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阴阳人:第446章 线索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老祁刚说过,要尊重个人意愿。
这不仅是在说靳漓和富清江,也是为他和汤雅的事埋下伏笔。
说白了,老祁就是想借靳漓说事,劝我别管他和汤雅。
可汤雅毕竟是鬼魂,我总不能眼看着老祁跟鬼魂过一辈子。
“唔……”老祁打了个哈欠,没有回应我的话,说太困了,就回了房间。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不管是靳漓和老祁,他们的感情之路,只有他们自己能够选择。
但我还是认为富清江说得对,汤雅的确太自私了。她要是真的深爱着老祁,就该及早放手,让老祁拥有正常人的感情生活,而不是每晚跟鬼魂腻歪。
还有汤雅怀的鬼胎,也让我非常担心。可眼下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解决鬼胎这个麻烦。
若是哪天真让汤雅诞下鬼胎,那老祁可就真得陪鬼妻鬼子过日子了。
到时候汤雅还好说,可她生下的鬼子承欢老祁膝下,那幅画面反正我是不敢想象。
夜深了,阳台上风很大,我关上推拉门,回身看着客厅。脑中再次想起,去五松村的前一晚,出现在客厅里的恐怖气息。
当时我在卧室,老富和汤雅竟都察觉到,有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进入这套房子。我一直都想不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在今晚与崔珏谈话之后,我发现崔珏流露出的威压,与那晚出现在客厅的恐怖气息竟有几分相似。
不过我可以肯定,那晚出现在客厅的绝不是崔珏。
崔珏的威压只是让我心脏怦怦乱跳,而那股诡异的气息,却让我和老富以及汤雅,都同时感到恐惧。
而且当时的情况也很奇怪,我刚察觉到那股恐怖气息,老富一来敲我的房门,那股恐怖气息就消失了。
如果那气息真有那么恐怖,为什么不对我和老富或是汤雅,做点什么呢?
也许,那股恐怖气息,并不是针对我,或这房子里的任何人,因为它只出现在客厅。
我扭头望向推拉门外的阳台,星月被云层遮蔽,夜空幽黑如墨。我猛然想到一种可能,那股恐怖气息说不定是为了震慑阳台外面的东西,才会在客厅出现。
对,一定是这样。
可能就是因为那股恐怖气息,我最近才没有再见到黑洞。
有了这种念头,我不觉安心许多。进了卧室,就放心大胆地沉浸于冥想之中。
不知不觉天亮了,门外走廊响起老祁和靳漓的脚步声。
今天靳漓没来敲门叫我起床,可能还在生我的气。
我赶紧下床开门出去,看到靳漓正准备出门,连忙叫道:“阿漓,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
靳漓转过脸棱了我一眼,“要迟到了,你搞快点。”
我赶紧洗漱一番,跟靳漓一起下了楼。
去学校的路上,她没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直到从食堂吃完早餐出来,靳漓才问我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老富住进来这几天,这丫头都没有做过饭。今天能这么问我,说明她还是接受了让富清江住在我们家。
“你下厨,我当然要回家吃饭了!”
靳漓哼笑一声,自顾自地先走了。
我正觉纳闷,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是佟嘉佳。
“林顺,周末有时间吗……”
“没有。”
“你都还没听我说是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我周末都没时间。”
“从周五到周日,你都没时间?”
“对。”
说完我就快步走开,佟嘉佳气氛地大喊了一声:“你站住!”
“还有事?”我歪着头不耐烦地问道。
“你为什么总躲着我?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怪你什么?你朋友的事,我不是帮你处理了吗?”
“是,你是帮我把曹苇芩救醒了。可人家想见见你,就那么困难吗?”
“没必要!我有什么好见的,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你……”佟嘉佳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我赶紧收回目光,迈开大步朝教学楼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比较平静。佟嘉佳没有再来烦我,靳漓还是不愿主动跟富清江说话。
不过这几天的饭菜,靳漓明显是上了心的。周四的晚饭,餐桌上多了一盘红烧羊肉,味道很接近我在巨荣吃过的茅西羊肉。
富清江一边吃,一边斜眼偷瞧靳漓。似乎觉得这丫头的心思,有点捉摸不定。
刚好老祁有应酬没回来,我对羊肉不感冒,那盘羊肉几乎是富清江一个人吃完的。
饭后靳漓进了厨房洗碗,富清江一边剔牙一边说道:“晚上没事,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万山,朱古镇。”
“去哪干嘛?”
“上车告诉你。”
富清江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厨房里的靳漓听到。这丫头探头出来,对我说道:“你晚上回来声音轻点,别吵我睡觉。”
“哦!”我瞪了富清江一眼,这家伙每次半夜回来,总是弄出很大声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回来一样。
其实靳漓这话,就是说给富清江听的。
下了楼,我就问老富,以后半夜回来,动作能不能放轻点。
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岔开话题。“你刚才不是问我去朱古镇干什么吗?这几天我查到一个人。”
“什么人?”
富清江笑了笑,故意卖关子没说话。
我立马猜到是怎么回事,惊讶地问道:“你查到用卜字拐的人了?”
“哼,你还不算太笨。我查了好几天,终于打听到,二十年前黔州有个惯使卜字拐的行家,名字叫做靳翌。”
“是靳漓那个靳?”
“没错,这是不是太巧了?”
“靳姓并非大姓,黔州靳姓人口极少,的确是太巧了,你是怎么打听到这个人的?”
“我走访林城老一辈的武术界人士,从一个退休武术教练口中得知此人。1993年,这个教练在万山朱古镇与靳翌曾有一面之缘,当时靳翌三十六七岁。”
说来也巧,当时这个教练去朱古镇走亲戚。早上起来去山脚晨练,在树林里见到靳翌舞动卜字拐,就上想跟对方认识一下。
但靳翌态度冷淡,随便敷衍两句就走了。教练回去向亲戚打听,才知此人名叫靳翌,住在镇西一个破旧的小院里。
我不由有些心急,赶紧开车赶赴万山。上了高速才发现,油箱没多少油了。
好在车子还算争气,没把我们撂在高速上。出了收费站,就沿着去朱古镇的县道找加油站。
也是我们运气好,开了四五公里,便看到前方有座加油站。我把车开进去,却半天不见有工作人员出来。