了,过完年我再找你。” 电话挂了。 李山河把听筒放回去,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走回炕桌边上坐下来。 彪子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个烤馒头。 “二叔,周叔说啥了?” “说大连那个码头以后归咱们用了,无限期的。” 彪子眼睛一亮。 “真的?那以后从老毛子那边运东西不用走铁路了?” “嗯,走海路,更安全。” “那可太好了,上回刘一手那个王八蛋在码头上敲竹杠,涨到两万了,这回有了正式批文,看他还敢不敢蹦跶。” “刘一手的事开春再说,现在先把年过了。” 李山河话音刚落,堂屋的电话又响了。 他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 “李总,我,魏向前。” 魏向前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切。 “咋了?” “广州白云山药厂那个姓陈的,带着人又来了,这回不是他一个,长春同仁堂分号的人也来了,两拨人堵在咱们办公室门口,说要加单,非得见您不可。” “我不在哈尔滨,你替我挡着。” “挡不住啊李总,那个姓陈的说了,他这回带了十万块现金,要把明年全年的驯鹿鹿茸全包了,价格随咱们开,长春那边也加码了,说凑够五十斤的起订量没问题,两家抢着要。” 李山河靠在墙上,手指在电话线上绕了一圈。 “向前,你听我说,谁来了都一样,价格两千一斤,一分不让,包销合同一年一签,先到先得,白云山那边已经签了一份五十斤的,剩下的产量有限,最多再签一份。” “那长春那边?” “让他们等,等开春第一茬割完了,看品相再说,现在急也没用,鹿茸还长在鹿头上呢。” “明白了李总,我这就去跟他们谈。” “还有,向前。” “您说。” “娜塔莎在招待所住得怎么样?” “挺好的,赵刚派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吃喝都是最好的,就是那姑娘脾气大,今天早上把送早饭的小刘骂了一顿,说粥太稀了。” 李山河笑了一声。 “由着她,别惹她,那姑娘惹急了能把你们招待所拆了。” “我知道,李总您放心。” 挂了电话,李山河回到炕桌边上,彪子已经把第三个馒头塞进嘴里了。 “二叔,那个洋妞在哈尔滨闹腾呢?” “没闹腾,就是脾气大。” “我就说嘛,那娘们儿不好伺候,上回在苏联差点把我脑袋拧下来,劲儿比我还大。” “你劲儿大你能被个女的按住?” “那不一样,我那是没防备,再说了,人家长得好看,我下不去手。” 李山河踹了他一脚。 “少扯淡,去把獾子叫来,我有事交代。” 彪子嘿嘿笑着跑了出去。 李山河坐在炕桌前面,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翻到空白页,开始往上面写字。 大连码头,无限期使用权。 北线海路通道。 瓦西里,半个月。 娜塔莎,三千万美金。 鹿茸,两千一斤。 他把这几行字看了两遍,然后在最下面又加了一行。 琪琪格的儿子,取名字。 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东屋的方向,那边传来孩子细细的哼唧声,还有琪琪格轻轻哄着的声音。 他把本子合上,站起来往东屋走。 刚走到门口,院门外面传来了獾子的声音。 “李总,您找我?” 李山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院门口。 獾子搓着手跑进来,鼻头冻得通红,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图布辛。 老头子拄着拐棍,裹着一件新棉袄,精神头比刚来那会儿好了不少,但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 “山河,鹿圈那边有情况,你得去看看。” “啥情况?” 图布辛的拐棍往地上顿了一下。 “白额头的领头鹿,角上冒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